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冰静立窗前,玉手紧握冰剑。
“冷宫主,事分轻重缓急。”
秦天立于三步之外,语气难得正经。
“你难道想任由阴阳殿摆布?我听闻阴阳殿长老最喜采阴补阳,太阴冰宫一旦沦陷下场如何不用我多说。”
冷如冰指尖一颤。
秦天看准时机,步步递进。
“太阴冰宫弟子多为玄阴之体,你若倒下无人护持,整个宗门都将沦为阴阳殿的鼎炉之场,日日夜夜生不如死。”
鼎炉之场,四字如冰锥刺心。
冷如冰娇躯剧烈颤抖,
她不怕死,可她怕冰宫百万年基业毁在自己手里,更怕寒月——那个她一手抚养长大、视如己出的小徒儿在阴阳殿中受尽非人折磨。
“你为何要帮我?” 她抬起眼,死死盯着秦天,“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都说了,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秦天耸耸肩,语气坦然。
“帮你一来你是寒月的师尊;二来裴冰歆是我师尊,我不想让她被迫嫁给不喜欢的人,三来焚阳谷大婚之日,阴阳殿的两位特使会到场。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联手除掉他们。”
“就凭你?你一个初入玄圣境的修士,如何是阴阳殿特使的对手?”
冷如冰不是不信秦天的实力,只是是敌我差距太过明显。
“冷宫主放心。”
秦天从袖中摸出一枚玉简抛了过去。
“沈星河的生死印已经被我解了,他如今修为尽复欠我一条命。再加上我还有一位隐世的道友你若愿意入伙,我们就凑齐了四位玄圣境。”
“两个特使而已足以抗衡,甚至……能斩了他们。”
秦天丝毫不恼将手中的玉简交给冷如冰。
冷如冰接住玉简,神识探入瞳孔骤然收缩。
玉简中记录的是沈星河的亲笔书信。
秦天还有另外的玄圣境帮手。
可北凉冰域的玄圣境强者明面是只有三位,其余的三位都是隐世三大宗门的太上长老,从来不问世事。
难道秦天背后也有大势力?还是说他本身就不简单?
这些消息如潮水般涌来让冷如冰心神微乱。
若真是如此,联手之事倒真不是空谈。
秦天看着她神色松动,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又添了最后一把火。
“宫主,你忍心看着太阴冰宫百万基业毁于一旦吗?区区肌肤之触与这些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真的能解印?”
“在下可以立下道誓。”
秦天并指为剑,当场立下极为狠毒的道心誓言。
“我秦天今日立誓若不能为冷如冰宫主解除阴阳生死印,便叫我修为尽废、道心崩毁、永堕轮回不得超生!”
字字铿锵,句句泣血。
天穹之上竟隐隐有雷云汇聚,以示天道见证。
暖阁里一片寂静。
冷如冰站在原地,周身的寒气忽明忽暗。
一边是她守了九千七百多年的清白与尊严,一边是宗门存亡与徒儿性命。
孰轻孰重,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过了许久。
久到秦天以为自己是不是玩脱了,冷如冰才缓缓闭上了眼。
她握着冰剑的手松开,玄冰剑化为点点冰晶消散在空气里。
“秦天,你给我记着。”
“要是你敢骗本宫敢有半分不轨之心…… 就算你是寒月的心上人,本宫也定将你挫骨扬灰,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宫主放心,我秦某人可是正人君子岂会趁人之危。”
秦天连忙收敛心神,脸上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
冷如冰立在软床之侧,玉指颤抖着解开玉扣。
三息过后。
冷如玉上身只剩下白色的肚兜遮住饱满的山峦。
她活了近万年一直苦修太阴冰诀,斩断七情六欲。
可今日为解体内蚕食道基的阴阳生死印,为救身陷囹圄的爱徒江寒月,为保太阴冰宫万年基业。
这位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冰宫宫主竟要半卸罗衫,与一个年轻男子同卧一榻。
更荒唐的是眼前这人,还是她最疼爱徒儿心心念念、舍命相护的心上人。
“还愣着做什么?速速解印。”
冷如冰不敢抬眼看向秦天,绝美的脸颊、耳垂全都染透了绯红。
秦天深吸一口气,才缓步走上软榻。
他姿态端正从容,神色肃穆凛然,一眼都没有往下瞟。
若是外人见了,定然会称赞一句心怀大义、守礼知节、坐怀不乱的君子楷模。
可唯有他自己心底,无数杂念翻涌如沸。
不愧是寒月的师尊,气质清冷高贵如月宫仙子,偏偏身材丰腴曼妙。
还有胸前那两团.....咳,总之很可观。
世人都说冰宫宫主万年冰清不近人情,谁能想到今日这万年寒冰竟要被我亲手化解?
啧啧,可惜了。
偏偏是寒月的师尊,不能太过放肆。
否则回头寒月那小丫头非得提着冰剑把我阉了不可。
不过……看看总不犯法吧?
秦天暗自催动阴阳邪瞳,眼底深处一金一红两道细芒闪过。
他将对面佳人的曼妙身段、冰肌雪肤尽数窥探得一清二楚。
雪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肚兜下的雪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个报酬很合理吧。”
秦天在心中洋洋自得。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秦天这个深谙合欢大道的太上长老,比任何人都懂拿捏分寸。
对付冷如冰这种万年苦修、心性孤傲高洁的女人。
放肆轻薄只会招致杀身之祸,唯有君子端方、不动如山才能彻底赢得她的信任与好感。
二人之间隔了约莫一尺的距离。
秦天轻声安抚道:“宫主放宽心神,我引阴阳本源入体吸附印力,全程不会逾矩只需一个时辰便可根除隐患。”
“嗯。”
冷如冰僵硬地闭着眼。
“阴阳生玄!”
秦天抬手催动掌心阴阳二气,缓缓覆上冷如冰白皙胸口上方的阴阳生死印。
温热的气流刚一触及肌肤。
冷如冰浑身骤然一僵,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嗯~~”
冷如冰没忍住,喉间溢出细碎娇吟。
这一声娇喘让秦天差点按错了地方。
他指尖猛地一抖,险些就从心口窝滑到了山峦中央。
丹田处一团邪火直冲秦天天灵盖,眼前一阵发晕。
原本以为只需一个时辰便能搞定。
可当秦天的阴阳二气顺着生死印向下深入冷如冰经脉。
“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秦天的神识骤然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