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明两天的比赛排满了,你们的对战分别安排在后天和大后天。”
白成瑞接过凭证:“走吧,白袅、白鸥来过了,等会儿你们帮白凛熟悉熟悉场地。”
白鸥点头:“好。”
就在她转身往场内走的时候,白袅低头看了一眼光脑。
“等等。”
白鸥:“怎么了?”
白袅看向白成瑞:“老师,我一会儿有事,想向您请假半天。”
“又有事?”
白成瑞知道白袅有自己的主意,可除去上次,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因为个人原因缺课了。
长此以往,她会耽误自己的训练进度的。
“老师,是真的有事。”
白袅回想着刚才看到的消息,周远说那几个勘探员醒过来了,以防万一,她得尽早过去。
“老师,落下的东西,我抽时间补上,这次的事很重要,还请您批准。”
白成瑞见她确实很急,叹了口气:“去吧。注意安全。”
“是!”
白袅转身往外走,白凛跟上去:“一个人应付的过来吗?”
“可以,你不用事事跟着我。”
她看向白鸥:“留下来,跟堂姐一起熟悉场地。大后天就是你的比赛了,好好准备。”
白凛的脚步顿住。
直到白袅的背影消失在自动门外,白鸥才走到他身边:“你一直这么粘人?”
白凛皱眉,没说话。
白鸥绕到他面前:“都是姐姐……既然她不在,你要是没人陪就活不了,粘我也是可以的。”
“不用。”白凛转身往场内走,“你还是操心自己吧。”
白鸥落在后面。
“破防了?”
“白袅不在,你倒是正常多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里走。
白成瑞看着眼前的两人,摇头笑了笑。
……
海城第一医院。
白袅走进住院部大楼时,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穿过走廊,找到周远发来的病房号。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保镖,看到她过来,侧身让开。
“白小姐。”
白袅推门进去。
病房是VIp套间,外间坐着几个盛安集团的工作人员,看到她进来纷纷起身。周远从里间走出来:“白小姐,您来了。”
“人呢?”
“在里间。醒了三个,还有四个在昏迷。医生说是长时间缺氧导致的,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白袅走进里间。
三张病床并排,床上躺着三个男人,年纪都在三十到四十之间。他们的脸色比刚救上来的时候好了不少。
靠门的病床上,一个国字脸男人正靠着床头喝水。看到白袅,他愣了一下,手里的杯子晃了晃,水洒出来几滴。
周远:“这位是救了你们的白小姐。”
国字脸男人放下水杯,撑着床沿想坐起来,白袅抬手制止了。
“不用起来。我问你几个问题。”
男人点头:“您问。”
“你们在下面看到了什么?”
男人的脸色白了一瞬,他下意识攥紧被角。
“我们……”
“我们按照周总指示,从井口下去,沿着已经干涸的差不多的河道往上游走。一开始很正常,游走大约两公里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些黑色颗粒。我让水源精灵把颗粒驱散,小队继续往前。又走了大概一公里,气温开始变热。”
“多热?”
男人想了想:“我的水源精灵比一般水系兽宠耐热,大概35°的样子。”
白袅找了个椅子坐下:“然后呢?”
“然后其他人的兽宠受不了这么高的气温,我想着从长计议吧,就带着人往回撤。转头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一扇门。”
门!
白袅瞳孔骤缩:“什么门!”
见她这么激动,男人被吓了一跳:“是、是一个黑色的,被黑块包裹着的椭圆形缺口。我之所以称它为门,是因为它看起来好像能通往某种地方。”
听到这里,白袅的神色带上急迫:“后来呢?”
“后来我们打算上前看看。走到距离那扇门五米距离之内的时候,队伍最前面的小陈突然喊了一声,说有什么东西吞住了他的脚。”
“我们往前看,什么都没看到。小陈自己也说那东西从他的脚上移开了,我们以为是他太紧张产生的错觉,就没在意。”
“继续往前走了大概三米,异状又出现了。这次不只是小陈,我们所有人都被黑色的如同果冻一般的东西吸了进去。被吸进去之后,河床的水位就突然变高了。我们被黑块包裹着,跟着暗河水往上涌。”
“到井底的时候,我的水源精灵被黑块完全吞没了。”男人的声音低下去,“它跟了我七年,就那么……”
房间安静了一瞬。
白袅等他的情绪平复些,才继续问:“后来呢?”
“后来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男人抹了一把脸,“等再醒过来,就是在这里。”
白袅转向另外两个醒着的勘探员,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
都提到了门、河床变化、以及那些让人闻之色变的暗流。
看样子,他们没碰到门。
白袅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住院部大楼外面是个小花园,几个穿着病号服的老人正坐在长椅上晒太阳,神情安详。
她转过身,从光脑里调出七个箱子:“这些是封口费。”
“你们在下面看到的东西,出去之后,跟谁都不许提。”
国字脸男人看了七个箱子一眼。这些箱子都不小,外溢出来的能量波动也很强,价值肯定不低。
他下意识看向周远。周远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朝他点了点头。
“白小姐放心。”国字脸男人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我们干这行的规矩,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
“光是口头承诺不够。”
白袅双手结印,爆爆从召唤阵的光芒中走出来。
“这、这是……”
“别怕。”白袅走到爆爆身边,在它的脖颈上拍了拍,“爆爆,在他们身上种上械种。”
“嘤。”
七尾扬起,银灰色的金属颗粒从尾尖飘出,分别射向七个或昏或醒的勘探员。
“等等!”国字脸男人看着飘到自己面前的灰色颗粒,本能想躲,“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