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黑塔是个极度有报复心的人,所以真理医生便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让黑塔尽管输出。
黑塔也不含糊,直接选择开门见山和吉尔伽美什硬刚:
“喂,你想见识见识我的「天才宝库」吗?”
听到黑塔口中的天才宝库,吉尔伽美什心中难免生起一丝兴致:“如果你真是天才不假,兴许还有一看的价值。”
黑塔微勾唇角,不知从哪掏出一张记录着诸多藏品信息的名单:
“成全你——这只是本人名下几座博物馆之一的馆藏。”
吉尔伽美什将信将疑地接过名单,目光简单扫过全篇。
乐器、床榻、月台——其中大部分都是奇物。
不等吉尔伽美什有所评价,黑塔先入为主道明了自己的见解:
“人类本身或许不够聪明,对许多世界而言甚至称得上祸害,随你怎么说,但——人类创造的一切绝对具有珍贵的意义。”
“大家都是收藏家,这些藏品究竟意味着什么,相信你一眼便知。”
正如黑塔所说的那般,吉尔伽美什对此很是受用:“嚯………”
“先前本王说这世界太过无趣……现在,本王收回前言。”
对于黑塔所说的观点,吉尔伽美什自然早就清楚,从很早之前就洞悉了这种道理。
“人类个体虽无甚价值,其创造之物却具价值,看来,无论在何种世界,这点也不会改变。”
“这份清单确实够格,本王接受你们的上贡。”吉尔伽美什刚松口,真理医生却忽然开口讽刺:
“你会错意了,蠢货。”
这声平淡的讽刺,在长久以来一直以高位者自居的吉尔伽美什看来,无疑是极大的羞辱。
“杂种,竟敢称呼本王为蠢货?!”
霎时间——周围充斥着吉尔伽美什所散发出的威压,只要他想,随时都能让宝具把在场的所有人射穿。
面临着死亡的威胁,真理医生仍旧不畏强权,言传身教地掰正吉尔伽美什的思维:“奴隶制已经过时了,这不是进贡,而是报价。”
黑塔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至于该怎么做,自然是利益交换:
“我的空间站你随便参观,但我要像拧湿抹布一样把你们的知识狠狠从你脑子里榨出来,直到我们俩都满意为止。”
真理医生摆明态度,这是他们的报价,全银河最先进的智慧结晶,许多人穷极一生都换不来哪怕看一眼的权利。
“识相点,就是双赢;如果不成,不用天才出手,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成交。”
话语中有很浓重的威逼利诱意味,显然真理医生还没有真正意识到吉尔伽美什的强大,以至于还是这么口无遮拦。
“这家伙……”杜泽倍感危机,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吉尔伽美什的一举一动,生怕刚刚的话惹恼了他。
空气中的气氛沉寂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大笑了好半天,令在场的众人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准备。
笑声渐止,吉尔伽美什神情严肃的回应真理医生的说辞:
“竟敢如此反唇相讥,你这牙尖嘴利的家伙!要知道……本王现在随时都能发射神兵,堵住你那张实在让人不悦的嘴巴!”
一瞬间中,众人都以为要迎来一场恶战,但现实却以截然不同的方向发展。
“不过,这份愚勇和智慧属实难得,本王就破例一回。”
吉尔伽美什罕见消了火气,兴许是与黑塔英雄惜英雄的原因,吉尔伽美什姑且还能与其侃侃而谈:
“还真是便宜了你们……要知道,如果本王以caster职阶现界,甚至能使用全人类都不得而知的神代魔术。”
听闻此言,杜泽忍不住暗自翻了个白眼:
“吹什么……一直懒得自己释放魔术,就用魔杖中刻印好的术式,算什么大不了的?”
吉尔伽美什察觉到了杜泽的想法,但也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头,随后补全了下文:
“现在也可以,但本王的财宝还没全部追回——想要魔术知识?请教这个天才罪犯吧。”吉尔伽美什突然将话题抛给远坂凛 。
“都说了,我不是小偷。”远坂凛叹息一声,无奈的接过话题:
“我也正有此意,如果交换学识就能和解,那就再好不过,也请两位多指教。”
远坂凛拿出一沓写满字的文章,将其赠送给真理医生和黑塔:
“正好,有关「根源」和「起源」我也整理成册了,就当作给两位的见面礼吧。”
黑塔走过来接住文章,同真理医生一起仔细钻研了一番。
简单扫过简洁明了的内容,就连一向标准极高的真理医生都忍不住咋舌:
“完美的教材,能把如此晦涩的知识讲得深入浅出。”
见识过诸多天才的黑塔虽没有那么惊讶,但还是认可了远坂凛的能力:“总算有个爽快人,我看好你。”
“接下来,聊聊真正的元凶吧。”没有片刻停歇,远坂凛询问起当事人的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带你来的那个女孩呢?”
被突然提问的吉尔伽美什思考了一瞬:“土特产?兴许是回去开播了吧。”
询问火花踪迹的时候,Lancer狼狈不堪的跑了回来,脸已经被刚刚吉尔伽美什召唤的幻造种打的鼻青脸肿,强撑着向众人阐述现状:
“坏消息——各位,他大吵大闹的时候,我去追踪了逃犯,她有件能阻断光学和魔术观测的隐身衣,钻进城里根本无从下手,最后还是跟丢了。”
得知这个消息,远坂凛恼火地捶了捶腿:
“那肯定就是她的财宝,我们被她耍得团团转啊!”
“哼,怕什么?”吉尔伽美什自信的站出来,决定自己亲自来解决:“本王自有妙计。”
至于是什么,稍后就会揭晓。
看准场面稳定下来,杜泽才从不远处走出来,拍了拍Lancer的肩膀:
“要不然先去医院吧,看你伤的不轻。”
面对杜泽的关心,Lancer毫不在意地挥手拒绝:“算了,回去敷一敷就好了,我还没这么脆弱。”
嘴上说的很硬,实际上还是疼的不得了。
“嘶……可恶,叫打手还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