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算就这么干坐着到何时？”
冷清而又淡漠的声音，让宁凰和冷无殇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
宁汐看不过去了，皱着眉头低声说道:“你是在做什么？”
闻言冷临渊并无反应，看着对面依旧一脸淡然。
宁凰脸上的表情凝固瞬间便消失。虽然态度很冷淡，但总比不理会自己好上许多。
她打着圆场，笑着说道:“无碍无碍。”
闻言冷无殇也瞬间反应过来，笑着附和道:“对对对，无碍无碍。”
宁汐无语，这俩人怎么回事，好吧！既然他们自己乐意，那自己就不多管闲事了。
她无奈翻了个白眼，默默地看着他们不再说话。
宁凰有意想要找点话题，但奈何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几番欲言又止，最后只得无奈放弃了。
最后还是冷无殇打破了这个僵局。
“你祖父……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冷临渊眼神一顿，凌厉的目光扫向他，吓得冷无殇心里一哆嗦。
宁凰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下意识地看向冷临渊，注意他的神色变化。
冷临渊本来已经很压抑自己心里的怨气了，但那股怨气在听到他问老爷子的时候就被激起了，指责的话脱口而出。
“你还有脸问祖父？你有什么资格问祖父？你心里可曾还有祖父？”
看着他情绪如此激动，宁汐吓了一跳，怔住了。
宁凰也怔住了，脑子里演练过无数次相逢的画面，唯独没想到是这样的情景。
冷无殇愧不难挡，挫败地垂下脑袋。
“对不起……”
他的声音里是说不出来的歉意，更多的是自责，还有伤感。
宁凰见状连忙慌张的说道:“渊儿，不怪你父亲，都是我的错，你父亲是因为我才离开楚幽，离开你和你祖父的。”
冷临渊慢慢的平静下来，语气淡然的说道:“帝女殿下，冷大人，今日屈尊前来，不光是为了叙旧吧！”
两人同时惊愕地看向他，他的话扎得两人的心生疼，但又无能为力。
“两位盯着我听雨轩这么久，不知是为了什么？”
宁凰语塞，自己的本意只是想知道他的消息而已，想知道他的一切，但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自己。她只觉得心里犹如刀绞，甚至比当年离开他的时候还要痛上万分。
“渊儿，我们并无其他意思。”
冷无殇愧疚的说道:“渊儿，我知晓这些年里你的不易，你怨我和你娘亲也是正常，但我们对你并无其他意思，只是想知道你的消息而已。”
“哼！”
冷临渊轻哼一声表示，“两位现在也已经知道了，以后这人可以撤了，否则下次别怪我不讲情面。”
一直在别人的监督下过日子，这是自己最厌恨的事情，若不是看在他们的份上，自己又怎会容忍那些人时刻监视着自己。
从来只有自己监视别人的份，何时轮到别人监视自己了。十几年对自己不管不顾，现在才来关心，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