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俊峰问：“云南那边有业务？”
卓然说：“没有，孩子放暑假了，带她出去转转。”
倪俊峰有吃惊地问：“你都有小孩啦？看不出来。”
卓然说：“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倪俊峰说：“不不，你身上没有妈妈味。”
卓然说：“这是好话吗？”
倪俊峰说：“实话。”
倪俊峰言归正传到：“新公司应该还没开张吧？”
卓然说：“还没呢。”
倪俊峰说：“打算什么时候开业？到时通知我一声。”
卓然说：“我打算悄悄的开始。”
倪俊峰说：“那怎么行呢？办个开业仪式，讨个好彩头。拿我当朋友的话，在电话里通知一声就行了。”
卓然说：“好的。”
咖啡喝完了，倪俊峰问：“下午还练球吗？”
卓然说：“还要再练一会儿。”
倪俊峰说：“失陪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告辞，走了。
卓然一直练到该去接莎莎的时间，才收杆离去。
去接莎莎的途中，接到昨天那个物业打来的电话，问卓然考虑得怎么样了？
卓然说：“我又看了几处房源，还要再考虑一下。”
物业说：“希望能尽快定下来，否则如果有其他人来租，我也很为难的。”
卓然说：“没关系呀。如果有其他人看中了，你租给他好啦。反正你那边还有那么多空着的办公室，到时如果需要，我租另外一间就好啦。”
物业顿了一下，才说：“这样吧，你这两天有时间，再过来一趟我们谈谈，我向上面申请一下，尽量给你优惠一点。”
卓然说：“你们先商量一下吧。然后给我一个最后的价格。方便我决策。”
物业说：“好的。再联系。”
挂了电话，卓然嘴角泛起笑容来。毛大军的豪爽里，带着一些很管用的世故与精明。
第二天上午，物业就打来电话，说已经商量好了，整体价格上打了九折。
卓然觉得差不多了，便过去把合同签了，付了钱。
一下子好几万出去了。
卓然上楼，用密码打开办公室，开始规划布置办公室来。
墙体还算白，不需要重新刷。地板光洁如新，也不用动。
大夏是中央空调，这个不用管。
插头应该也够用。就算不够，以后安装也简单。
找人来用玻璃墙隔出一间会议室，找广告公司做一个公司铭牌挂在门口。
再采购一张会议桌椅、一张办公桌、一组沙发和茶几、一个茶吧机、申请一个带固定电话号码的宽带、电脑、打印机、一只文件柜。
备齐了这些，就可以开张了吧？
卓然一一清点着、记录着。
卓然觉得现在装修新房子的那个工头还不错。想把这点事情交给他负责。
打了电话给工头说明情况后，工头说：“虽然都是您家的事情，可我们公司有公司的规定。白天肯定要先紧着别墅这边。只能晚上带人过去加班干。您先问一下晚上能不能施工？”
卓然又打电话问了物业。
物业说：“只能晚上九点以后或周末施工。工作日施工会影响其他公司上班。”
卓然说：“那太好了。和我们师傅的时间正好契合。”
这一天中午，卓然没回家吃午饭。
就待在空空的办公室里，点了个外卖吃。
工头趁午休时间过来了一趟。
卓然说：“很简单的，就是用玻璃隔出一间会议室来。你报个价给我，然后自己过来施工就行了。做好后我和你结账。”
这算是工头自己做的私活。
四十多平的地方，量出来二十平做办公室兼会客室，其余地方做会议室。
工头很快就量好尺寸，当场就计算出包工包料的报价来。
发给卓然后，很真诚地说：“我报的已经是实打实的价格了，您也可以另外找人比较一下价格。”
卓然说：“我相信你。我把办公室的密码告诉你，你尽快来做吧。”
工头说：“好的。”
工头走后，卓然又申请了宽带。
事情一件件在顺利的推进。卓然内心也越来越笃定了。
下午两点多，杰森打了电话来问：“师傅，什么时候过来？”
卓然问：“这么早就过去吗？他们几个去啦？”
杰森说：“你先过来，喝喝下午茶。”
卓然笑道：“让我提前去炒菜就直说，还喝下午茶呢？哼！”
杰森哈哈笑道：“朋友就是拿来用的。快来吧。”
卓然说：“打个电话给玫瑰，让她也早一点过去吧。”
杰森说：“马上打。专为两位女士准备的下午茶。老廖和蔡经理都没份。”
卓然问：“老廖和老蔡都在上班，你没来公司呀？我就在隔壁大厦里。”
杰森问：“办公室租好啦？”
卓然说：“搞定了。”
杰森说：“你先过来吧，我打电话给玫瑰。”
挂了电话，卓然开着车去了杰森家里。
开门的依然是那个司机，从卓然手里拿过车钥匙，去帮卓然停车。
卓然独自走进杰森家大如庄园的别墅里。
冷气十足的大厅内空无一人，卓然正站在门口打量时，杰森的母亲款款下楼来了。
卓然内心没由来的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