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产婆还没走,殿内又传来一声尖叫。
杨康愣住了:“还……还有?”
产婆也愣了下,连忙跑回去。
片刻后,她抱着第三个襁褓出来,声音都变了调:“陛……陛下!是个公主!”
杨康已经抱不下了,黄蓉连忙上前接过一个皇子,穆念慈接过另一个。
但产婆还没走。
她站在门口,面色古怪,欲言又止。
杨康心中一紧:“还有?!”
产婆吞了口唾沫,点了点头:“还……还有一个。”
杨康整个人都呆住了。
片刻后,第四个襁褓被抱出来。
产婆的声音都在发抖:“陛……陛下,是个公主。四胞胎……两个皇子,两个公主!”
长乐宫中,一片死寂。
杨康愣在那里,看着四个孩子,半天说不出话。
黄蓉也愣住了,穆念慈也愣住了,就连一向淡定的小龙女,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所有后宫团都愣住了。
“四……四胞胎?”杨康喃喃道,“朕的妃子,生了四胞胎?”
产婆跪在地上,又喜又怕:“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娘娘吉人天相,母子平安!四个孩子都很健康!”
杨康回过神来,仰天大笑:“好!好!好!赏!重重有赏!所有人,赏三个月俸银!产婆,赏黄金百两!”
笑声在长乐宫上空回荡,惊起屋檐上的一群麻雀。
消息传开,整个北京城又沸腾了。
“听说了吗?完颜贵妃生了四胞胎!两个皇子,两个公主!”
“四胞胎?天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祥瑞啊!”
“陛下真是福泽深厚,上天眷顾!”
百姓们自发地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又编了新段子,把杨康的福气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又一遍。
酒楼里摆了流水席,说是要替完颜贵妃庆贺。
就连街边卖糖葫芦的老头子,也多给了孩子们一颗山楂。
杨康走进暖阁,完颜萍虚弱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但精神还好。
看见杨康进来,她微微一笑,眼中满是疲惫和欢喜。“陛下,我生了四个。”她声音有些沙哑。
杨康坐在床边,握住完颜萍的手,心疼得不行:“萍儿,辛苦你了。太辛苦了。”
完颜萍摇摇头:“不辛苦。四个孩子,都健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杨康低头,在完颜萍额头轻轻一吻:“谢谢你,我爱你,萍儿。”
“我也爱你,好哥哥。”完颜萍看着杨康笑了笑,然后看向身边的四个孩子。
两个皇子,两个公主,并排躺在摇篮里,睡得香甜。
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眼中满是温柔。
“好哥哥,你给他们取个名字吧。”她轻声说。
杨康想了想,指着第一个出生的皇子:“老大,叫杨灵凡。灵秀的灵,平凡的凡。朕希望他灵秀聪慧,却又不自傲,能以平凡之心待人。”
又指着第二个出生的皇子:“老二,叫杨若凡。如若的若,平凡的凡。朕希望他温润如玉,与世无争。”
他看着第三个出生的公主,沉吟片刻:“老三,叫杨若琳。若琳,美玉也。朕希望她如玉般温润,如琳般美好。”
最后看着最小的公主:“老四,叫杨青琳。青出于蓝的青,琳琅的琳。朕希望她青出于蓝,胜过父辈。”
完颜萍轻声念道:“杨灵凡,杨若凡,杨若琳,杨青琳……好名字,都是好名字。”
她顿了顿,看着杨康,眼中满是柔情:“陛下,谢谢你。”
杨康握住她的手,笑道:“是我该谢谢你。给我生了四个孩子,你可是大功臣。”
完颜萍笑了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实在太累了。
杨康坐在床边,看着完颜萍和四个孩子,心中满是柔软。
消息传到慈宁宫,包惜弱又哭又笑。
她连夜赶到长乐宫,看了四个孩子,拉着完颜萍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宿话。
“好,好,太好了。”她抹着眼泪说,“四个,一下子四个。”
杨康在一旁笑道:“娘,你别哭了。大喜的日子,该高兴才是。”
包惜弱破涕为笑:“对对对,该高兴。来人啊,把早准备好的那些小衣裳小被子都拿来。我给四个孩子都做了。”
宫女们捧出一大堆东西,有衣裳,有帽子,有鞋子,有被子,有褥子,花花绿绿,堆了一桌子。
包惜弱一件件拿起来,絮絮叨叨地说:“这件是给灵凡的,绣的是小马,男孩子嘛,要像马一样奔腾。这件是给若凡的,绣的是小鹿,温顺乖巧。这件是给若琳的,绣的是凤凰,女孩子要像凤凰一样高贵。这件是给青琳的,绣的是孔雀,漂亮,好看……”
……
日子一天天过去,皇宫里越来越热闹。
杨襄已经九个多月了,会爬了,满屋子乱窜,奶娘追都追不上。
她最喜欢追蝴蝶,看见蝴蝶就“啊啊”地叫,小手挥舞着,要奶娘抱她去抓。
杨破虏还是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总是一个人坐在那里看书。
他才九个多月,当然不识字,但就是喜欢翻书页,翻得哗哗响,翻完一本又翻一本。
杨顶天最壮实,才八个多月就会扶着东西站了,站得稳稳当当的,还迈着小短腿想走。
奶娘吓得脸都白了,生怕他摔了。
杨瑶琴最小,才两个多月,但已经长开了,眉眼清秀,皮肤白皙,一看就是美人胚子。
她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躺在摇篮里,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
杨康每次去看她,她都眨眨眼,像是在笑。
完颜萍的四个孩子还小,整天吃了睡,睡了吃,但已经能看出不同了。
杨灵凡最安静,像杨破虏,不哭不闹;
杨若凡最爱笑,醒着就笑,睡着了嘴角也弯着;
杨若琳最娇气,饿了哭,尿了哭,没人抱也哭;
杨青琳最像完颜萍,圆圆的脸上总是一副好奇的表情,东看看西看看,什么都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