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忧神情松动,又转瞬之间化作警惕,翻出翱翔天地的大鼎,整个人罩入其中,当做最坚硬的护盾。
心中情绪砍砍,这可是足足翻了十倍的力量,自己可不敢马马虎虎。
轰隆隆!
三面转轮左右夹击,震耳欲聋的响声,面对这尊大鼎,不攻而返,无法破除,一连串的火花,反倒把数百丈范畴内的地面给砸裂,不断的向外蔓延。
声势愈发激烈,始终无法斩破这尊大鼎,形成的风波,宛若暴风雨倾泻而出,零零散散,一圈又圈又一圈,即便是三人瞅见这一幕,也是傻乎乎的不知情实。
合心合力的一击,却造成了这场面,连防御都破不开。
对三人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有辱他们的脸面。
雕长老,鹰长老,鹤发童颜的老者当即口掐印结,再添一把火。
他们就不信,这还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三面转轮得到小小的增幅,攻势浩浩荡荡,数息间,就发动了数百道攻击,足可把人切割成无数半,可面对这尊大鼎,始终都是无动于衷,连一点皮毛都未被擦破,赤裸裸的打击,更是极大的讽刺之意。
陈无忧则一直安然无恙,扛住这冲击力,整体而言,并未受到多大的伤,反而一直在确认,攻势是否可有消散,这才是他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理。
毕竟,以他如此强悍的神魂,还无法回看界外一举一动的动作。
百丈之内,被夷为平地,全部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是何宝物?一连扛住了我们数百道攻击?这......还是灵器吗?可想而知,这可是得到了十倍增幅的攻击,而却连一个乌龟壳都无法撬开??”雕长老声音剧俱,灵力一次性消耗太多,无法理解这个问题,眼中满是不解之意。
鹤发童颜的老者,朗声道:“莫要多说废话,今日不解决他,就是你我死日。即便灵力耗光,也得把他围杀于此”。
紧接着,鹰长老附和道:“没错,数日闲一别,苏不凡的神魂,有质的飞跃。这才没多久,就有这么大的提升。今日,就算耗费天大的代价,也要将他扼杀于此”。
三人惺惺相惜,心有灵犀的不弃手中动作,各自不断的发起热热烈烈的进攻,正面破不了,就借助外力。
而这股外力,就是冲击。
他们可不信,这世上会有逆天的防御法宝。
就算有,也不是陈无忙这种人可以掌握的。
东西,每一件都会有漏洞,绝无可能完完整整,只是潜在不为人知的地方。
三人宁愿信其有,也不信其无。
陈无忧扛住了一波又一波,始终闷闷不乐,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心静,时间才会迎刃而来。
数分钟的连番轰打,三人逐渐的心有力而不足,灵力开始下降,有点支撑不住的迹象。
而这恰恰好是一个时机,觉察到攻势有减弱,陈无忧趁势而出,掀开这尊翱翔天地的大鼎,唤出“黑行风”。
风声,闻物而动,宛若一团团的气流受到牵引,又像身旁悬着的一柄利剑,一声一声又一声的朝着你千刀万剐。
三人瞬间千疮百孔的身受重伤,面对这一番变化,三人从始至终都毫不知情,一个照面,就身受重伤,上次的陈无忧,亦是如此。
三面虚虚实实的转轮,不攻自破。
本就就即将斩向陈无忧,可他们的主人,有了这一番变化,也含恨而终的自动消失。
陈无忧眼尖手快,脚步一跨,手持天煞炼狱戟刺向鹤发童颜的老者。
双方拉开的距离很长,所以他就反应的时间。
“黑行风”分散出两团黑风,朝着余下的两人卷去,风流随心意而变化。
“可恶,这魔头底牌层出不尽,数日不见,就有这种罕见人际的底牌。鹰长老紧紧攥住手,可谓不可哀怒。
三人身上各自千疮百孔,被风一次性所伤。
鹤发童颜的老者伤的最惨,或者说被刻意刁难、针对,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见戟迎来,自己的玄轮,当即冲在最前面,成为坚不可失的护盾。
嘭的一声!
玄轮被打回原主体内,天煞炼狱戟强斩人强,鹤发童颜的老者完全没想到这一戟会有这么强悍。
面对生命的胁迫,双手迅速的掏出, 紧紧的攥着戟尖,避免一击致命。
“找死......!”怒不可遏的陈无忧,巴不得他即刻就死,力气渐渐的往上添,戟尖深入他心脏部位,却又被他双手给死死的阻拦着。
本身就深受重伤的他,有力而又无力。
两人,陷入了僵持的地步,可鹤发童颜的老者,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性命也会随之烟消云散。
另一边,黑黑的风,把两人给困住。
异风之威,牵动着四四方方的风流,稳固已身,从而无坚不摧。
只是困,并不是攻。
两人则使出浑身解数破开这黑压压的风,心情逐渐开始烦闷,灵剑,一剑比一剑的凶猛,迫不及待的想去营救鹤发童颜的老者,不想悲剧再次发生,为此,就连身上的伤都未刻意去恢复,只为不愿耽搁时间。
“哼,就凭你这区区通玄境,休想得......逞。”紧紧攥着戟尖的鹤发童颜老者,冷暖一笑。
这一笑,可不得了,顿时激起陈无忧一身寒毛,修炼魔功的他,天生对血液有极度的敏感。
果不其然,鹤发童颜老者身上流淌出的血液,缓缓的漂浮而升,大量大量的汇聚成更体面的尖尖的血羽、更完整、更生疏、汇聚了在场之人的全部血液,丝丝缕缕的拉拢过来,直接把陈无忧给震开。
天空,宛若一片血色,腥红当中,遮住了阳光明媚的阳光,百丈之内,血血红红纵横交错。
一根近乎百丈的尖尖血羽,刻有四种特殊的纹路,也就代表了四人之血。
以伤唤大招,简直匪夷所思。
其余两人也因这血羽挣脱开了黑风,没有过多的想法,而是着急忙慌地恢复伤势,争取尽快有下一次的举动。
尖尖血羽,浑身充斥着漫天血色,精准锁定目标,宛若一头巨兽,势不可挡的迎来。
顿时,陈无忧就感觉一阵心态爆炸,浑身难耐,仿佛血液要抽空脱离,可血煞真魔功,强行给压了下来。
毕竟,双方境界上有巨大的差距,神魂可完全碾压,境界却不能,通玄境就是通玄境,他可不是什么绝世天才,难以实现一个维度的跨越。
鹰长老双手结印,左右双手摊出漫天羽刃,就好比漫天飞雨,浩浩荡荡的左右夹击而来。
对此,必须出手要果断,不然人又会神奇的从中脱离,这点,他深有体会,绝不会错失这上好的机会。
雕长老手持漆黑长剑,滚滚灵力涌入当中,准备做最后的收割,为此用心良苦。
“老家伙,今日若是换做旁人,可能真要栽在这一招之下。可我偏偏修炼的是血道魔功,恰好对此知之甚解。”陈无忧眼睛转动,如明眸皓齿,冷冷一说。
面对这墙上的强烈的攻势,即便是他,也会感到棘手。
陈无忧可不会栽在这里,身形向后撤,手持百灰笔,构画出三个小小的“分〞,纳入尖尖羽血之内,进行三倍削弱。
羽刃将至,轻而易举就划伤了他的胳膊,噗嗤!噗嗤!噗嗤的划入四枝之中,速度极快,难以躲闪。
“该死!”陈无忧心中大骂一声,挺着伤,祭出墨绿色罗盘,瞬间一头体格庞大的碧绿色蝎子窜出,横于身前。
碧绿色蝎子毒素弥漫,宛如剧毒入侵,为陈无忧挡下了羽刃大部分的致命一击。
哗啦......!
羽刃宛若下雪般齐齐一捅而上,可碧绿色蝎子也不是吃素的,两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陈无忧依旧受到了不小伤害,被羽刃给刮伤。
尖尖血羽,直接捅破体格庞大的碧绿色蝎子,死后,化作一抹浓烟毒雾,缠绕其身,进行缓慢的腐蚀,毒与血,如同缠绵悱恻。
即便被削弱了三倍威力,力量依旧浩瀚如流,宛如拥有绵绵不绝的威能。
陈无忧没心情瞎顾,掷出天煞炼狱戟。
百灰笔紧随其后,构画出三个大大的“增”,得到增幅的力量是一点五倍,可消耗的却是寻常的两倍之多。
神魂之力得到加强,相对应的亦是如此。
轰隆隆!
天煞炼狱戟面对如暴雨般的羽刃,直接穿梭刺破,跟尖尖血羽碰撞起来,顿时掀起一股恐怖的波纹,澜澜壮阔的激荡起来。
措手不及的陈无忧直接被震飞数远米,毫无防备可言。
戟、尖尖血羽威能滔天,两股力量,席卷了数百丈范畴,波涛滚滚的持续蔓延,四周五分十裂,就像大地被凿开,一阵阵轩然波动吹出,犹如震天动地。
整片山脉之内,就属这最为激烈。
山寨内的人,远远的都可感应出微弱的打斗声波,远远看,就可描述出血色漫浪,直冲云霄的?象,虽然薄弱,可却实打实的有血色弥漫,红红闪闪,如白乎乎的云朵,一抹一抹的灿烂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