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听说,一开始老公你是用那种进化液,来给姐妹们提升的实力?”
苏蕊此时已经不是怀疑了,而是赤裸裸不相信徐阳的鬼话。
而晏楚也反应过来,她又不是第一天跟随徐阳了,平日里和其他女人们聊天,也多有提到以前的事情。
先是进化液,后来又是神格,这两种神奇的东西都被两女听了好多遍了。
“好啊!老公你竟然骗我们!你果然变坏了!”
晏楚瞪着大眼睛,气呼呼地说道。
徐阳“嘿嘿”怪笑一声,丝毫没有被戳穿谎言的尴尬。
不过他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江星瑶身上,脸上笑容不由一滞,随即他收起笑容,沉吟片刻后,像是在自言自语般说道:“也是时候给你解除忠诚药剂了!”
晏楚与苏蕊听到徐阳这样说,她们顿时都默不作声起来。
其实这次在这里等着徐阳,还是叶彩莲暗中授意的,并且把江星瑶也叫了过来。
江星瑶这个女人地位很尴尬,尽管平日里杨大宓很是照顾她,但此女终归是服用了忠诚药剂,其他女人们都对其很不感冒。
叶彩莲也是鉴于此,这才想着让徐阳解决这个女人的问题,不然一众女人里,始终夹杂着这么一个人,也不是个事。
如今徐阳果然也准备解决此事,晏楚与苏蕊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徐阳起身,缓缓走到了江星瑶面前。
江星瑶则是抬着头,目光对视上徐阳的目光,眼里满是狂热,像是一个虔诚的教徒一样。
徐阳眉梢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这个忠诚药剂还是太过邪恶了,服用者完全就磨灭了自己原本的性格,眼里只有忠诚对象。
徐阳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轻轻放在了江星瑶头上。
瞬间,那些侵入江星瑶灵魂深处的忠诚药剂药水、像是一股水流,竟被徐阳直接剥离而出!
随后徐阳挥了挥手,忠诚药剂药水瞬间被他随手打散在空中。
而失去了忠诚药剂控制,江星瑶也瞬间清醒过来。
一时间,此女眼里再也没有先前那种狂热之情!而是深深地复杂之色!
有愤怒、有仇恨、有懊悔、有不甘、有解脱……
“徐阳!!!”
江星瑶面露痛苦之色,张了张嘴,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只是被忠诚药剂控制着,并不是死了!
她只是被困在这具身体里,意识被封印在灵魂里,能看见周围的一切,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只是不能说话,也不能控制自己身体而已……
她被眼前之人命令,亲手杀了自己丈夫,而且江家被眼前之人所灭的事,她都知道!
这可是血海深仇了!
但要说多么恨对方,她心里反而没有那么大的仇恨,毕竟这事从头到尾,都是那个叫王婉宁的女人惹出来的祸事,她要恨也该恨这个女人……
徐阳也眼神很是复杂,他收回自己放在江星瑶头上的大手,笑了笑说道:“我说过,我会为你解除忠诚药剂的控制,如今,你自由了!接下来……是去是留,我绝不阻拦!”
“去?我还能去哪里?”
江星瑶眼眶瞬间红了,从小到大,生活了半辈子的江家没了,而且她还亲手杀了自己的丈夫,她现在又能去哪里?
这一刻的她……心如死灰!
徐阳不由一阵沉默。
对待江家的事情上,他做的的确狠了些,但江家都要对付自己女人,对付自己了,自己又怎么可能放过江家?
一旁的晏楚和苏蕊也是低头沉默不语,江星瑶的事情,她们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对方曾经和徐阳作对过,被强行灌下了忠诚药剂……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气氛压抑地令人窒息。
看着面色灰暗、一副心如死灰的江星瑶,最终还是徐阳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缓缓开口了:“过去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你跟了我也有段时间了,应该知道我的为人!”
“若是你能选择留下来,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会和对待其他人那样,真心待你;若是你选择就此离开,那我也不会阻拦,是去是留,全凭你自己做主!”
江星瑶凄然一笑,两行泪水从脸上无声滚落,随即她声音沙哑地开口说道:“没了!我现在什么都没了!也什么都不在乎了!你不用假惺惺在这里装模作样,要杀我你就动手吧!”
徐阳见她误会了自己,微微皱了皱眉,不过他也不屑于解释什么,而是沉声说道:“好!看样子你是想离开这里,那你走吧!”
其实徐阳也考虑是不是要直接杀了此女,但碍于此女毕竟跟着自己时间不短了,他要是这样做,未免寒了其他女人们的心。
所以权衡再三,他还是放弃这个想法。
反正此女如今也不过是一个王级进化者,在如今已经是主神的自己面前,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江星瑶本来凄然的表情一滞,她有些不太相信徐阳就这样放过自己了,她死死盯着徐阳的眼睛,似乎是在判断徐阳此话的真假。
但她只是在徐阳眼里,看到了冷漠,那是一种看待陌生人的眼神……
这个眼神深深刺痛了她!
自己的血海深仇,在对方面前,竟像个笑话一样!
关键是这些都是事实!
以对方如今的身份地位,如今的实力,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报不了仇了!
她紧紧咬住下唇,最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转过身去,脚步踉跄地离开了这里……
看着江星瑶离开,苏蕊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老公,你就这样放她离开了?”
尽管她不清楚这里的情况,但她也能够看出来,似乎徐阳与此女之间有着深仇大恨!
既然这样,徐阳为什么不斩草除根,直接干掉对方多省事?
徐阳却是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他摆了摆手说道:“不说她了,倒是你们,的确也该提升一下实力了。”
两女闻言都是眼前一亮。
苏蕊有些不好意思说道:“老公,这事不急,不如这样吧,我还是……还是侍奉过老公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