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辰和刘彪懵逼之际,村里的青壮年们也纷纷冲到了村口,个个手里举着火把,将四周的空间照得锃亮。
当看清前方四条马匹上的男人时,在场的村民们纷纷都愣住了,脸上各自露出了一抹惊骇的神情。
首先,他们搞错了一个问题,他们以为喊叫中所提及的修者是叶辰和刘彪他们,可万万没有想到,此地压根没有他们两人的身影,取之而来的则是四个身穿盔甲的修者。
就在这时,四人中为首的一个青年男子忽然开口了。
“三天了,怎么样?想好了吗?我们在别的村子里也找了些,所以,你们村子只需要交出两个就可以了。”
田地里,叶辰听的是一头的雾水,但从对方的语气中,他听出了一丝不屑和不耐烦的味道。
除此以外,叶辰还得知了这四人先前曾与村民们打过交道。
可饶是如此,他还是没有弄懂对方话语里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昨日村民中的那个秦叔忽然开口了,他的表情很是阴沉,手中握着锄头,眼神坚定的望向了马背上的青年男子。
“哼!想要糟蹋我们的孩子?你们休想!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话音刚落,老者身后村民们纷纷揭竿而起。
“秦叔说的没错!要想糟蹋我们的孩子,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保护我们的孩子、保护我们的孩子、保护我们的孩子!”
村头,近百个青壮年齐刷刷的喊起了口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刚毅的表情。
事已至此,叶辰和刘彪也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嘶··· 叶兄,这伙人是人贩子?”
“勾巴人贩子,你见过有人贩子是像这样明抢的?”
“额··· 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只是我还是没闹明白,他们抢村民家的孩子是干嘛的,招兵来了?”
“招兵也得招青壮年啊,招群孩子上去尿尿和泥?我看这事情里必有隐情。”
叶辰和刘彪正在一旁分析着,而另一边的村口,双方已经是剑拔弩张了。
“好!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休要怪我们无情了!杀了他们!”
那人仙境的年轻男子话音刚落,身后的三条马屁嗷的喊了一嗓子,紧接着,四人持着刀枪欲要踏平这些人。
可就在这时,田地里的叶辰猛地站了起来,朝着村口就喝道。
“住手!”
无论是马背上那四个身穿盔甲的修者还是村口聚集的近百名村民,在听到叶辰这一嗓子后纷纷愣住了。
来到村口也有一会儿的功夫了,可四个修者愣是没发现田地里的叶辰他们,这并非他们眼拙,而是两人在临进入村庄之际,就已然隐匿了身上的气息。
村口的村民们也很意外,除了先前在村口值守的那一小撮人,其余大部分村民还都以为两人已经离开了。
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叶辰和刘彪已然来到了双方的中间。
叶辰朝着那四个修者瞥了一眼,紧接着又望向了身后的村民们,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秦叔的脸上。
“额··· 大爷,啥情况啊?”
可让叶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秦叔竟冷哼一声,眯着眼望向叶辰道。
“哼!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跟他们就是一伙的!”
叶辰都懵了!转头朝身后的四人看了一眼。
“不、不是,大爷,你这样说我可就伤心了啊,啥一伙的啊,你看他们都穿着盔甲啥的,我连副手套都没混上,我跟谁一伙啊我,我平民老百姓一个!”
活了六七十年,秦叔看人的本事还是挺准的,否则昨日就不会生出恻隐之心了。
“小伙子,你们真的不是跟他们一伙的?”
“哎呀大爷!您真的误会我们了,我们哥俩就一过路的,都什么跟什么呀!”
“那你也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那个啥,我们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在我们那里,压根就没有他们这一号人。”
秦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紧接着长叹了一口气。
“唉!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呀!就你身后的这些人,他们打算要抢走我们村里的孩子!”
叶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尽管已经猜到是抢了,可当从秦叔的嘴里说出来还是觉得有些惊奇。
要知道,在现实生活中,能做出明抢小孩这种事的那几乎都没有了。
“嘶··· 大爷,他们抢走村里的孩子是准备干嘛去?”
然而,还未等秦叔回答叶辰的话,身后修者中为首的那个年轻男子忽然开口了。
“呵··· 干嘛去?当然是被抓去做药材了。”
此话一出,叶辰和刘彪直接懵了。
“不是,叶兄,他刚刚说啥?我没听清。”
叶辰没好气的朝刘彪瞥了一眼,如此紧张的气氛,这家伙总是能整点活跃气氛的事出来。
“你没听清别问我啊,你问他啊!”
“哦,那行!”
刘彪回了叶辰一嘴,紧接着就朝着那为首的修者嚷嚷道。
“喂!你刚刚说什么?什么药材不药材的。”
那修者的眉头微微一皱,刘彪如此指着他说话,让他很没有面子啊。
只见他一声冷哼,脖子微微扬起,脸上写满了不屑。
“哼!没听清?那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不妨就告诉你。”
“我们将军病了,急需十个未满三岁孩子的心做药材。”
“很巧,这个村里就有两个未满三岁的孩子,怎么?你也有孩子?”
此话一出,刘彪直接就怒了,拿孩童的心做药材,这是得有多么丧心病狂才能干出来的事。
“操你妈!”
刘彪当即破口大骂,紧接着大手一挥,一根烧火棍当即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他的手中。
与此同时,刘彪周身的气息暴涨,纵身一跃间,挥起烧火棍就朝着为首那人的头顶砸了过去。
这一幕说起来或许漫长,可实则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以至于那修者压根就没能反应过来,可当其要有所应对时,却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威压笼罩了全身,让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