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内的光芒正在以均匀的速度向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中汇聚，墙壁上那些正在流动的光纹正在逐渐变暗，像是被一层正在缓慢移动的薄雾覆盖着。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正在后土脚下继续增厚，颜色也在持续加深，像是正在被重新注入新的材料，等待着被推向下一个阶段。
他没有急于催动它，只是让它持续地吸收着那些正在汇聚过来的光芒，像是在维持一种正在稳步推进的节奏。
神秘人收回目光，转向烛龙的方向：“你了解昊天塔的机制吗？这样下去的话，他有没有可能突破到百炼境界？”
烛龙沉默了片刻。他掌间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依然稳定地亮着，没有因为塔内光芒的变化而调整亮度或形态。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正在增厚的暗红色光芒上，像是在评估它的厚度和颜色变化的速率，过了片刻才开口：“昊天塔的传闻本来就少。进入其中的人更是少见，关于它的机制，大多数记载都不完整。”
他顿了顿，“按照他刚才的说法，所有人都被压制到了御兽境界，但他作为掌控昊天塔的人，未必会在此规则之外。”
神秘人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依然落在那道正在增厚的暗红色光芒上。
那道光芒的颜色已经比刚才更深了，正在缓慢地调整着它自身的形态，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变化积蓄着足够的后备。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有没有可能他自己也无法突破规则的压制？”
烛龙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确认那道光芒的厚度是否还在继续变化：“这取决于他能够从昊天塔中汲取多少力量。”
“如果他的本体与昊天塔之间存在某种联系，使得他在塔内能够不受规则的完全压制，那他就有可能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他顿了顿，“但那种可能性很小。他说话时用的是‘所有人’，而不是‘你们’。”
神秘人没有继续追问。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正在他脚下持续地增厚着，覆盖范围依然没有扩大，但它的颜色已经比之前更加深沉了，带着一种正在被进一步充实和加固的质地。
塔内的光芒还在继续向他的方向汇聚，那些沿着墙壁流动的光纹正在继续变暗，像是一层正在被缓慢抽走的薄雾，正在逐渐失去它的覆盖力。
两道身影都没有再说话，保持着各自的位置，等待着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完成它的变化，或者决定不再等待它继续下去。
塔内的光芒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向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中汇聚。
墙面上那些流动的光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像是被抽走燃料的灯芯，正在一层一层地失去它的光芒。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已经比之前明显厚实了许多，颜色也变得更加深沉，像是一层正在缓慢凝固的熔岩层，正在等待时机被彻底释放。
神秘人看向烛龙，目光在那道正在持续增厚的光芒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回烛龙身上。他没有说话，烛龙也没有，但他的身侧微微偏转了一线。
两人之间的站位在那一刻完成了一次短暂的同步调整。然后他们同时动了。
神秘人那道月白色的光芒在他掌间快速亮起，朝着后土身侧的方向推进，切入的位置依然精准。
烛龙掌间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紧随其后，方向略有不同，从另一侧沿着塔壁表面向前延伸，两人分别在两个方向发动了攻击。
后土在那两道光芒即将到达的瞬间，没有选择调整那道暗红色光芒的厚度或方向来分别应对。
他脚下那道已经凝聚完成的光芒在那一刻猛然扩散开来，如同一道被压紧的弹簧正在被松开，朝着两侧同时弹开，以他为中心向外推开，裹挟着从塔壁中汲取的力量。
形成一道宽阔的环形冲击，覆盖了那道月白色光芒与烛龙那道时序之力的推进路径。
那道月白色的光芒在接触到扩散的环形冲击时，向前推进的势头被完全截断。
神秘人的身形被那道冲击推得向后滑出数尺，鞋底在石面上留下一道短促的摩擦痕迹，他稳住身形时，脚底已经退到了靠近塔壁的位置。
烛龙也被那道环形冲击震退，时序之力的光芒在他面前快速凝聚成一道短促的屏障，但那道屏障在接触到冲击后也碎裂了，他的身形同样滑向后方，在塔壁的另一侧重新稳住。
那道环形冲击在推开两人后，没有继续向外延展，开始向内收缩，重新聚拢回后土脚下。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的颜色已经稳定下来，厚度也达到了一个均匀的状态，正在他脚边缓慢地翻涌着，等待着下一次展开。
后土站在那里，与之前相比并没有什么显着的变化，但他的目光扫过烛龙和神秘人时带着一层正在被重新校准的平稳感。
他的声音从塔壁方向传来，不高不低：“御兽圆满。在昊天塔里，已经够了。”
他说话时没有特意指向烛龙或神秘人，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确认过的事实。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正在他脚下缓慢地翻涌着，覆盖范围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大小，形态也与他开始汲取塔内力量前接近。
但他的应对速度与之前相比已经有了一些变化，那道环形冲击在推开两人后很快收回，没有留下空隙。
他依然站在塔内空间的核心位置，刚刚完成的那次调整已经让他重新获得了足够的回应空间。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依然在他脚下翻涌着，像是一条正在等潮的河流，正在等待着下一次被推动的时刻。
塔内的光芒在那一刻彻底改变了流动的方向。
那些原本还在沿着塔壁缓慢蔓延的光纹，此刻已经彻底转向，像是一道被重新改道的河流，不再向四周扩散，而是持续不断地向后土脚下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中灌注。
那道光芒已经彻底稳定下来，颜色深沉，覆盖范围也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表面泛着一层如同冷却后的熔岩般的光泽，带着一种被反复烧制过的质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