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累累的陈无忧,神魂之力并未就此松懈。
整个人咬着牙,躯体就像背负着数万斤重的铁块,难以挪动、动弹。
眼看双爪就要来临,怼准的是陈无忧心脏、脑袋部位,皆是一击毙命的器官位置,一旦击中,整个人就玩完了,就和死,本质上没有多大的区别。
“噗嗤......!”
危机时刻,在生命渴望求生本能之下,朴实无华的鳞片双爪,一只手落空,另一只手三根利爪,划伤陈无忧左脸,留下三道红红的清晰疤痕,映入眼帘,就宛若烙印般,深深刻在脸部上。
这短短时间内,也是陈无忧面临人生抉择的重要危险,稍有失误,就会彻彻底底的离开人世。
不过,也付出了相对应的惨烈代价。
多处伤口,大量大量的流着血,深邃可见血肉模糊的骨头,断断裂裂,长了碎,长了又碎,这才过去没多少天。
新长出的骨头,又在这一次比斗之时,碎裂开来。
想来,经常抗揍的陈无忧,才知晓这当中的痛苦划分,即便这样,也必须得一声不吭,不然,会打乱自己的节奏,唯有一忍再忍,反正前前后后的苦都扛了下来,也不在乎这一时间。
“啊......你给我去......死!”雕长老目光凶狠,勃然大怒的仰天大吼道。浑身没有老年风范,就像一个热血青年,为兄弟奋涌而出的大打出手。
沾满血迹的鳞片手爪,仿佛有魔性般,更激发了他的凶性,紧随其后,依然对他不放,双爪一连挥霍出了数道爪芒,宛如雄雕,撕开重重的空气,一从接着一层,势不可挡的从上空俯冲而下,狩猎猎物。
漆黑长剑,乌黑长剑一左一右的辅助两个目标位置。
漆黑长剑锁定着陈无忧心脏部位,似想一剑洞穿,解决接下来的事。
乌黑长剑辅佐战鸟印,破除百灰笔功势,两件中品灵器的对决,唯有灵器方可插手。
玄轮、兽轮各自齐出斩下,眨眼间,陈无忧的四面八方皆有人来围攻,一道比一道彪悍如日常玄境圆满的一击,势不可挡,拦截都拦不住。
哗啦......!
陈无忧可不是吃素,稳定好身形后,梵魂笛吹奏而出,叠音曼妙,犹如一名一名歌舞姬在跳舞。
笛音如波纹,离得最近的雕长老顿时受到影响,魂海宛如被撕裂,动作霎时停迟下来,陷入了高度的沉大喜欢。
漆黑长剑、玄轮、兽轮共同被笛音给缠绵住,就像一根铁丝,牢牢的锁住,难以脱身。
远远的两人,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可恨,又是憎恶的神魂之力,接二连三的坏了我们好事。”鹰长老气的牙痒痒,两人形影相怜,展开一道防御,抵抗笛音。
而两人却无暇管顾雕长老,反倒很乐意这样。
持久的吹奏,渐渐的雕长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来深入困境他,因这魂音,促使了他进一步改变。
老老的他,一身服饰跟野蛮的妖兽似的,皱巴巴的脸颊,布满了结结实实的鳞片,身躯、手臂、双脚,除头颅之外,整个人就像和妖兽结合为一体,天纵之合。
细密的鳞片,加之弯钩的眼神,又有点小小的憎恶感,泛冷的光芒,迁移难除。
像,简直是太像了,整个人就好比一头雕,一头巨雕的化身,如天衣无缝,毫无区别画风可言。
一瞬间,雕长老从这笛音挣脱束缚,气息节节攀升,丝毫不亚于玄境圆满,乃至更强,肉身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不过碍于损失了一只耳朵的缘故,也限制了进一步的蜕化,无法达到真正意义上的圆满效果。
整个人理智也恢复如初,人如长途跋涉,一脚迈开,捏紧拳头,轰杀而来。
瞅见这一幕时,陈无忧就放弃了手中的动作,动用“隐字,身体悄无声息地隐秘,连同卷着全部法宝,先走为上计,不可硬敌。
“啊......小崽子,逼我动用师尊老人家传授的“雕身炼骨功”展开半成品,这算你无上的荣幸,可你也必须得为此付出了代价。”雕长老勃然大怒的吼道,步履蹒跚,进行大规模的轰动,势必要揪出人选。
雕身炼骨功,乃是把自身骨骼反复锤磨打造,进行和雕妖进行完美匹配,一步一步迈向更高层级,方是大乘,除却一身翅膀之外,无法进行一比一的复制。
“轰隆隆!
声音轰隆轰隆的躁动起来,一个接着一个的窟窿炸现,足足有数米宽容,蕴含重重拳力,同境界若是挨一下,铁定会骨碎。
隐秘于一藏的陈无忧,心中骇然,这破坏力,比妖兽造成,还要多多凶悍。
“能逼雕兄开启这门功法,这小子虽死无憾,你我切勿先抓住他的身形,莫要耽搁。”警惕的鹰长老开口道,目光如鹰隼,反复打量着四周八方,很有认真模范。
两人眼光四射,可却愣是一点气息都没觉察到,都觉得人是畏罪而逃。
雕长老依旧进行轮番的轰炸,势大力沉,地毯式的搜索。
陈无忧静静的望待着三人一举一动,期待三人就此退去,莫要等待。
这“隐字,随着修为的提升,限制的时间也会有所松动,一般多处于两分钟之内,这是最基础的时间,往上就是一秒一秒的增加。
“快点走呀,还等着干啥。陈无忧心中焦急,本以为自己有了大大的提升,就可以和他们周旋,从而斩杀一人。
可自从和他有了一战的两人,早早就对他有了防备,一出手,就是往死里打。
鹤发童颜的老者开口道:“他......会不会逃走......了?
两人居高临下的俯瞰着数百丈的地面,清晰而可见,犹如宽阔的视野。
鹰长老手捧漆黑长剑,乌黑长剑,阴晴不定的说道:“这恰恰相反,以我对此人的了解,他极有可能没走,就一直默默的观察着我们〞。
“外加那名大人赐予的“魂玉,都会精准的标判到人的线索,踪迹。”
“种种猜测之下,人或许就在这,你我只需等,他终会按耐不动,提前出来”。
声音不大不小,似乎故意说出口。
当然,陈无忧神魂强大,你一言我一句,都被他完全的听入耳中。
心中则飞快地分析出这句话的意思,以作接下来的准备。
时间一晃而过,陈无忧心中的欢喜并未就此如愿,手持天煞炼狱戟,贸然出手,掷了出去。
危机感来临,雕长老瞬间扭过头,眼睛杀意闪烁,势如破竹的一拳轰出。
也因这一瞬,鹰长老、鹤发童颜的老者一瞬间锁定了陈无忧的方向。
轰隆隆!
拳、戟相对碰,声势波动宛如震耳欲聋,各自谁也不让谁,震荡势的余威,顷刻之间倾泻而出,肉眼可见,两者造成的威能有多强,数百丈之内,都可清晰地感受到。
鹤发童颜的老者,手持碧金色长矛,速度闪烁,从原先的位置留下一抹残影,眨眼间,就刺向陈无忧额头眉心。
这是一杆下品灵器级别的战矛,品质上等,比巡查三老手中的林静要好上几倍。
陈无忧身上的伤,因幼小枫树原故,恢复了一点点。
时间紧迫,万年灵药并未拿出来。
“就凭你?陈无忧嘴角冷冷的讽刺一声,躯体闪躲,避开了这一矛的刺杀。
紧随而后,陈无忧单手扣住碧金色长矛,力量举动,其中掺杂着神魂之力,另一只手反手捶向他的腹部。
“呵呵,又是神魂之力,想必,这才是你的底牌!”鹰长老的声音,由远而近的传来,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宛若万尺一线,定在劫持。
不等陈无忧手中的拳头轰向鹤发童颜的老者,噗嗤一声!一柄漆黑长剑,洞穿他的腹部,而这位置,恰好是丹田处,显然这一剑,奔着他的修为而来。
至于鹰长老为何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加持,明明仅一瞬间,却做到了一击致命的程度。
可看的出,他是催动了某种秘法,对自身有很大的损耗,以至于此内甲的防御,扛不住这一剑。
“终于结束了〞。鹤发童颜的老者,凑近陈无忧耳旁,冷冷的嘲笑道。
下一刻,剑被抽出,陈无忧浑然不把当此行径当作外事,“隐”字悄然展开,一瞬间,人消得无影无踪,就在两人眼皮子底下。
“这......??!我明明刺中了他的丹田,为何还会有灵力转动?”这一番变,鹰长老仿佛遭遇到了鬼的袭击,慌忙大喊。
瞳孔瞪大,就仿佛千辛万苦完成的事,被别人摆了一道。
两人各自不知情,神情惊骇,不知所措,愣在原地,仔仔细细的回想着整件事情,浑然忘记了一旁的雕长老。
另一边,陈无忧咬着牙,几息间,无声无息来到雕长老对峙的地方,拳、戟相迎,一点点血迹落下,这反而更激起了他的雄心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