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刚才看着吕卓霸气侧漏的样子,一时间有些痴迷,直到王允提醒,这才缓过神跟了出去。
因为跑的急,结果一不小心绊在门槛上,整个人脸朝下的摔了下去。这要是磕在地上,保不齐就的摔掉俩门牙。
想象下,三国第一美女没了门牙,那一张嘴,啧啧啧,这画面实在太美,简直不敢想象。
就在貂蝉吓的花容失色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将她拦腰抱起,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吕卓那一张白净且帅气的脸庞正贴在她面前。
两人的鼻尖甚至都触碰到了一起,清醒过来的貂蝉,心里立刻就像小鹿乱撞一般,惊慌的直起身子。
吕卓看着貂蝉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要是摔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你得答应相公,在我没娶你之前,不许弄伤你自己。”
这种土味情话,搁着现在,早就烂大街了,别说泡小姑娘了,就是大妈听了都的犯恶心。
但在这个年代,吕卓大胆的示爱确是迷的小姑娘不要不要的。果不其然,貂蝉在听了吕卓的土味情话后,脸上娇羞的红了起来。
并顺从的轻点着头,嘴里叮咛的回道:
“嗯~公子让奴家送送你吧~”
“哈哈,娘子就不要送了,我怕你再摔咯~天冷,快回屋吧,王允那老登我已经说好了,他不敢找你麻烦。
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你就去洛阳的鹏程集团,就找管事的,你只要告诉他你是吕董的女人,他自会安排。”
听着吕卓的关心,貂蝉心里美滋滋的,只是一想到马上要分开,再见又不知何时,她的情绪又有些低落。
吕卓见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毕竟这个年代没有高铁没有飞机,这次分开再要见面不知何时。
哪怕有个电话,没事也能煲个电话粥,彼此来诉说衷肠。
吕卓走到了王府门口,上了马,貂蝉还是追了出来,此刻她已经哭成个泪人,但还是忍着说道:
“公子,奴家等你来娶我,无论发生什么,奴家的心永远不会变。奴家生是你的人,死亦是你的鬼。”
听到貂蝉的告白,吕卓心里自然是开心的,不过他也有些心疼,沉默良久,吕卓突然开口道: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婵儿等我。”
得到吕卓的回应,貂蝉终于破涕为笑,这诗好决绝,好坚定,什么叫私定终身,这便是。
最后相视一眼,吕卓便立刻转头离去,这次他没有再回头,因为他怕只要一转身,自己便不再想走了。
赵云看着眼睛湿润的吕卓忍不住开口道:
“三将军,你若真的喜欢貂蝉姑娘,为什么不直接带走啊,何必自己在这偷偷抹眼泪。”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哭了,这是风刮的。
你懂个锤子,王允那个老阴逼就靠貂蝉吃我呢,他岂能这么容易放人,没见到足够的好处他是不会罢休的。
另外你当我是山大王啊,看上谁就带走谁。貂蝉和别人不一样,我必须给她一个隆重的婚礼。”
“哦?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不就是个女人么,绮梦嫂子不就是花钱带走的么。”
吕卓看着好奇宝宝似的赵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告诉他,这是中国四大美女吧。
就在吕卓刚要解释的时候,突然对面来了个熟人。只见那人头缠纱布,胳膊吊着,腿还瘸了一个,这不是那个倒霉的袁术还能是谁。
而袁术本来要去餐馆吃饭的,他也发现了不远处的吕卓,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自己这一身伤可以说都是拜吕卓所赐,要不是家里一再强调不能对付吕卓,袁术恨不得立刻把吕卓大卸八块。
袁术本来还以为匈奴人把吕卓宰了,没想到这孙子非但没死,还反灭了匈奴人,拿了大功。
结果就人家是产房传喜讯,升了,怎能让袁术不气。于是袁术便冷哼道:
“哪来的狗东西,竟然挡老子的路,赶紧给我滚。”
吕卓本不欲搭理他,但架不住这傻逼自己往前送,于是吕卓便张嘴回道:
“狗东西骂谁呢。”
“狗东西骂你呢!”
袁术本欲口嗨,结果发现自己又被吕卓耍了,气的他怒火中烧,当下便把家里的嘱咐忘到了一边,只见他当场怒道:
“小逼崽子,你特么找死,去,给我卸了他一条腿。”
袁术对着身边一个彪形大汉命令道,那大汉听了袁术的话先是一怔,然后脸上生出了些许厌恶,但最后还是顺从的站了出来对着吕卓说道:
“得罪了,我的卸掉你一条腿,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一个你得罪不起的人,放心我动作很快,没有多少痛苦。”
他的话音刚落,赵云立刻翻身下马不客气的回道:
“哪来的狂徒,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想动我家将军,先过我这关吧。”
“哼哼,既然这样,那我便不客气了,看招。”
那汉子没有废话,直接一拳奔着赵云的胸口便轰了过去。赵云见状也不躲闪,同样也是一拳轰了回去。
两人拳头对轰在一起竟掀起一番气浪。更离谱的是赵云竟被那汉子逼的后退了一步。
吕卓在一旁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不禁心中暗道:
“卧槽!这货是谁?竟能把云仔逼退一步,虽说赵云不是力量型的武将,但不代表他没有力量,只是比起典韦,吕布这些变态差些而已。
话说袁术手底下那些个虾兵蟹将我清楚啊,他们的天花板不过是纪灵那种货色,哪来这么个高手。”
袁术见手下占了上风立刻得意道:
“吕卓,别就以为你有什么大哥就牛逼了,告诉你,跟我们袁家作对结果只有是死。孙坚快上,给我卸了他的腿。”
听到袁术的喊声,吕卓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重复道:
“你是孙坚?那个江东猛虎孙坚孙文台?”
孙坚此刻面色凝重,他把手背在后面,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赵云道:
“你认识我?某家正是孙文台,什么猛虎,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