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
“你说了。”
“我没有。”
“你有。”
两个人一路斗嘴到了楼下。
卓秋下车的时候，贺涵拉住她。
“等一下。”
“又怎么了？”
贺涵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保温杯。
“给你的。”
卓秋接过来打开，里面是红枣枸杞茶。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下午路过药店买的。”
“我又不是老年人。”
“你这几天睡得晚，气色不太好。”
卓秋接过保温杯，拧开盖子闻了闻。
“你连这个都会泡？”
卓秋喝了一口：“挺甜的。”
“放了冰糖了。”
“你还挺细心。”
贺涵看着她喝完，把保温杯收回来。
“明天还给你泡。”
“我又不是病人。”
“预防。”
卓秋推开车门下车。
“回去早点睡。”
“你也是。”
卓秋走了两步，回头。“贺涵。”
“嗯？”
“谢谢。”
贺涵愣了一下，笑了。
“客气什么。”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林书准时到了秋食记。
他穿了身干净的白t恤，头发梳得整齐，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卓老师早。”
卓秋接过水果放在吧台上。
“以后不用带东西。”
“第一天上班，应该的。”
嘉怡在旁边打量了林书两眼，凑到卓秋耳边。
“秋秋，这小伙子看着挺老实。”
“人还没试呢，你就下结论了？”
“我看人很准的。”
卓秋没理她，带着林书进了后厨。
“今天先熟悉流程。我做菜的时候你在旁边看，下午让你试试手。”
“好的。”
上午十点，第一桌客人到了。
卓秋系上围裙，开始备菜。林书站在旁边，递刀递盘子，动作很利落。
卓秋切鱼的时候，林书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卓老师，您这刀工真厉害。”
“多练就行。”
“我练了两年也没您这水平。”
卓秋没接话，继续切。
中午十二点，贺涵来了。
后厨里，卓秋正在炒菜，林书在旁边洗菜。
贺涵站在门口看了两秒。
林书抬头看见他，愣了。
“您是……”
“我来找卓秋。”
林书看了看卓秋，又看了看贺涵。
“贺涵，外面等着。”
“我来帮忙。”
“不用了，有林书在，你不是开了一上午的会了吗？坐那休息下。”
贺涵站在原地没动。
林书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低着头继续洗菜。
卓秋把菜装盘，转身看见贺涵还站在那。
“你站这儿干嘛？”
“看你。”
“看够了吧？”
“没有。”
林书把洗好的菜放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说：“卓老师，那个，我去外面把盘子端出去？”
“去吧。”
林书端着盘子出去了。
后厨里只剩卓秋和贺涵两个人。
“你这是干嘛？”卓秋把围裙解下来挂在墙上。
“你招了助手，我就失业了？”
卓秋笑了：“你是来应聘洗碗工的？”
“对。”
“那你得排队，林书已经入职了。”
贺涵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那我能应聘什么？”
“应聘什么？”
“男朋友还招吗？”
卓秋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