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要不要吃点水果?”
芽衣端着一盘削好的苹果来到琪亚娜旁边,拿起牙签夹起一个送到她的嘴巴边。
“谢谢芽衣。”
琪亚娜显得很不自然,仿佛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而芽衣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之后她主动邀请道。
“琪亚娜要不要会儿打游戏呢?”
她很少玩游戏的,基本上都是布洛妮娅邀请她打游戏才会打一会,比起打游戏她更喜欢做出美味的点心和料理之后看着大家因为吃到好吃的而开始的笑容。
“也好吧……既然是芽衣邀请我就……”
“加我一个!嘿嘿。”
这个时候辛墨推门而入,而琪亚娜看到辛墨回来当即张开双臂,之后辛墨一把将她抱起,像是抱着一个小孩一样转了一圈。
之后吧唧一下亲在了她脸上,在一边的芽衣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感觉被喂了一嘴巴发酸的狗粮。
芽衣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辛墨你也来了,一起打游戏吧。”辛墨抱着琪亚娜坐到沙发上,笑着说,“好啊,正好我也想放松放松。”
辛墨将琪亚娜放在大腿之上坐下,之后琪亚娜就仿佛一个小挂件一样盘坐在了辛墨怀里,而这个时候布洛妮娅和希儿拿着从休伯利安食堂带回来的饭回到了房间。
“布洛妮娅三缺一!”
辛墨说道,而布洛妮娅看了一眼希儿,而希儿点了点头,布洛妮娅拿起了手中的游戏机说道。
“那就让大名鼎鼎的合金布狼牙来带带你们吧!”
之后几人就开始了游戏时间,而希儿就安静的在一边看着她的布洛妮娅姐姐。
……
大厅内。
“……”
凯文一个人静坐在接待沙发上,天火大剑被随意的放在旁边,而一股摄入寒气却是毫不保留的散发开来。
而极其反差的是现在他正在专心对付手中的泡面,而一边的桌子上已经堆起了一个高高的泡面桶塔。
这个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走到了他面前,之后凯文抬头就看到德丽莎一脸严肃看着自己。
“喂!你这个家伙和本校园长去一趟办公室!”
凯文点了点头,没有在意德丽莎的态度,毕竟哪有成年人会对小孩动怒呢?
他跟在德丽莎身后,高大的凯文和宛如一个小学生一样的德丽莎形成了鲜明对比,之后德丽莎将他拉到了办公室,将门关上一脸严肃的问道。
“这位世界蛇的尊主,请问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德丽用审视的眼神看着他,就算她再傻也不可能相信一个世界蛇的尊主会屈身来当一个校门口保安。
“当保安啊。”
凯文像是一个老实人一样回答,他不明白面前这个小不点到底在搞哪出?不是都已经签好合同了吗?
为什么现在这么问?难不成……
她感觉给自己的待遇太高想要反悔,或者压价格?
“不要装蒜!我可不会相信世界蛇的尊主会什么都不图谋,就只是想要当一个看大门的!”
而凯文一瞬间就明白了,何着是不放心自己,感觉自己另有所图。
“我已经没有了必须继续做的事情了,也没有什么牵挂的人,要不是辛墨邀请我可能会找个地方默默等死。”
听到这话德丽莎半信半疑,而凯文却是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之后看着窗外那飞过的云层说道。
“德丽莎女士,我能看得出来,你的身体内是有崩坏兽因子的,要是我没有猜错应该是毗湿奴的崩坏兽基因。”
德丽莎听到这话内心中无比的惊骇,为什么面前这个男人可以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而凯文回过头看着德丽莎之后将双手抵住下巴作为支撑道。
“我的体内有无数种崩坏兽基因,我是奇美拉……人类的奇美拉,由无数的崩坏兽融合而成的奇美拉。”
“要是我愿意,我可以在一分钟内抹杀任易一个国家,不!”
“一分钟有点太保守了,10秒以内吧……人啊……在崩坏面前是那么的脆弱,宛如一张落入火炉内的白纸。”
之后凯文抚摸着手边天火大剑,说道。
“我活了5万年,五万年的积累,要是说一击打穿地核,就算是把脚底下这一颗星球破碎也不是做不到。”
“当然这颗星球是我的家乡 我自然不会那么做。”
德丽莎听着凯文这番话,内心震撼不已,要是凯文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是多么的恐怖,她想过凯文的实力可能十分的恐怖,但是没有想到有那么恐怖。
“那你既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还要甘愿做一个保安?”德丽莎忍不住问道,凯文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见证了太多的死亡和毁灭,按照这个文明纪元的历史和神话来说,我就是你们口中的上帝与大魔法师梅林,如今只希望能在这相对平静的地方度过余生。”
德丽莎再次被震惊,自己听到了什么,她看着自己身上的修女服,自己所信仰的主可能就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要给自己的学院做保安。
“那么凯文先生,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凯文点了点头,之后静静等待她的提问,而德丽莎拿出了那一份合同指着凯文的名字栏说道。
“凯文先生,您只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请您留下您的姓。”
“卡斯兰娜。”
听到这话德丽莎愣住,卡斯兰娜?
“您说您姓卡斯兰娜!!”
德丽莎拍案而起,而凯文点了点头,之后缓声道。
“对,我就是卡斯兰娜的先祖,我的孩子名为亚当·卡斯兰娜,而且你也感受到了吧?你的身上也有卡斯兰娜的血脉。”
德丽莎已经麻了,她那不灵光已经麻了。
……
天命总部。
昏暗的实验室内,一具被泡在营养舱里的身躯正在悄然凝聚着崩坏能,而在某一刻那具安静了许久的身体指尖微微颤动。
一个来自崩坏的意识慢慢的占据了这一具身体,而那长存的记忆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她的思维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