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完两位新晋魔妃的殷勤侍奉后,陈默缓缓站起身。
那杯融合了龙髓与仙浆的魔酿,对他如今的旧日神躯而言,并无太大裨益,但这种将曾经高高在上的神女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掌控感,却让他心情颇为愉悦。
“神主……您要走了吗?”
陈夏音跪伏在地,抬起那张因动情而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水汪汪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舍与渴求。
她体内的【七情欲海铃】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让她沉沦的欲望,只有待在陈默身边,才能让她获得片刻的安宁与满足。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仅仅一眼,陈夏音便如遭雷击,娇躯一颤,连忙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不敢再有丝毫逾越。
她知道,自己的所有一切,包括情绪,都属于这位主人。没有他的允许,她连“不舍”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陈默准备回归黑暗神廷,消化此次所得之时,陈夏音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再次开口,声音变得无比恭敬:
“启禀神主,奴婢……有一件关于佛门的密辛,或许对您有用。”
“说。”陈默脚步微顿。
“是。”陈夏音不敢怠慢,连忙从自己的识海深处,调出了一段被她封存的记忆。
那是一封以佛门特殊加密手法传递的密信,是她在逃回南海潮音洞之前,从灵山废墟中偶然截获的。
当时她道心未泯,对此信不屑一顾,但此刻,却成了她向新主人邀功的最好筹码。
“这封密信,是那申公豹在天庭覆灭之前,秘密送往西牛贺洲万妖岭的。”
陈夏音一边说着,一边以法力将密信的内容,化作一道信息流,恭敬地呈现在陈默面前。
“信中言道,天道将崩,魔主降世,乃是万古未有之变局,亦是妖族重夺天地主角之位的唯一良机。”
“他……他以‘重立妖族天庭’为诱饵,说动了蛰伏在北俱芦洲的妖师鲲鹏残党,以及一缕沉睡在太阳星深处的……上古东皇太一的残魂!”
说到“东皇太一”这个名字时,连一旁的陈夏慈,那张冷艳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动容。
那可是上古妖族天庭的至高皇者,与帝俊并立,手持混沌钟,曾打得十二祖巫都节节败退的无上存在!
即便只是一缕残魂,也足以让整个洪荒为之震动!
“不仅如此。”陈夏音继续说道,声音压得更低,
“那申公豹,似乎还修炼了一种诡异的分身之术。他一边在北俱芦洲联络妖族,另一边,竟还派了一具分身,潜入了九幽幽冥地府!”
“什么?!”陈夏慈失声惊呼,“地府不是早已被后土娘娘以六道轮回之力彻底封锁,隔绝天地了吗?他如何进去的?”
“奴婢也不知。”陈夏音摇了摇头,“但密信中明确提到,
他要去游说地府之主——平心娘娘,也就是后土祖巫的真身,以及其余残存的巫族大能,与妖族联手,共抗神主您的……神威。”
地妖联手?
这在洪荒的历史上,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巫妖二族,乃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能将这两大世仇说动,联合在一起,足见那申公豹的口舌与手段,是何等的惊人。
陈夏慈听完,脸上写满了忧虑:“神主,此事非同小可。无论是上古妖皇,还是地府祖巫,都是洪荒最顶尖的存在。若是让他们联合起来,恐怕……”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的几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这股力量若是集结起来,足以对新生的黑暗仙朝,构成巨大的威胁。
然而,听完了这一切的陈默,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道信息流,眼中甚至还流露出一丝赞许。
“申公豹……”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唇角缓缓牵起一道冰冷而又玩味的弧线。
“倒真是个合格的牧羊犬。”
“嗯?”陈夏慈和陈夏音都是一愣,不明白陈默为何会是这种反应。
“他以为自己在合纵连横,殊不知,不过是替朕将那些散落在各处的羊羔,都驱赶到同一个屠宰场里而已。”
陈默的声音淡漠,却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霸道。
“无论是上古妖皇的残魂,还是地府的祖巫,亦或是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的大妖……”
“他们,都将成为朕构筑旧日星宫的基石,成为朕麾下魔妃图谱上,最亮眼的点缀。”
“省得朕,再一个一个地,满世界去找他们了。”
话音落下,陈默的身影,便在原地缓缓消散。
只留下陈夏慈与陈夏音,呆呆地跪在原地,脑海中还在回响着他那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话语。
她们这才明白。
在这位至高的深渊主宰眼中,所谓的反抗联盟,所谓的惊天毒计,不过是一场早已被安排好的,用以收割猎物的……戏剧。
而申公豹,那个自以为是的棋手,从始至终,都只是主人手中,那根最好用的赶羊鞭罢了。
一股更深沉的敬畏与狂热,自两位新晋魔妃的心底,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