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和丈夫陈东是大学同学,结婚五年,感情在外人看来不错。
原主性格温婉,是中学老师,下班就回家,社交简单。
陈东自己开了个小贸易公司,应酬多,常晚归。
但原主信任他,从不多问。
但陈东早就出轨了。
陈东和合作方一个年轻女业务员周晓蕊搞在一起。
陈东一边享受着小三的崇拜和刺激,一边对家里任劳任怨的妻子越发看不顺眼,总觉得原主的温顺是装出来的,肯定也像周晓蕊一样在外面有人。
他开始疑神疑鬼,偷看原主手机,跟踪她下班,甚至在她车上偷偷装定位。
原主有所察觉,试着沟通,陈东却大发雷霆,说她“做贼心虚”,两人开始频繁争吵。
周晓蕊趁机煽风点火,暗示原主“当老师的接触男人多,又清高,最容易假清高真出轨”。
还透露看见过原主和男同事吃饭。
终于,在一个陈东又应酬晚归的深夜,他醉醺醺回家,看到原主已经睡下,手机放在床头。
陈东鬼使神差拿起来,正好看到一条男家长发的关于孩子学习的长消息。
怒火和猜忌瞬间吞噬理智,他认定这就是原主的奸夫。
双方大吵一架,陈东还去学校闹,原主一气之下提出了离婚。
陈东气急了,觉得原主做贼心虚。
在无数次争吵之后,他冲到厨房,拿刀捅了原主。
杀了原主后,陈东伪造入室抢劫现场,惊慌失措地报了警。
但陈东得口供漏洞百出,在细致侦查下,案件真相大白。
陈东以故意杀人罪被捕,但这还不回原主的命,她的父母悲愤成疾,晚年凄惨。
……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陈东正拿着刀朝他冲过去,她抄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在陈东的脑袋上。
陈东被砸得头破血流,手里的刀也没拿住。
凌霜起身,几步上前,一脚踩在陈东拿刀的手腕上,狠狠一碾。
“啊——”
陈东痛得嘶声大叫,手指松开,刀掉了出去。
凌霜捡起刀,直接戳穿了他的手掌,陈东疼的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陈东,长本事了啊?学会杀老婆了?”
陈东心中愤怒不已,但是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打不过面前人,就开始语无伦次地狡辩:“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喝醉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贼……”
凌霜嗤笑,刀尖移到他眼皮上:“贼会穿着我的睡衣?陈东,你这谎撒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怎么,是你混蛋,还是周晓蕊那个贱人给你吹的枕头风,让你觉得我外面有人了,好给你俩腾地方?”
陈东猛地瞪大眼:“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
凌霜手腕一翻,刀狠狠地划过他的脸,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你以为你那些破事藏得多严实?身上香水味隔三条街都能闻到,付款记录里给酒店珠宝店的消费,需不需要我一条条念给你听?”
“还有你车里副驾驶座底下不是我的衣服,需要我拿出来给你回忆回忆吗?”
每说一句,凌霜就朝他身上踹一脚。
陈东彻底懵了,不明白妻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我没有,是应酬,是客户……”
“应酬到床上去了?客户需要你送项链送包?”
凌霜一脚踢在他肚子上:“陈东,我嫁给你五年,为你洗衣做饭,为你照顾爹妈,你公司困难给你填窟窿,你就这么回报我?在外面养小三,回家还想杀我?”
“怀疑我出轨?你是不是出轨出的脑子都混乱了?”
“你眼里有屎就看什么都脏是吗?”
“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全是周晓蕊的洗脚水?这么喜欢戴绿帽子,我改天送你一打好不好?保证款式新颖,绿得发光。”
“杀我?谁给你的胆子?啊?是觉得我好欺负?还是觉得你杀了人也能像踩死蚂蚁一样轻松?嗯?”
陈东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哀嚎求饶:“别打了……老婆我错了……我真错了……是周晓蕊勾引我,是她挑拨离间……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凌霜把他劈头盖脸揍了一顿,打得他浑身剧痛,爬都爬不起来,然后直接将人扔进了楼下垃圾桶。
陈东挣扎半天才遇到了个路人把他救出来,然后拨打了急救电话。
路人还想报警,但是陈东拒绝了,他心里不安,毕竟是他先想杀人的,既然妻子有准备,说不定自己拿刀捅人的场景也被记录下来了,那样报警的话只会得不偿失。
陈东被送进医院,中度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断了两根肋骨。
躺在病床上的陈东又痛又怕又悔。
这时,凌霜已经把他的公司查了个底朝天,然后将离婚协议书摔在了陈东脸上。
“离婚吧。”
陈东怔愣的看着离婚协议,傻眼了。
上面写着房子车子存款都给凌霜,那个小公司她不要。
“你休想!”
陈东差点从病床上蹦起来,牵动了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房子车子存款都给你?你敲诈啊。”
“敲诈?”
凌霜微微挑眉,从包里拿出一个旧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里面是陈东和一个周晓蕊的调情对话,露骨下流,还提到了如何转移公司资产,如何哄骗原主拿钱等等。
不仅如此,还查出了他公司一些债务问题,附带着昨天晚上陈东想杀人的视频。
“这些交给经侦,你说你那本就风雨飘摇的小公司经得起查吗?故意杀人未遂,你担待得起吗?
“你觉得,是坐牢几年甚至十几年好,还是破财消灾,签了这份协议好?”
“就算你的公司撑得住查了,你说你试图杀妻的事情传到你的客户合作伙伴那里,你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混?”
陈东脸白了。
他公司确实不干净,偷税漏税、虚假合同一堆,根本经不起查。
更何况还有视频。
陈东彻底瘫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妻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心思缜密还手段狠辣。
陈东看着凌霜,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她了。
最终,在坐牢身败名裂和倾家荡产之间,陈东明智地选择了后者。
他咬牙签了离婚协议。
陈东净身出户。
凌霜拿到钱之后,反手就把陈东的公司举报了。
陈东气炸了,想去找凌霜理论,被凌霜暴打一顿。
“怎么?敢做不敢当啊?是我逼着你违法的吗?”
“我这还仅仅只是举报了你的公司。”
“你在烦我我就把你杀人未遂的证据也曝光出去,你自己看着办,出轨的人渣。”
陈东打不过骂不过,敢怒不敢言。
最后,公司因资金链彻底断裂很快破产清算。
周晓蕊在陈东出事后就躲了起来,换了联系方式。
凌霜很快找到了她,发现她傍上了另一个有点小钱但已婚的暴发户王老板,暂时住在王老板给她租的高级公寓里,依旧过着买买买、晒晒晒的假名媛生活。
凌霜没有直接找她。
她先是匿名给王老板的太太寄了份惊喜大礼包,周晓蕊和陈东的亲密照,以及她现在住址。
王太太是出名的厉害,带人打上门,把周晓蕊从公寓里揪出来,当街暴打一顿,闹得人尽皆知。
王老板吓得立刻断了关系,还被算计的净身出户。
周晓蕊再次失业,名声臭大街。
就在周晓蕊走投无路,为下个月房租发愁时,一个机会从天而降。
她接到一个高端伴游中介电话,说她条件不错,有个大客户看中她,只需要陪参加几次商务酒会,装装样子,一次就能拿好几万。
走投无路的周晓蕊心动了。
大客户是凌霜找来的,出手阔绰,带周晓蕊出入高档场所,给她买奢侈品,还不经意透露有个稳赚不赔的内部投资项目。
周晓蕊眼看翻身机会来了,在客户和中介的鼓动下,不仅把自己的伴游所得全部投入,还借了高利贷,甚至用假身份信息从多个网贷平台套现,全部砸了进去,幻想一夜暴富。
结果可想而知,项目爆雷,客户和“中介消失无踪。
周晓蕊不仅血本无归,还背上了近百万的债务,催债电话日夜不停,泼油漆,堵锁眼,威胁家人……
周晓蕊被逼得精神恍惚,东躲西藏。
而凌霜拿着周晓蕊的钱过着幸福生活,将她的现状告诉了陈东。
陈东已经找了周晓蕊很久很久,也已经走投无路了,现在日日喝酒买醉,气凌霜,也气周晓蕊,尤其是周晓蕊,他发达的时候说的那么好听,现在他破产了就销声匿迹。
他心里恨得不得了,现在一口价按到周晓蕊和别的男人亲密的照片,瞬间火冒三丈。
陈东去找了周晓蕊,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要不是这个贱人煽风点火,他怎么会怀疑老婆?怎么会动手?怎么会落到今天这地步?他冲上去揪住周晓蕊。
周晓蕊也恨陈东没用,害她丢了金主,又看到他如今潦倒的样子更是鄙夷,两人当街撕打对骂。
“你这个扫把星,害死老子了!”
“是你自己没用,活该戴绿帽子,老娘怎么瞎了眼看上了你?”
“你找死!”
“我呸,你个废物!”
两人大吵大闹,最后大打出手。
“陈东你放开我,我要去告你,你个混蛋,跟着你的时候老娘一点好处没捞着,就你那点破家底还被你老婆全拿走了,你个废物,你有什么资格来找我?”
陈东气急了,一脚踹在她身上就开始打她:“老子跟你在一块的时候没给你花钱吗?你个贱人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是吗?”
“你放开!就你买的那点东西,还不如别人一个包贵,死抠男。”
两人扭打在一块,还是过路的路人将他们分开的。
但陈东本就因猜忌杀妻心理早已扭曲,对出轨二字敏感至极,现在觉得周晓蕊也背叛了他,心里的火气更盛了,混合着破产负债沦为底层的巨大屈辱和愤恨,瞬间吞噬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经常去找周晓蕊,让周晓蕊必须嫁给他,对他从一而终。
周晓蕊气笑了:“就你这个废物还想娶我,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嫁给你,我呸!”
陈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人也变得越来越低落,凌霜还经常嘲笑她:“呀,被小三甩了?活该!”
周晓蕊也嘲笑陈东是“没用的废物,活该老婆跟人跑”。
陈东彻底疯了。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全被这两个女人毁了,前妻毁了他的家产,周晓蕊毁了他的名誉和理智,都是贱人,都该死。
他揣着在工地干活用的刀,跟踪了周晓蕊几天,亲眼见到了她和她的新欢,越来越愤怒。
在一个雨夜,周晓蕊被高利贷追债,躲进一条昏暗小巷时,陈东堵住了她。
周晓蕊看着陈东猩红的眼睛,吓得后退:“陈东?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陈东咧嘴笑了,笑容扭曲疯狂:“我想看看,你这个满嘴谎话的贱人心是不是黑的。”
他掏出刀,嘶吼着就扑了上去。
“啊——救命,救……”
周晓蕊的呼救声被掐断在喉咙里。
陈东像疯了一样,对着周晓蕊连捅十几刀,边捅边骂:“让你骗我,让你害我,贱人,都去死……”
雨声掩盖了惨叫。
等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周晓蕊早已气绝身亡,死状凄惨。
陈东满身是血,坐在尸体旁边又哭又笑。
证据确凿,陈东以故意杀人罪被捕。
最终,他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入狱后,凌霜打点了一下。
陈东在监狱里是最底层中的底层。
很快,他就意外不断,被教育得生不如死。
在一个寒冷的冬夜,他因突发急病,死在了牢房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死后,凌霜将他和周晓蕊的因果绑定,将他们全部投入轮回,生生世世绑在一块。
而凌霜自己,拿着钱,带着父母搬到了另一个城市,偶尔会去做义工,帮助那些遭遇家暴的女性,生活平静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