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落在他们身后,那道葛衣素袍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比之前更加单薄。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然后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李青元和烛龙站在他身后,那道苍青色的光芒依然亮在李青元掌间,烛龙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也在他掌间缓慢流动。
两人的站位都保持着随时可以出手的距离,目光落在酒店顶层那扇亮着灯光的窗户上。
那扇窗户在那一刻忽然被从里面推开了。
一道灰白色的身影从那扇窗口中跃出,没有任何多余的预备动作。
那道身形在暮色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落点精准地停在酒店外围那片长满青苔的草地边缘,距离他们不到十丈。
那道落地的声响很轻,像是被某种力量卸去了大部分冲击力,那人稳稳地站定,灰白色的斗篷在落地后依然微微拂动,边缘沾着几粒被风吹起的碎叶。
冰夷站在那里,那道灰白色的身影在暮色中比之前更加清晰,冰蓝色的眼眸在阴影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身后那扇被推开的窗户还没有完全合拢,英招和梼杌的身影从那扇窗口中探出,也跟着跳了下来,落在冰夷身后两侧。
鸣蛇和长右也从走廊的出口绕到了酒店外围,站在稍后一些的位置。
几人站位松散,但都保持着随时可以出手的距离,冰夷那道灰白色的光芒在他掌间已经亮起,亮度不高,但足够让他确认接下来的对话是否已经准备好应对任何变数。
他开口,声音在暮色中比之前更清晰:“老东西,你怎么还带人来了?”
他顿了顿,那道目光从老者身上移开,落在烛龙的方向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向李青元,“烛龙也在。还有那个青龙。”
他顿了顿,“你们几个一起来,是来找我的?”
冰夷那道灰白色的光芒在他说完那句话后短暂地亮了一下,亮度比之前更高,形态也比之前更完整。
那道光芒在他掌间凝聚成一道短促的弧线,朝着老者的方向延伸,那道光芒的推进速度比他之前任何一次出手都要更快,像是在那道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就已经确认了目标。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但比之前更直接:“上次说过不杀你,不代表这次不动手。”
他顿了顿,“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了别人。”
那道灰白色的光芒在那句话说完后已经推进到了老者身前不远处。
老者那道葛衣素袍的身影依然站在原地,那双浑浊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他没有后退,也没有亮起那道属于混沌的光芒。
就在那道灰白色的光芒即将接触到老者衣袍边缘的时候,一道玄色的身影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烛龙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在他掌间亮起,亮度比之前更高,形态也比之前更完整,那道光芒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短促的弧线,迎向那道正在逼近的灰白色光芒。
两道光芒在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澈的碰撞声,像是两块被敲击的金属正在发出它们所特有的回响。
那道灰白色的光芒在接触到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后方向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但它的推进速度在那道光芒的覆盖范围内确实被减慢了。
那道光芒的流速在那道时序之力的覆盖下出现了短暂的迟滞,边缘的轮廓也在接触到那道减速区域后变得比之前更松散了一些。
冰夷那道灰白色的光芒在接触到那道时序之力的减速区域后短暂地停滞了一下,那道光芒的形态也在那道减速区域的覆盖下出现了短暂的模糊。
他收回那道光芒,让它在他掌间重新凝聚成之前的形态。
他的目光落在烛龙身上,那道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被他重新压回意识的深处。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你拦我?”
烛龙那道站在老者身前的玄色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依然亮在他的掌间,亮度也依然保持着他当前能够维持的稳定状态。他
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但比之前更直接:“他不能死在这里。”他顿了顿,“他还有用。”
冰夷那道灰白色的光芒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光芒在他掌间保持着稳定的亮度,形态也依然维持着他收回后的状态。
他看着烛龙,那道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被他重新压回意识的深处。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烛龙,怎么有人撑腰就这么硬气?”
他顿了顿,“上次要不是那小子,你早就死我手里了。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烛龙那道站在老者身前的玄色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依然亮在他的掌间,亮度也依然保持着他当前能够维持的稳定状态。
他没有被冰夷那句话激怒,那道目光依然落在冰夷的方向上,那道声音也依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节奏。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但比之前更直接:“我们未尝不能谈谈。”
他顿了顿,“你恨的是应龙,不是我。你上次要杀我,是因为我挡了你的路。现在情况变了。”
冰夷那道站在草地边缘的身影在他说话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那道灰白色的光芒在他掌间没有变化,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确实在那句话后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那道停滞的幅度不大,但足以让他的目光从烛龙脸上偏移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又收回来。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情况变了?什么变了?”
冰夷那道站在草地边缘的身影在烛龙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灰白色的光芒在他掌间保持着稳定的亮度,形态也依然维持着他收回后的状态。
他看着烛龙,那道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被他重新压回意识的深处。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说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