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用那双如深海般碧蓝的眼睛打量眼前骑士装扮的苏云。
“我美吗?”
“君美甚,徐君……”
“唔?”
苏云嘴角慢慢翘起来,他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以骑士之礼半跪在地。
十分大胆地牵起摩根的手,把那只柔软纤细的手掌托在自己掌心里,低头,嘴唇轻轻印在她手背上。
“我的意思是,”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王女大人,整个不列颠都再难找到像您这样温柔美丽的女人了。”
温柔?
摩根忽然冷哼,收回自己的玉手,却没追究他这种对自己亵渎般的行为。
苏云心里有数。
他保持着姿势不动,看着这位醉卧在床上的王女,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今晚是王国的庆典,整个不列颠上下都在狂欢,摩根作为王女自然出席了宴会,而且喝了不少酒。
但以她的性格,正常来讲是不会让自己喝醉的,她向来冷静,向来克制,向来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里最深的地方。
除非有什么事压得她受不了了。
苏云回忆了一下关于型月世界不列颠的剧情。
这个时间点,尤瑟王应该还活着,但摩根作为王女,从小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未来的女王。
可事实上,传说中继承王位的会是另一个王,那个拔出石中剑的亚瑟王,也就是众所周知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Saber)
在被摩根召唤过来后,自己一直以来的人设都是实力尚可,能力超凡,对摩根忠心耿耿的骑士。
既然是忠心耿耿的骑士,那么面对自己仰慕的王女自然得帮助其排忧解难。
“王女大人,您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了吗?说出来或许属下能够解决。”
听到这话的摩根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人。
面对她的注视苏云没有半点退缩,那真挚的目光似乎打动了她。
摩根从侧躺改为坐起,此刻,这位平日里高冷的女人神情中透露出哀伤,“我是不列颠的王女,可是我听到了某些传言,在未来的有个时刻,继承王位的将会是另一个王,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泪珠顺着雪白脸颊滑落。
「哭了呀,也对,摩根自出生期就是王女,注定要继承王位的人,结果长大后却忽然知道继承王位的将是其他人,难怪这么崩溃。」
此刻正是命运抉择的时刻。
苏云知道自己需要做出一个正确的回答。
哄人?安慰?
别闹了,他可是恶魔诶,所以说桀桀桀!!!
“在我心中王女大人才是不列颠正统继承者。”
苏云先是表了下忠心,然后忽然开口,“王女大人可听过玄武门继承法。”
摩根疑惑,“这是什么?”
她自然是没听过什么玄武门继承法,所以当苏云简单的讲述一下隋末唐初,玄武门兄弟两人对掏,谁赢谁当皇帝的历史故事后,摩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精彩。
“愚蠢的骑士,你这是要造反吗?!”
虽然陷入疯狂,但摩根可从来没想过造反。
但苏云并未就此停止,他继续诉说着自己的看法,那语言进入摩根的耳朵,就像来自魔鬼的低语。
“王女大人,无法看着你难过。”
“而且我相信,和那个不知来历姓名的人相比,只有你才能统治好整个不列颠。”
这句话像一根刺,直直地扎进摩根心里。
苏云站起身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气势竟然直接压过了摩根。
发现自己内心的退缩,摩根赶紧摆出王女的威严。
“愚蠢的骑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我的王女大人。”苏云说道:“如果王女大人没有听清楚,我还可以再讲一遍。”
摩根剧烈喘气,饱满的胸部不断起伏。
这番话直接打乱了她的心。
看着眼前扰乱自己心的男人,摩根恨恨道:“跪下!”
苏云单膝跪下。
摩根闭上眼睛。
房间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感觉到无聊的苏云自然而然将目光落到那截裸露在外的凝脂白玉。
淡清血管在几乎透明的肌肤下蜿蜒成早春樱技,脚背绷起时显出的骨节精巧绝伦。
若是能将这双足捧在怀里,就算是死了也值了啊。
苏云悄悄拿起酒瓶,准备往足背倒下一滴水。
不过还没等他有动作,摩根就猛的睁开眼,又羞又愤的看着他,冷冰冰道:
“好看吗?”
苏云并不回避这个问题,“好看。”
“……”
摩根夺走他的酒瓶,上好的红酒浇在玉足上。
滴答滴答~~
酒液打在脚背上,溅开细碎的水花,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流,滴入地面。
摩根高冷的看着他,“喝掉。”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苏云突然想起自己在战国时代那个岛屿中触碰石碑时看到的画面。
原来石碑中记录的画面是在这个时候。
摩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羞辱的快意,带着报复的满足。
她故意把酒倒在脚上就是为了羞辱这个大胆的骑士。
“王女大人,我明白了。”
摩根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自己的脚被一双大手握住了。
苏云伸出舌头,抵住滑嫩的肌肤,用这特别的酒杯饮酒。
“!!!”
完全没想到他会那么大胆,摩根瞳孔收缩,粉红的脚趾似害羞一样微微蜷缩。
“唔……”
摩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被酒水浸泡后,苏云只觉得掌心抚摸到的肌肤是如此的光滑白皙,忍不住用力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把玩着她晶莹如雪的玉足,赞叹不已道“果然,把酒带给王女大人是对的。”
“王女大人,请原谅我的举动,如果你心情还没好,请允许我为您带来一晚上的欢愉。”
“卑贱的骑士!”
摩根羞愤的瞪着他,这个混蛋骑士居然那么大胆,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苏云惭愧低头,“我只是希望王女大人能够一直快乐。”
正当他以为对方要生气时,只听耳边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