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妖妖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得很低，两团丰盈被黑色蕾丝内衣托出极深的沟壑，衬衫下摆塞进一条黑色紧身包臀裙里，腰细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两侧勒过，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跟尖得像钉子。她整个人像一壶烧开了的酒，又烈又媚，站在那儿不动，光那身段就把半个客厅的光都吸了过去。
阮媚也站了起来。她今天穿了件水蓝色的连衣裙，料子软而薄，贴着她那截细软的腰，裙摆到小腿中段，走起路来轻轻晃荡，整个人温温柔柔的，像一汪静水。可她该饱满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胸前的弧线被裙料托得浑圆，腰却细得惊人，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精心计算过比例才长出来的。
季乐书跟在最后。她穿了件嫩黄色的短袖衫，下面是条白色百褶裙，扎着马尾，整个人青春得像是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学生。她年纪最小，脸上的婴儿肥还没褪干净，可胸前那两团被薄衫托出的轮廓，却已经颇具规模，走路时轻轻晃动，像两只刚从枝头摘下来的蜜桃。
李珩的目光从韩妖妖身上扫到阮媚身上，又落在季乐书身上，嘴角微微一勾，没多说，只是伸手把韩妖妖勾进臂弯，特意往她领口那两团雪腻上盯了一眼，才朝阮媚她们招了招手：“走吧，想去都去！不过，玉狐今天要负责秦省首的出行和保护！昨晚定了，她会是下一任京都市首！以后跟我们打交道的时候多着呢。”
“好的老板，等安排完秦省首，我会来公司找您的”。玉狐笑容满面。
一行人从珩楼出来，沿着千珩雅苑一期和二期之间那条步行道往总部后门的方向走。阳光已经升起来了，照在路两旁的紫薇和早樱上，叶片上还挂着喷泉广场飘来的细碎水珠，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地碎玻璃。空气里浮着栀子花和香樟树混在一起的气味，被晨风一吹，淡而清。
这群女人个个都生得好看，又各有各的风格，走在路上像一道流动的风景。梅素素走在最前面，步子稳而快，手里还拎着公文包，一副随时准备进会议室的架势。叶菲菲跟在她身侧，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
李嬅走在李珩右侧，手里拿着手机在翻消息。尹瑶瑶和霓凰一左一右落在后面半步，一个穿着黑色短袖配深色长裤，一个穿着黑瑜伽裤和白色紧身t恤，两个人都带着那种训练有素的警觉，走路时脚步几乎没声。雪狐走在队伍最后，手里提着一只黑色的公文袋。
佳妮抱着毛绒兔子走在李珩身侧，时不时仰头看他一眼，又低头啃了一口手里的棒棒糖，嘴角沾着一点糖霜。
韩妖妖走在李珩另一边，被他揽着腰，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时不时拿眼瞟他，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阮媚和季乐书走在后面，一个安静地看路边的花，一个好奇地四处张望。
李珩一边走，一边低头给孙玉筱发了条消息，让她在岔路口等着。又给陆倾城发了条，问她：“收拾好了没有，收拾好了就出来一起走。消息发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往前走。
姜咛和丁小枫走在队伍最后面。两个人之间隔了至少三步的距离。姜咛穿了件素净的白衬衫和浅色长裤，文文静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得也不快。丁小枫换了身浅蓝色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又清又俏，可她刻意把步子放得很慢，一直落在后面，像是刻意在躲什么。
李珩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姜咛的目光每次扫过丁小枫时，都会不自觉地冷一瞬，然后飞快地收回去。丁小枫则一直低着头，手指攥着运动装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两个人中间那三步的距离，像一道看不见的墙，谁也没有迈过去。
李珩看在眼里，没说什么。有些东西，急不得。
走到一期和二期交界处的那个岔路口，孙玉筱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短袖衫和白色短裙，手里提个装着瑜伽服和舞蹈服的手提袋，清清爽爽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了一条低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她看到李珩，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快步迎上来，很自然地走到了他另一侧，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她手腕上还挂着个小小的手包，脸上带着刚出门时特有的那种新鲜劲儿，像是第一天正式去上班。李珩低头看了她一眼，只好放开韩妖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算是回应，又主动把她的手提袋接到手里。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刚绕过一个拐角，就看见陆倾城从另一条路上快步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方，腰收得极细，把整个人的轮廓勾勒得又清又雅。头发披散着，耳朵上扣着两颗珍珠，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晃动，像一朵移动的云。
她看到李珩，先是扬了扬下巴，像还记着昨天被他当着那些女人的面瞪了一顿的仇，可到底没忍住，快步走了过来，挤到了孙玉筱旁边。她没去挽李珩的胳膊，只是跟孙玉筱并排走着，时不时拿眼瞟他一下，嘴唇微微抿着。
没走几步，又先后跟许彤彤和萧欣欣遇上了。
许彤彤从二期方向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下面是一条黑色阔腿裤，裤腰收得极高，把腰线拉到了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比例。她头发没有盘，松松散散地披在肩上，被晨光照出一层极淡的栗色光泽，整个人又冷又飒，像一把裹在丝绸里的刀。
她远远看到李珩，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过来。走到他面前时，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仰着头看着他，嘴唇抿着，像在等什么。那双冷艳的眸子里，有一层极淡的、被压了很久的东西在闪——是委屈，也是依恋。
李珩看着她，心里微微一动。许彤彤这女人，平时在商场上比男人还狠，说话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可此刻站在他面前，那副模样让他想起她在齐市第一次给他发照片时的样子，明明想靠近，偏要装作无所谓。他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脸很凉，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他低头看着她，另一只手顺势滑下去，揽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在他掌下细而韧，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