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棒一点,第一幅图跳了出来——一朵冰洁如玉的莲花,在皑皑白雪中绽放。
“冰山雪莲,生于万丈冰川的裂缝之中,十年一开花,极其罕见,得在极寒之地才能找到。”
阿水和阿墨看得直咋舌,还没缓过神来,屏幕上的画面已跳转,出现一株燃烧着幽蓝火焰的植物。
“火山蓝绒,长在火山之巅的岩浆缝隙里,受千年炎火淬炼而成。”灰太狼的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夸张。
紧接着,屏幕上又出现一串通体碧绿、晶莹剔透的果实,周围是漆黑的深海背景。
“深海绿莓,藏在万米深海的海沟里,周围全是暗流和漩涡,位置复杂得很,一般的潜水器根本靠近不了。”
灰太狼此时却话锋一转,指挥棒指向最后一个图标——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清澈的液体。“最后一样,花露水。”
“这个简单!”阿水眼睛一亮,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蓝色的驱蚊花露水,献宝似的递过去,“我这就有!”
灰太狼看着那瓶花露水,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这个。
我说的是‘花露水’——每天凌晨第一缕阳光出现前,凝结在玫瑰花瓣上的露水,每朵花只能取一滴,要凑够这么一瓶才行。”
他说着,用指挥棒点了点屏幕上的玫瑰花图案,“而且必须是品质最优良的刚绽放的红玫瑰,别的品种可不行。”
阿水和阿墨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而在实验室角落,战太狼正盘腿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看似没在意这边的动静,耳朵却把所有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里暗自思忖:“这老弟,分明就是不想给他们做发明,故意找这些稀有的材料,想耗费他们的人力、物力,让他们知难而退啊。”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劲——刚才灰太狼说的那四样关键材料,怎么跟他之前在灰太狼的发明室里看到的一张清单一模一样?
那张清单,明明是灰太狼想给红太狼研发保持青春容貌的护肤品的!
“这小子,是把海狮族当冤大头了,到头来怕是想白吃白拿他们的资源。”
战太狼无奈地摇摇头,随即又皱起眉头,“不过,海狮族首领要这种东西干什么?
难不成他们除了关着那只被我打残的蓝色大海怪,还在培育什么别的可怕东西?”
各种猜测在脑海中闪过,战太狼却很快将杂念抛诸脑后。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落在阿水和阿墨身上——得想办法从这两个家伙支开,好在海狮族搜寻出自己猜测的真相。
这时,阿墨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行,我这就带人去找材料!阿水,你在这里盯紧他,别让他耍花样。”
“放心吧!”阿水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盯得死死的,他一根毫毛都别想动!”
结果下一秒,阿水突然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和阿墨身上,两人下意识地扭头,正好对上战太狼那双一红一黑的瞳孔。
那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像两把锋利的刀,直刺得他们浑身发冷。
阿水和阿墨顿时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们可没忘记不久前在斗兽场的场景——战太狼是如何一己之力,将那只他们精心驯养的蓝色大海怪打得断尾折肢、奄奄一息,那血腥的场面至今想起来还让他们头皮发麻;
还有那些呼啸的黑龙,若不是首领舍身相护,他们恐怕早就成了龙爪下的碎末。
“战……战太狼……”阿墨的声音都在发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我这就去准备船队,找……找材料去……”
阿水也赶紧低下头,不敢再与战太狼对视,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喘。
战太狼看着他们吓破胆的样子,眼神没有丝毫松动,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快去。”
阿墨如蒙大赦,拉着还在发抖的阿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实验室。
见阿水和阿墨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灰太狼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对战太狼咧嘴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哥哥,你说的没错,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你看,自从你打残那只蓝色大海怪,他们对我们简直客气得不得了,连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的。”
战太狼摆摆手,神情风轻云淡,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只大海怪,不过是小意思。
我当时连一成力都没使出来,再来成百上千头,我也能轻松应对。”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别闲聊了,赶紧去打探消息。
你去弄清楚他们为什么非要抓玄龟,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我去查我心里的那个疑团。”
两兄弟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透着默契。灰太狼重重点头:“放心吧哥,保证完成任务!”
说罢,两人便分头行动,一个朝着海狮族士兵的营房走去,一个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基地深处的控制室。
而与此同时,时间在悄然流逝,美丽岛上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喜羊羊他们在黄岛主那栋蓝色别墅外已经守了大半天,从夕阳西下等到繁星满天,很快就接近午夜了。
懒羊羊实在熬不住,脑袋一点一点的,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
沸羊羊和喜羊羊也没好到哪去,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无精打采地靠在栅栏上,只有美羊羊和暖羊羊还强撑着,时不时揉揉眼睛。
“黄岛主九点就关灯了,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估计早就睡熟了。”沸羊羊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分析道。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旁边传来“呼噜呼噜”的鼾声,顿时来了精神,得意地说道:“你看!我就说他睡着了吧!”
暖羊羊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往旁边看。
沸羊羊转头一瞧,顿时愣住了——哪是什么黄岛主打鼾,分明是懒羊羊实在抵不住困意,已经躺在草地上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鼻子里冒出的鼻涕泡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睡得正香呢。
“这家伙……”喜羊羊无奈地摇摇头,美羊羊忍不住捂嘴偷笑,暖羊羊则拿出小毯子,轻轻盖在了懒羊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