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珩说要带江晚宁好好看看自己房间内的家具,这话倒不是骗人的。
只是这看的方式嘛,着实有些出乎少年的意料。
“呼……宁宁……这聚灵桐做的书案……可还喜欢?”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喑哑,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喘息,密密实实地贴在江晚宁的耳畔。
他整个人覆在少年单薄的脊背上,结实的胸膛严丝合缝地抵着那对微微突起的蝴蝶骨,一手垫在江晚宁胸前防止他被坚硬的书案边缘磕到,另一只手则牢牢揽着他柔软的小腹。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与漫不经心的金色眸子,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缩成了细窄的针尖。
褚珩垂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眼前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肩头,他忽然微微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犬齿,在光滑的皮肤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咬痕。
伴侣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这个景象让褚珩心底那头名为占有欲的凶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
他微微眯起眼,欣赏着那个浅浅的牙印逐渐泛出淡淡的粉色。
江晚宁赤裸的足尖用力踮起,线条流畅笔直的小腿绷出优美而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他的手指徒劳地抓着书案光滑的一侧,好让自己勉强稳住身形,不至于狼狈地趴倒在案面上。
书案确实是用上好的聚灵桐所制,木纹细腻温润,隐隐流转着淡青色的灵光。
但此刻江晚宁根本没有余裕去欣赏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身后那个不知餍足的男人身上。
两人在这张书案前已经停留了不短的时间,久到连向来体力不错的江晚宁都膝盖微微打颤。
褚珩当然注意到了少年身体的细微变化,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某种恶趣味般的满足。
他微微偏头,用鼻尖蹭了蹭江晚宁耳后那块细嫩的皮肤。
“下一个想看什么?柜子?还是茶几?”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却依然不依不饶地在少年耳边响起,每吐出一个字,滚烫的气息就拂过敏感的耳廓。
褚珩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规律,每当他询问少年想看什么家具的时候,对方的身体都绷得很紧,那种最诚实的反应是做不了假的。
唔,不过这次好像进行得有些久了,宁宁的眼睛都变得迷蒙起来了,平日里那股子清冷倔强的劲儿都化成了软绵绵的春水。
真可爱……
禇珩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嗯……”江晚宁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实际上什么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像是被灌了一整罐蜜糖,搅得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就在江晚宁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的时候,褚珩终于将他从书案上抱了起来。
那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他的身体,轻松地转了个方向,让他从背对变成了面对面。
江晚宁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环抱住男人宽阔的腰身,手指顺着他的脊背来回抚摸。
掌心下是劲瘦流畅的肌肉线条,皮肤滑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手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放开。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那些起伏的线条,感受着皮下肌肉每一次细微的收缩与舒张。
被摸的褚珩喉结不住滚动,那双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瞳仁深处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偏头蹭到少年白皙的脖颈边,开始为自己谋取更大的福利。
“宁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意味,“我想用原型。”
江晚宁原本还沉浸在好手感里,闻言瞬间清醒了大半,将放在男人背后的两只手都缩了回来,飞快地捂住自己的小腹,脸上挂起一副再明显不过的虚假表情。
“我肚子疼……要不然今天就到这吧……”他的语气刻意装得有气无力,但那双清亮的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不舒服的样子。
禇珩垂眸,目光落在江晚宁捂住的地方,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敷衍也敷衍得太不走心了。
金色的眸子闪了闪,褚珩压低了声音,凑到江晚宁耳边,带着几分诱哄的语气保证道:
“如果宁宁同意的话,我保证 半个……不,一个月都老老实实的。”
江晚宁瞬间抬起头来,整张脸都跟着亮了起来,“真的?”
“嗯,真的。”褚珩点头,表情诚恳得无可挑剔。
江晚宁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两圈,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这倒是个不错的买卖,只要突破下限一次,就可以换来整整一个月的清静。
听起来好像很划算的样子,毕竟以褚珩的缠人程度,一个月的休息时间已经是相当可观的巨额利润了。
不过……
江晚宁想起之前被这个男人忽悠过很多次的前车之鉴,那些血泪教训让他已经长了记性,不会再轻易相信对方模棱两可的承诺。
“你说的老老实实,是指什么都不做。”江晚宁竖起一根手指,“而不是做的老老实实,对吧?”
禇珩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这么快就被看穿了。
但主神大人向来能屈能伸,为了更大的目标,这点小妥协算不了什么。
“什么都不做。”他一字一顿地重复。
江晚宁又盯着他看了几秒,试图从那张俊美到不真实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但褚珩的表情管理实在太过完美,最终他只能暂时压下心底的那点怀疑,欣然同意了这笔交易。
“嘶--”
略带一丝微凉的龙鳞贴上皮肤的触感让江晚宁忍不住小声地抽了一口气。
但贴了一会儿之后,江晚宁就逐渐与白龙熟悉了起来,那点微凉也变得舒适妥帖。
白龙的前吻轻轻蹭过江晚宁的侧脸,动作温柔亲昵,飘扬的龙须随着他的动作拂过少年的脖颈,痒痒的,惹得江晚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他抬手握住那对威风凛凛的金色龙角,掌心里传来温润的触感。
角根处的鳞片微微翕动着,能感受到龙角主人此刻的心绪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
“不许太过分。”江晚宁再一次不放心的警告。
白龙温驯地舔了舔他的脸,柔软的舌尖掠过皮肤,算是回应。
巨大的龙躯整个盘绕在少年劲瘦的身体上,银白色的鳞片在室内光线的映照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
尖利的龙爪小心翼翼地抓紧了江晚宁身下的玄天玉髓,指爪尖端微微嵌入玉面,好让有些过长的身体有一个可以借力的支点。
龙腹与少年的腰肢紧紧贴合,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交融在一起。
江晚宁微微咬起下唇,抓在龙角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哈……”
与男人形态相比略低的体温让他觉得有些紧张,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
白龙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垂下巨大的头颅,用自己柔软顺滑的龙鬃轻轻蹭过江晚宁的脸颊和颈侧。
龙鬃的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带着淡淡的、属于龙族特有的清冽气息,莫名让人心安。
江晚宁的脸颊泛起了大片的绯色,他觉得自己身体里异常的热。
那种热与之前的感觉完全不同,像是从身体最深处燃起来的火,烧得他意识都有些模糊。
就像是、就像是中了……
他忽然猛地清醒了几分,脑海里闪过一个忽略已久的重要信息。
龙性本……所以龙族的体液都有催情的功效!
“哈啊……”
江晚宁刚想张嘴骂人,但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声婉转绵长的低吟。
体内烧上来的灼浪一波接着一波,江晚宁识趣地紧紧闭上了嘴巴,决定等一切都结束后再找禇珩算这笔账。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等来的是龙祖万年才有一次的发情期……
这一下子就是几个月过去了。
当褚珩终于从漫长的发情期中恢复神智、变回人形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一张空荡荡的床榻。
主神大人难得地愣住了。
他眨了两下眼睛, 目光从空无一人的床铺扫到整齐叠放的被子,再扫到半敞的房门,最后落到地面上——
嗯?我老婆呢?
他那么大一个老婆怎么不见了???
褚珩本能地要探出神识去搜寻江晚宁的踪迹。
还不等他搜寻出结果,一道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就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是主系统001。
“主神大人,任务者江晚宁于今日上午回局内完成升职考核后,就带着他的小系统进入任务世界了。”
禇珩的眉头猛地皱紧。
001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地公事公办,但仔细辨别的话,似乎还带着一丝微妙的幸灾乐祸。
把老婆惹毛了的某主神立刻发出了紧急三连问:“什么时候?去了哪?他心情怎么样?”
001干脆利落地回答:“今天上午。去了编号A-bZ354世界。心情……”它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差得要杀统。”
完了。
褚珩想起自己发情期结束前的最后一段记忆,那时候江晚宁已经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
当时他还觉得那双眼睛瞪人的样子格外好看,甚至动了再逗一逗的念头。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太欠揍了。
害怕老婆不要自己的褚珩当即就撕裂了空间,化作一道流光追去了那个编号A-bZ354的小世界。
刚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地去搜寻江晚宁的气息,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还好,人还在。
然后……
楚珩找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看见青年抬起头,语气疑惑而礼貌:
“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禇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嗯??
我的老婆怎么不记得我了?!
---------------------------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后面我就直接接番外的度假世界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