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摔摔打打骂骂咧咧,不管那帮小心眼们如何憋屈气闷,岁欢都用一个筹码,赢了一堆回去。
第二局,她想都不想依旧押大,下注数额直接从一千翻到两千。
暗自感慨下她堕落速度飞快,转瞬便将停止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
同桌众人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般,齐刷刷押了小。
然而从这之后的十几局,岁欢把把押大,桌前筹码也越堆越厚。
这艘邮轮归属海外船业集团,根本不会看张家颜面行事,众人只能强压下荷官配合岁欢作弊的猜忌。
而且有好几回,荷官已经离手,岁欢才慢悠悠落下的赌注。
渐渐有心思活络不钻牛角尖的人,见状也跟着岁欢一同下注,总算捞回一些本钱。
可那些心眼小又死要面子的公子哥,早被岁欢暗中挑起逆反心,铁了心要与她对着干,没过多久就输得干干净净。
他们之中并非人人都是家底雄厚的豪门望族,大多不过是家境尚可罢了。
而赌桌之上,轻而易举便能让人倾家荡产。
几名公子哥脸都成了紫红色,看向岁欢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岁欢狠狠瞪了回去,在众人以为她多厉害时,下一秒便身形一缩躲到张鹤声身后。
张鹤声先是疑惑,转瞬便察觉到几道不善的目光,凛冽刺骨的视线当即扫了过去。
那群人本想立刻移开视线,却见他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对着他们做各种鬼脸,险些被气了个仰倒。
她她她!
长了一张那么漂亮的脸,竟做这么邪恶的鬼脸!
岁欢又不是卖萌,当然怎么可怕怎么来了,想震慑他们。
“呵!”
这些小心眼们终于被气疯了,什么张大公子李大公子,又不是皇帝,还能弄死他们不成?
今日,他们说什么都要从这小胖妞身上把输掉的钱全赢回来!
听说她继承了首富全部家产,正好,这些钱他们也要了!
“几千几千的有什么意思?钱小姐敢不敢玩把大的?”
哼!激将法激谁呢?
她可是个谨慎的小聪明蛋,怎么可能上当。
“不玩。”
“好……?你身为钱家大小姐,还是张家准孙媳,这么怂,就不怕丢两家的脸吗?”
“乐意。”
“你!啊——”
其中一个已经爆血管了。
这小胖妞看着软糯胆小,声音也细声细气,说话怎么这么气人?!
“冷静!冷静啊王兄!”
身边人连忙按住了要发狂的同伴,随后故作诚恳看向岁欢。
“钱小姐,我们由衷佩服你的赌术,才想与你切磋一二。”
换汤不换药的激将法罢了,张鹤声唇边溢出一抹嗤笑。
结果,怀中就传来藏不住得意与欢喜的清脆嗓音。
“这样呀,”岁欢捂着小嘴咯咯笑了两声,又故作大佬气质端住架子,“其实我也就一般般厉害啦。”
张鹤声诧异看向怀里的小姑娘,那欢喜的模样一览无余,她竟真的上当了!
觉得好笑,又恨不得狠狠亲上一口,最后只将人搂的更紧。
再抬眼看向那群窃喜的公子哥时,寒意森森。
赌局如他们所愿,可其他的,就由不得他们了。
他将满满一垛筹码摆在岁欢跟前,“拿去玩吧。”
这一把下注,足足十万港币。
放到外头,尖沙咀好地段一整幢唐楼,也就这个价。
一众公子哥先是满眼震惊艳羡,随即坐立难安。
毕竟寻常富商都未必能置下一栋楼,张大少却眼都不眨把“整栋楼”随手给未婚妻玩,全然不在乎输赢。
可这数额对他们的家境而言,几乎等同于大半身家!
众人纷纷心生退意,生怕血本无归。
想坑岁欢一把的公子哥们退缩了,岁欢却看着成堆的筹码眼睛亮亮。
张鹤声噙着宠溺的浅笑凝望她,带着极强的占有与维护的意味,眼底喜爱任谁都能一眼瞧出。
公子哥们想要退缩的话,在岁欢一边垒筹码,一边偷偷摸摸斜睨过来的挑衅眼神中咽下了。
这一局,他们抢先一步赶在岁欢之前,将全部身家押在了大上。
连续十几把都是大,这把依旧是大的几率很大。
岁欢却慢悠悠,小心翼翼将筹码推到了“小”上。
“欢欢别紧张,输了也没关系,我们能陪他们玩到死。”
一把十万玩到死?难道张家现在比她还有钱了?
岁欢又控制不住升起妒忌,借着整理头发,不经意肘了张鹤声一下。
不过这下力气不大,张鹤声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们这么倒霉,押大肯定就是小。”
“大大大!”
“开大啊!大啊!”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响彻赌场,巨大动静引来无数人围观。弄清前因后果后,看向岁欢的目光都不对了。
喧闹中,美人荷官缓缓掀开骰盅。
“小。”
一字落下,桌上好几人瞬间面如死灰。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抽老千!你们是一伙儿的!”
这种情况美人荷官见得多了,抬手示意,顷刻间数名高大魁梧的黑人保镖快步上前,个个强悍慑人。
敢在赌场闹事耍赖之人被拖拽离场了,张鹤声淡淡看向陈特助,对方心领神会颔首,跟着出去了。
“我赢啦!”
平日说话柔声细语的小姑娘,此刻清脆欢快的笑声格外活泼悦耳。
张鹤声满眼纵容望着她,仿佛她立下了天大功劳,不住夸赞。
岁欢在堆积如山的筹码间,羞赧地捂住小脸,一双流光潋滟的眼眸熠熠生辉,动人至极。
一闪一闪,直直撞进张鹤声心底,撩拨得他心神沦陷。
气氛如此好,怎可辜负?
张鹤声缓缓俯身,没见岁欢闪躲,温热的唇瓣稳稳落在娇嫩白皙的脸颊上。
离开前忍不住在那嫩腮上抿了抿,软糯顺滑,唇瓣间好似含着一团。
又甜又香,又软又勾人。
“bb,真厉害。”
围观宾客满是惊叹,夸赞岁欢不愧是钱家千金,天生财运爆棚无人能及。
她一边害羞,一边细细扫视全场,看场内还留有哪些轻视过她的人。
哼,敢轻贱鄙夷她,那她就让他们破产,受到更多人的轻贱鄙夷!
赌场之行顺风顺水,如今船上人哪怕不知张大少是谁,却没有不知道小财神的。
这一路航程也顺风顺水,岁欢终于踩在了港城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