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楚,从不嗜杀,从不喜战乱。我毕生所愿,是四海安稳、万民安生、边疆无戈、天下无饥寒。”
“但!慈悲,绝不无度。仁心,绝不软弱。”
“百年以来,柔然岁岁扰边、年年劫掠,杀我漠北边民、焚我草场、掠我牛羊。和平给过,忍让给过,机会给过。可弱则生贪,宽则生欺,蛮荒之地,唯敬畏铁血,方懂得安分。”
“所以今日,我们驰援漠北,此战,不为屠族,不为争地,不为杀伐!只为三件事 ——止百年边乱、立边疆规则、给苍生生路。”
“第一,打其凶性,破其蛮妄!我三万特战,持绝世军械,承现代战法。
今日落云隘一战,要让柔然彻底看清 —— 大楚之仁,可容万民;大楚之威,不容侵犯!要打就打至其胆寒,打至其屈服,打至百年再无妄动之心!”
“第二,战而有度,杀而有规!敌军放下兵刃者,不杀;跪地降者,不杀;老弱妇孺,不杀!
我们是定国安邦之师,不是屠戮劫掠之匪。铁血对敌,温柔对民,是我大楚永世军魂!”
“第三,此战终局,为万世太平!我们今日亲赴北疆,不是为一时胜负,而是为终结循环不止的雪原战乱。
待此战落幕,柔然若愿俯首归诚,我大楚便开通商、分水渠、授耕牧、济粮荒,让荒寒之地亦有生机,让柔然百姓亦可安居乐业。”
“先以雷霆止戈,再以仁心安民。先打服,再安顿。先立威,再立德。”
南木抬眸,风雪拂动衣袍,目光坚定如山。
“将士们!你们身披寒霜、踏雪千里,不是为杀伐功绩,是为北疆万世无战!今日雪原亮剑,一战定西荒!打出各族百年边境安稳,打出诸国永世敬畏!”
“全员听令 ——列阵合围,精准破敌!克制屠戮,严守军规!雷霆破寇,仁守山河!”
话音落,三万将士齐齐单膝跪地,甲胄相撞的脆响连成一片,声震阿尔泰山千里雪疆,气吞戈壁万重寒雾。
“谨遵令主号令!雷霆破寇,仁守山河!”
呐喊声层层叠叠冲上阿尔泰山雪峰,惊起崖顶栖息的金雕振翅盘旋。
南木抬手压下将士声浪,侧首看向身旁传令官,沉声下达第一道战术指令:
“第一梯队即刻奔赴黑松暗谷潜伏,切断柔然后撤通往戈壁的必经之路;第二梯队抢占裂风坡高地,架设连环劲弩阵,锁定敌军主力冲锋路线;剩余主力骑兵分三路穿插,分割对方骑阵。”
传令官高举玄色令旗,各色信号旗在风雪中快速挥舞,一道道军令飞速传递下去。
训练有素的特战军团没有半点喧哗,借着漫天大雪掩护,如流水般迅速散开,悄无声息向着预设作战点位机动。
南木立于高台之上,远眺前方落云隘主战场方向。
漠北军的厮杀呐喊隐约随风传来,柔然骑兵依旧不计伤亡地一波波冲击赫连野的防线,全然不知一张合围大网已经在他们身后悄然收紧。
她抬手拢紧御寒大氅,仿佛从天而降般瞬移出现在正在指挥战斗赫连野面前。
“帝师!?”,不光是赫连野,他身边的几员大将和亲卫个个惊得张大了嘴巴。
南木抬手指了指战场方向,众人这才发现战场上多了许多移动的白色影子。
不多时,裂风坡方向响起第一波强劲弩箭破空的锐响,落云隘的决战,正式拉开帷幕。
三万精锐,战意滔天, 借着漫天大雪的完美掩护,悄然奔赴预定地点。
落云隘,是漠北与柔然一山相隔的战略要地,此地两侧高山夹持,峡谷幽深隐蔽,既能隐藏大军行踪,又可居高临下俯瞰落云隘主战场,是绝佳的合围集结点。
此刻的落云隘,厮杀之声仍未停歇,皑皑白雪被血水冻成暗红冰层。
柔然骑兵还在不计伤亡地一波波扑向漠北军阵,全然不知,决定他们一族未来命运的人,已经踏风而来。
茫茫风雪之中,一支杀气内敛、阵型严整的奇兵,于阿尔泰山的金雕峡谷深处悄然成型,一声号令,整个西线战局瞬间扭转。
这支军队,不属于旧时代草原战法,不属于传统中原兵制。
他们练的是快、准、狠,穿插、分割、突袭、夜袭、定点破阵的现代战术。
配的是改良超远精准军用弓弩、破片震天雷、小型爆破火弹、防寒全套精锐甲胄。
是完全碾压这个时代的降维战力。
三万特战援军抵达西线战场之时,正是柔然全线亡命总攻、漠北军力透支的一刻。
风雪漫天,杀声震野。
柔然全军从漠北的几个防御点压上,孤注一掷,想要一举冲破漠北防线、杀入腹地夺粮求生。
下一秒,黑色战阵骤然从侧翼金雕峡铺开。
没有传统两军对冲。
楚军特战分队迅速分散、穿插、迂回,瞬息分割柔然连绵冲锋的骑阵,将密密麻麻的亡命敌兵切成数十段孤立小股。
不等柔然人反应,漫天强弩破空而出。
改良军用弩,射程、穿透力远超当世所有兵器,风雪无阻、冻寒不减威力。
箭雨穿风雪、破薄甲、透血肉,一轮倾泻,成片冲锋的柔然青壮应声栽倒雪场。
紧接着,震天雷、破片火弹接连炸响。
轰隆巨响撕裂北疆寒空,雪沫冲天、冻土飞溅。
从未见过爆破火器的柔然骑兵瞬间大乱,战马惊奔、阵型崩坏、血肉横飞。
他们不怕刀砍马踏、不怕风雪冻饿、不怕近身死搏,
却怕这平地惊雷、火光炸空、无形裂阵的天威利器。
现代战术的精准分割、远程压制、定点爆破,对上冷兵器时代绝境蛮勇,是彻彻底底、毫无悬念的降维屠杀。
前一刻悍不畏死的柔然死士,这一刻彻底军心崩碎、胆寒溃逃。
特战队员趁势突进,配合漠北铁骑侧面压阵,合围清剿残敌。
原本惨烈胶着、步步艰难的死局,瞬息逆转。
主战场上,漠北王赫连野亲披玄甲,立在隘口最高崖头,长枪染尽寒血,身前麾下铁骑死守阵线,寸土不退。
对面柔然数万骑兵,早已是人困马乏、饥寒交迫,却依旧凭着荒寒种族刻入骨髓的悍勇,一波接一波亡命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