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营,登船。”
李策立在中军帐前,声如洪钟。
号角声撕裂夜空,十万大军宛如黑色洪流,踩着硬泥地向东海港口开拔。
战船起锚,风帆鼓胀。一百二十艘巨舰劈波斩浪,浩浩荡荡推入汪洋。
海风拂过甲板。李策负手靠着主桅。
苏清寒端着木托盘走来。
她换上了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短裙,裙摆堪堪及膝,白皙的长腿在海风中若隐若现。她将茶杯放在木桶盖上,咬着下唇不敢对视。
李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笑一声:
“衣服挺合身,回京让尚衣局多做几套。”
苏清寒脸颊一红,扭头逃似的离开甲板。
孔明迈着步子走上楼梯。他没摇羽扇,走到李策身边,摸出一卷羊皮海图摊在木桶上:
“陛下,前方就是玄界洋了。”
“说重点。”
李策扫了一眼海图。
孔明指着地图东端:
“始皇三十七年,徐福带走百工和术家。但他骗了始皇,私自带走大秦地脉阵盘。富士山那套阵法,用的就是大秦根基,天衡司不过是捡了现成的便宜。”
李策冷哼一声,将残茶泼进海里:
“这老王八倒真能活。传令,到了东瀛,给朕掘了他的龟壳爆金币!”
话音刚落,海平线冒出几十艘尖底木船。
船头挂着东瀛旗帜,一群武士正拔刀叫嚣,严阵以待。
马三保跑上甲板:
“陛下,碰上东瀛水军了。”
李策连眼皮都没抬:
“开炮。直接碾过去。”
马三保猛挥红旗。
百炮齐发,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撕裂海风!铁弹犹如狂风骤雨,当场砸断了东瀛木船的主桅。
木屑横飞中,铁弹滚过甲板,碾碎数名武士的腿骨,惨叫声被海水倒灌的声音彻底淹没。
大夏战船长驱直入,庞大的船身粗暴地撞碎敌舰侧舷。
落水的东瀛武士刚浮出水面,大夏士兵已经走到船舷边,端起鸟铳。
“砰砰砰!”
铁砂倾泻,水面泛起成片血沫,活脱脱的降维打击。
白起单手拖着巨剑,双腿发力,宛如一头黑色狂龙横跨十几丈海域,轰然砸在敌军主舰上!
两名武士嘶吼着冲锋,白起眼神冷厉,巨剑横扫而出。
没有花哨的剑招,只有纯粹的暴力碾压。
两人连人带刀被拦腰斩断,血肉横飞,肠子淌了一甲板。
敌将惊怒交加,挺枪直刺。白起不闪不避,左手一把钳住枪杆猛地回拉,右手重拳宛如出膛炮弹,直接贯穿敌将胸腔!
心脏当场碎裂。
白起抽回血手,敌将像破麻袋般瘫倒。
前后不到半个时辰,海战碾压收尾,水面只剩浮木与残肢。
大夏舰队在长崎港抛锚。
面对紧闭的城门和城头上放箭的足轻,李策长剑出鞘,直指城头:
“破城,抢粮!”
红衣大炮再次发威,铁皮木门当场被轰成碎渣。
大夏重盾步卒如钢铁推土机般推进,后排刀斧手手起刀落,杀得东瀛足轻溃不成军。
白起更是犹如杀神附体,巨剑狂劈,硬生生在人群中犁出一条血路。
马三保带人一脚踹开城主府粮仓,成袋的大米往外扛。
“痛快!这波血赚!”
大军吃饱喝足,踩着石板路,跟随李策的黑马直奔石见山脉。
山谷矿洞前,大军冲锋所向披靡。监工被骑兵轻易挑落,矿工们吓得抱头蹲地。马三保捡起地上一块纯银矿石,咬了一口,咧嘴狂喜:
“陛下,全是极品纯银!”
李策翻身下马,冷酷下令:
“留两万人盯着挖!挖出来的银子全装箱拉走。剩下的,随朕上富士山!”
八万铁骑直指富士山顶。
气温骤降,火山口上方盘旋着一团诡异的红云,中心呈现漏斗状空洞,雷光穿梭。
半山腰上,东瀛阴阳师结印拦路,凭空召唤出带刺藤蔓。
“推平他们。”
李策懒得多看一眼。白起一马当先,顶着漫天火符,连停顿都没有,一跃跳上岩石。
巨剑拍下,阴阳师头骨当场碎裂,脑浆溅了满地石阶。
踏过尸骸,大军冲上山顶祭坛。
阵纹闪烁间,冥子一身明皇蟒袍,手握镶嵌紫晶的黑色权杖,傲然立在阵眼中心。
“大夏皇帝,你来晚了。”
冥子指着天上的红云空洞,姿态高高在上,
“天衡司七大长老的法身已经跨界,你们拦不住。大夏国运,注定要被抽干……”
李策踏上祭坛最后一步,嗤笑一声:
“反派死于话多!”
话音未落,他纯阳真气爆发,踩碎脚下石板,整个人宛如出海蛟龙,一拳轰向冥子!拳风霸道无匹,
“咔嚓”一声,紫晶权杖直接被锤爆成渣!
冥子大惊失色,急忙念动咒语召唤五头白骨巨兽。
还没等骨兽发威,白起跨步上前,一记飞剑将两头骨兽死死钉在岩壁上!
李策欺身而上,一把扣住冥子右臂,反手狠折。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冥子惨叫出声。
紧接着,李策一记狂暴的膝撞狠狠顶在冥子胃部,冥子弓成大虾,狂吐鲜血。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动大夏的地脉?”
李策五指如铁钳,捏住冥子的脖颈将他凌空拔起。
冥子拼命挣扎踢腾,李策眼神冷酷,五指骤然发力。
颈骨碎裂的脆响回荡在火山口,冥子四肢无力下垂。
李策随手一扔,将死狗般的冥子踢进滚烫的岩浆,化作一股黑烟。
他转身拔出腰间长剑,纯阳真气灌注剑身,一剑劈断阵眼石碑!
阵纹彻底熄灭,天穹上的红云骤然停滞,界壁通道开始崩塌。
就在这时,红云缝隙中飘出一道干枯虚影。他穿着秦代方士长袍,凌空虚踏:
“凡人,你竟敢断本座界壁通道。吾乃徐福,天衡司左护法,这两千年,本座在天界看尽人间沧桑……”
孔明跑上祭坛,冷嘲道:
“陛下,这就是那个老骗子。”
徐福虚影怒声威胁:
“法阵已毁,但也只能拖延一月!下个月,十万天兵必破界壁,尔等大夏人族,统统沦为药渣!”
李策掸了掸龙袍的袖口,不屑冷笑。
他反手拔出火器,枪口直指半空的虚影。
“时代变了,老登!”
“砰!”
铁弹呼啸而出,直接贯穿虚影,将老神仙的法相打得灰飞烟灭。
李策收起火器,立于悬崖之巅,狂风卷起黑底金龙袍。他扫视全军,声震苍穹:
“传旨!”
十万将士肃然挺立。
“把这破岛上的银子全部搬空充作军费!战船修整,回京备战!”李策手指天穹,目光睥睨,“他要十万天兵下凡,朕偏要逆天而行!老子下个月,带你们杀上天界,砍下那帮老登的首级!”
“天欲覆之,我必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