兽潮?
怎么会突袭江南基地市?情报系统没提前预警?监测网失灵了?
她手心冒汗,指尖发凉。
她是瞒着家里偷偷来的,身边连个武者护卫都没带。
“罗峰,快接电话……”
她慌忙开机,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她不知道防线能不能顶住,此刻只本能地想听见他的声音。
“还是没人接……到底为什么?”
心口像被攥紧,又酸又闷。
不是打不通,是始终无人应答。
连续五六天,她一次次拨打,他一条未回、一次未接。她越想越沉,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联姻的事?
他真打算就此断掉所有联系?
不,她从没亲口说过喜欢他,这份心意,从来只是她一个人悄悄藏在心底的暗火。
一小时后,hR联盟总部大楼内,苏子安也听见了刺耳警报和广播。
他眉峰微蹙:兽潮来得太急,毫无征兆。
此前他亲自扫描过周边百里,分明没发现任何大规模兽类聚集迹象,这些怪物,莫非是从地底裂缝里钻出来的?
“无耻混账!立刻滚出去!”
维妮娜一手按着胸口,咬牙切齿,嗓音嘶哑。
她竟被箫羽强行……夺走了清白。
一个多小时里,她被苏子安折腾得几近虚脱。
求饶声被他尽数无视,当时她只觉自己快要散架。
可偏偏,那种酣畅淋漓的悸动,那种近乎窒息又重生的战栗,是她二十多年从未尝过的滋味。
想起刚才自己失控哭喊的样子,她羞愤得只想一头撞墙。
苏子安慢条斯理系好衣扣,唇角微扬:“你倒狠心,好歹共度一夜。”
“滚!”
她抄起茶几上的青瓷花瓶,狠狠砸过去。
一夜夫妻?狗屁!
她是被他硬生生逼到失守,恨不能亲手拧断他的脖子。
苏子安侧身避开,稳稳托住花瓶放回原处,语气平静:“维妮娜,我在楼下等你。兽潮马上压境,我要去宰一头王级怪兽。”
维妮娜赤着脚站在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脑子嗡嗡作响。
他刚说什么?
杀王级怪兽?
这次兽潮竟是由王级怪兽主导?他真有越阶斩杀的实力?
领主级怪兽堪比战神巅峰,而王级,已是凌驾于战神之上的存在。
眼前这个年轻人,真能达到那种境界?她眼神一沉,飞快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她绝不会让他甩手走人,更不容他占完便宜就装作没事人。
何况她丹田仍被封着,还得问他一句,真能干掉王级怪兽?
缠绵过后,只剩暴怒的维妮娜。
此时,苏子安立在落地窗前,目光如刃,扫向城外。
成千上万的怪兽正黑压压聚在郊野,更有数头庞然巨物破开海面,踏浪而来。
这场面,恐怕已够得上一级兽潮标准,攻城怪兽数量,或将突破十万。
他摩挲着下颌,若有所思:“奇怪……海里怎么也冒出怪兽?原着里九头龙蛇掀起的兽潮,可没海水参与。海上兽潮,不该是后期才出现的吗?”
不对劲。
剧情偏移了?
难道这次,竟有两只王级怪兽联手发动?
他略一思索,便不再深究。
只要砍掉九头龙蛇,任务一就算完成。
其余那只王级,他懒得管,除非它主动送死,撞到他刀口上来。
维妮娜匆匆赶来,喘息未定:“混账东西,兽潮开始冲击防线了吗?”
“还没,但快了。”
苏子安抬眼,略带讶异。
她刚被自己折腾得瘫软如泥,这才多久,竟能挺直腰杆走路?
是自己刚才下手太轻?
还是这位风韵十足的美妇,本就精力旺盛、恢复奇快?
“没开始就好。”
她迅速掏出卫星电话,拨通核心频道。
江南基地市告急,hR联盟不能袖手旁观,她得立刻调拨抗感染血清和神经镇静剂支援前线。
苏子安没再看她,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思绪沉入剧情脉络:按原本轨迹,罗峰违抗极限武馆指令,抢走hR联盟运输机直扑江南基地市,还狂妄地单挑九头龙蛇,一击毙命。
可问题是,罗峰只是个战将级,哪怕兼修精神念力,九头龙蛇同样精通精神攻击;一个尚在战将门槛徘徊,一个已是凌驾战神之上的王级,
二者差着整整两个大境界,凭什么翻盘?
箫羽心头一凛:气运再厚,实力也是实打实的。
罗峰此刻用的还是普通飞刀,远未炼成日后那柄遁天梭。
这事,不对劲。
罗峰过去连领主级怪兽的鳞甲都刺不穿,如今竟凭一把寻常飞刀就斩杀了九头龙蛇?
“咦?徐欣?那个白裙女子怎么站在楼顶?兽潮马上就要扑向江南基地市了,她这是打算自寻短见?”
苏子安一眼瞥见徐欣,心头猛然一震。
徐欣神情恍惚,孤零零立在高楼边缘。
她想干什么?
跳楼轻生?
眼下兽潮压境,江南基地市危在旦夕。
若她还不立刻撤进地下避难所,不用自己动手,那些咆哮而来的怪兽也会将她撕成碎片。
这时,维妮娜拨通电话,语气里满是质疑:“苏子安,你到底是什么段位?”
“战神。”
“战神?你还想糊弄我?我本人就是战神,而且是中阶战神,可你一出手就制住我,连我的修为都封死了,这哪是战神能干出来的事?”
“维妮娜,我才二十出头,你觉得我能到什么境界?”
“这……”
维妮娜一时语塞。
太年轻了。
放眼整个武道界,二十多岁的顶尖天才,撑死也就是战神巅峰。超越战神?根本没人信。
可偏偏,她身为毒蝎组织的王牌,对上高阶战神尚有一搏之力,面对苏子安却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极可能已踏足战神之上的领域。
但又实在难以置信,年纪太轻,手段太诡,强得不像真人。
“混账!快解开我的修为封锁!”
“行!”
苏子安没半点迟疑,当场解除了她的禁制。
毕竟她已是自己的女人,长期压制修为,既不妥当,也不长久。
不过,他依旧提防着她。
毒蝎维妮娜素来心狠手辣,他绝不会因一时松懈,被她反手捅刀。
砰!
禁制刚散,维妮娜骤然甩出尾刺,直取苏子安咽喉!
苏子安身形一闪,已挪至三米开外,目光扫过地上那道裂开的深痕,轻轻摇头。
真够狠的。
好歹同床共枕过几夜,她下手竟毫不留情。
他没还击,也没冷嘲热讽。
毕竟当初是他强行占有了她,她这一击,算是发泄怨气,也说得过去。
但他虽不计较,却早打定主意:下次床上绝不会再惯着她。
等兽潮退去,她得在他身下翻来覆去、欲罢不能,足足折腾两三天。
“该死的混账!”
一击落空,维妮娜收起尾刺,不再动手。
她心里清楚得很,两人差距太大,硬拼毫无胜算。
苏子安双臂环抱,唇角微扬:“维妮娜,咱们睡过、贴过、缠过,你一口一个‘混账’,听着不别扭?”
“闭嘴!”
维妮娜胸口起伏剧烈,几乎要炸开。
睡过?缠过?
她和他有过半点情愿?
那一晚分明是他强闯、强压、强占!
要是她实力碾压他,早把他剁成肉泥喂野狗了!
苏子安歪了歪头,似笑非笑:“维妮娜,我现在忙着守城,没工夫收拾你。等兽潮过去,让你好好见识什么叫‘厉害’,准备好躺平两天吧。”
“你敢!”
“你猜我敢不敢?”
“苏子安,你再碰我一下,我跟你同归于尽!”
他挑眉一笑:“这话我信,上次你也这么说,结果呢?叫得比谁都响。”
“无耻!”
维妮娜脸颊滚烫,又羞又怒地瞪着他。
想起那晚种种,她耳根发烫,眼神忽明忽暗。
起初拼命挣扎,后来不知不觉松了力道,到最后竟失了神,喊得又急又颤……
她不是放荡之人,更非私生活混乱之辈。
可为何会那样配合?为何会失控尖叫?她自己都想不通。
“维妮娜,我要真是色……”
嗷!!!
话音未落,震耳欲聋的兽吼撕裂长空。
兽潮正式爆发!
成千上万怪兽如黑潮般涌向江南基地市,天空中,翼龙、雷鹰等飞行种嘶鸣俯冲,直扑城市核心!
“维妮娜,告诉你个消息,罗峰会劫持hR联盟的运输机,降落在江南基地市。”
维妮娜瞳孔一缩:“你确定?”
“千真万确。”
“不可能!你一直在我眼皮底下,哪来的消息?”
“不信拉倒。”
“你,!”
她气得咬牙,本想逼他解释,他却懒得多说一句,维妮娜攥紧拳头,差点又要甩尾巴。
苏子安慢悠悠摸了摸下巴:“这几天,你跟李耀提过罗峰是杀你儿子的凶手吗?”
“关你屁事!”
维妮娜望向远处滚滚烟尘中的江南基地市,眼底燃起怒火。
提过?三天前就说了!
李耀也查实了,罗峰进了极限武馆精英训练营。
有武馆罩着,他们没法明面下手。
只能等机会……
机会?
罗峰竟要抢hR联盟的运输机降落江南基地市?
维妮娜眸光一亮。
如果苏子安所言属实,这正是除掉罗峰的绝佳时机!
她立刻掏出通讯器,手指飞快拨号,一边通知hR联盟调整运输路线,一边火速联络李耀,部署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