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普陀山中,今日景象与昔日早已不一样,毕竟是一个群岛,有部分区域受到海水侵蚀与淹没在所难免。
剩下的主山与一些地形山貌依旧存在,也有所改变。菩萨保佑,佛法加持,龙国拓荒者的保护,寺庙与菩萨金像依旧存在。
“河战友,我想问一下:为什么宝岛沉没,倭寇国同样如此,还有众多沿海城市都被海水侵蚀,唯独舟山普陀山依旧无碍?”杨凡已从军,在军人之间可称对方一声“战友”,当然平时相处可称兄道弟。
李河想起沿海之战历历在目,情绪还是激动,“海中妖兽变异速度之快,说白了就是末日降临之前,已经受到影响,诡象降临,逢七必变加快成长。
凶兽爆发,单凭普通的武器根本难以斩杀,唯用核武器。
航空战舰,战斗机,核潜艇……热武器,巡逻导弹……你可想而知当时的战面多震撼,又是多么残酷……”
杨凡沉思,想回:末日降临之时,作为普通人的他,是在求生,而军人已经开始面对残酷的[守护战]。
“核武器一旦展开,龙国用,他国也用,遭罪的除了是海中妖兽,更是人类……
倭寇国、棒子国等等海上国家,根本不可能避免得了核武器的波及,一次可以,多几次,不沉没是不可能,整个蓝星肯定会发生变化。
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整个蓝星将会发生不确定的变化?!”
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杨凡点头明白,这就是[分久必合],末世之中的末世,更危险的诡象即将到来,没有独善其身,唯有根据如今生存法则而适应。
“我希望没有想像中那样恐怖,不想会出现,不想看到……死太多人,更可怕的是……”李河对待一些非人力可敌可战,无可奈何。
心性开朗的他,也受不了末世层出不穷的影响,他深呼吸一下道:“一场凶兽群,妖兽潮,不只是死人,更可怕的人心。
想一想:没有生存资源,没有生存的地方,会如何?相互残杀,以人为食也不是不可能。
单凭[拓荒者]之名,修炼妖功,训练妖兽,争夺异宝,比不上末世的速度……我希望可以……”
龙国作为几千年的文明古国,末世里遭多少他国觊觎,可悲的是国人难以团结一致……可谓内忧外患。
李河闭上眼睛,沉默片刻,将心中那种矛盾感紧紧掩盖起来,面上露出笑容,“杨凡战友,你别被我的情绪影响,山中有菩萨,仍旧保佑龙国,我们军人依然在,证明一切有希望,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将会重现。”
杨凡简单地与李河交淡,从他的坚定眼神之中看到那股钢铁的意志,同时清楚知道他是用这种意志将那种[未知的惶恐]覆盖,除了他是如此,其他军人一样,包括战区防线的军人一样。
不仅限于军人,稍有追求的末世拓荒者也是如此,追求末世资源与异宝是为了什么?去找死吗?
这一切是为了自身强大,末世生存法则。
……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普陀山寺庙,闻名于世,菩萨金像,坐北朝南,庄严肃穆,晨钟暮鼓,香火念经,沁人心脾……
来到南边菩萨金像,庄严肃穆,慈悲容貌,护佑世人,众人诚心跪拜,接连三拜,身心平和。
回到寺庙之中,杨凡独自一人前往方丈堂,连妖灵也没有带上。
(为了故事的连贯性,将普陀山各大寺庙,合一一起)
杨凡路上遇到庙中几个和尚,恭敬请求他们指引方向。
其中一个中年和尚,佛号净言,“施主,方丈刚主持完一次法会,可能在堂内休息,至于是否与你面谈,你可随我去看看。”
“谢谢……”
一路上,依旧看不到树木花草,一些建筑物也明显经过修缮,算是稳固下来,且寺庙和尚明显比岭南多上不少。
“师傅,如今末世,寺庙有什么应对之法。比如水源、物资之类?”杨凡想知道此江南海中寺庙和岭南禅寺有何分别。
毕竟地域不同,生活方式肯定有差异,不能一概而论。
“多得龙国军人相助,为寺庙提供生活资源。”
“那真的感谢龙国军人。如今末世,妖兽横行,尤其海中妖兽,既要防御,又要想方设法与其作战。”
“阿弥陀佛,如是,真的功德无量。”净言和尚留意到杨凡身穿军衣,胸口处也有军方徽章,“施主你也是一个军人?!”
杨凡微微一笑,“说来恰巧,从浙省内陆前来寺庙之时,接受刘勇胜长官的认可,成为其中一员。”
“那么施主必定有过人之处。”
“谢谢大师的夸奖。”
一路简单交流,杨凡也对寺庙有了大概的了解……经过一处石阶,往下而去,看到一间僧房。
僧推庙中门,一个身穿袈裟闭目打坐,身形枯瘦,额头微微鼓起。
“方丈,杨凡施主来求愿。”净言微声说道。
两人见方丈依旧闭目,唯恐惊扰,只好退回僧房。
“施主,方丈闭目养神,可以在门外等待。”
“大师,我留下等待便可。”
净言和尚离开,杨凡一直端坐门外,直至“血红色月亮”出来。
“血色月亮出来,看来另一个七日诡象要来了。”杨凡默默地道。
“施主,请进。”
声音传出来,杨凡心中一喜,推开房门,方丈依旧闭目。
“方丈,谢谢您的接见。”杨凡直接问道:“请问[古禅衲衣],我能在何处可以找到?请方丈告知。”
“你已得到多少?”
“两块[佛衣],两块[帝衣],两块[襁褓],一共才六块。”
“施主果然与佛有缘,可知:一块为机,两块为缘,三块为命。既然你如此厚缘,应可感应,何需打探。”
方丈不急不躁反问杨凡,“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个灵山塔,好向灵山塔下修。”
杨凡明白方丈之意,寻找[古禅衲衣]如一场修行,何需请求。
他沉默片刻后,回应道:“西天取经,取经是果,修心是因,真经从不在西天,而在八十一难的修心路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可如今末世世人沉浸在向外求取,何时向内证得?”
杨凡沉思,佛法无边,博大精深,“真经本无字,正如[古禅衲衣],本是普通,却薄如蝉翼,温和身心。
取的真经,终是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也正如[古禅衲衣],自有檀香之味。”
方丈颔首:“老衲佛号归隐,从道入佛门,既有道之妙,佛之悟。施主佛根深厚,明白:心即灵山,法在本心,以禅衣比作真经,修得的清净本心与圆满自性。
自古儒释道三教合一,盛世之时有分化之思。正如[古禅衲衣]分三部分,老衲知晓[佛衣]为五,[帝衣]为九,[襁褓衣]为一百零八!”
杨凡听到,既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