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小宛虚虚假假的身世怒火中烧,豆豆火火回到公司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这于大爷怎么能够这么做?他有什么资格能这么做?…....
大伙全愣了,豆豆只是于老大的医护,平时不知道什么也从不干涉公司的事,多说一句话也没有,今天怎么了虎着脸?这么冒冒失失的?小雁一看豆豆脸色眼神敏感意识到不好,赶紧站了起来,“豆豆,怎么了?”小雁赶紧上前拉住豆豆带出去准备带上会议室的门。
豆豆一甩小雁的手,怒火满面大声质问于老大,“你凭什么把小宛送给别人?你有什么资格?她是一个大活人呐!……”
“豆豆!豆豆!”小雁知道这时候在这高层会议中让豆豆说这些实在不合适,小雁毕竟比豆豆野些,小雁推着抱着把豆豆推进了对面办公室里关上了门。
所有高层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了?只有五个王级的人物还有当初一直追随者部分聪明的才知道,长青意识问题大了!“哎呀!我们也讨论了好半天,大家的意见建议都非常有想法,这样!大家回去再思考思考,我们努力再完善一下,下次期待大家更好更优的理念。”
大家全都会意董事长的潜台词,这个时候都识时务,各自收拾各自的东西匆匆忙忙都走了,会议室里只留下五个王级的人物。康达和青佐惊恐带上会议室的门,站在走廊上示意大家各自工作,他俩虽然年轻,却是两家当年那事的参与者之一。
于老大几个人全知道小宛是谁,也知道这层窗户纸破了,是针对豆豆这一方面捅破了。
豆豆拨开小雁捂嘴的手火了,“你干什么?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你知道吗?小宛好可怜的,她家欠了于总家钱,于总拿她抵债把她送给金总,一个大活人!于总有什么资格把她送给别人?”豆豆敲着桌子都要蹦!朗朗乾坤!法制社会!还有没有国法呐?还有没有人性呐?
小雁知道这下麻烦了,“豆豆,这些事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小雁,你说的什么话啊?你有毛病啊?现在什么社会了?他于总凭什么这么干?他这是犯法的!”
“豆豆,这些事不是你我这样的人能解决的……”
“不能解决最起码能报个警吧?小雁,你知道这些事?你一直知道这些事?我一直把你看作有知识有文化的女性,你怎么能够漠视这一切?我刚一知道小宛和小宛交往你就知道了?”豆豆瞪大不藏沙子的眼睛盯着小雁,怎心也分辩不了小雁怎么是这样的人?颠覆了豆豆一直的看法!
小雁的心里也五味杂陈,从大局上这事不能闹,闹开了真会惹恼金总,让那个老狐狸有机可乘、让公司蒙受灾难,让宋家于家跌入万丈深渊,让一部分人流离失所,让一部分人丧失收入,哪个人不论男人女人不是上有老下有小?从公司高层来说,于老大这事固然不对,但为了维护于老大威严这事绝不能公开说,再说,于老大自己也是受害者,小宛父亲弄了那么多债务家无一分钱,这些账全压在于老大身上,于老大当时要是垮了整个集团都灰飞烟灭一损俱损。自己也不赞同于老大这么做!可以想想,于老大该是怎样的一种愤怒?就现在公司也不是风平浪静,也是暗波逐流,再难找一个像于老大这样的人,一个集团公司总经理不是随便哪个人就能坐的,这事也不能怪金总,人家只想要个玩物,哪想到还会有个孩子?人家现在也烦心呢?几个王级的人物也头疼,也在积极的想办法秘密处理这事。只能对不住这个小丫头了,看来这个小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所有的人都是秘密的,商议也是秘密的,这丫头居然鼓动豆豆把这事捅出来,那她想达到什么目的呢?……
豆豆一直看着小雁,看着小雁这般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推断,“小雁,你果然知道!我真不敢相信!你一向充满正义感!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为了你的家你的荣华富贵,你居然视人命如草芥?!小宛,她只是一个可怜巴巴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她才十八岁,什么也不懂,你们只顾你们的利益,不顾及她的感受她的命。”豆豆火大了对小雁失望至极!“你还整天教育你儿子?你怎么能教育好你儿子?如果是你?你要是让人送来送去你是什么感想?……”
“豆豆,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我小时候也是被我爹送给这个送给那个,为了十万块彩礼,我爹不让我上大学把我许给一个小木匠。”
豆豆吓了一跳,豆豆不知道小雁过去,小雁平时也没和豆豆说这些。
“我是逃去上大学的,四年之后我大学毕业彩礼十万涨成十二万,我上班都四年多了,我爹他们又把我卖给一个老鳏夫三十万,我都给气昏过去了。”
豆豆结结巴巴,“既然你知道理解你为什么不帮帮小宛?你应该比我更有体会更有热心。”
“我刚说了,你不是我,小宛这事不是你我能动的。”
“你连一点正义感都没有了?!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了?……”
“我为什么要同情她?”豆豆气得傻了要蹦!“豆豆,你知道泽儿是早产。”豆豆不说话不反驳了,这事知道。“我九个多月的身孕,小宛父亲派人去杀我。”豆豆吓了一跳什么跟什么?小宛父亲怎么要杀小雁?为什么呀什么深仇大恨?“这不是小宛父亲第一次杀我了。”豆豆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小宛父亲和小雁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不依不饶的还谋划了两次?
“我一直过的小心翼翼小心谨慎,可我和杀手擦身而过,我跑又跑不动,求救当时没人,我是拼尽全力跑回教室,幸亏周师傅担心我上来看看,否则没有泽儿也没有我了。”
小雁把豆豆说糊涂了,这事怎么这么乱七八糟的?“小宛父亲为什么要杀你啊?”
“我哪知道?小宛父亲还在监狱,你去问问他,十有十成他不会告诉你!他跟法官都说,他是美国公民,受法律保护。”
“什么混账话?!他还以为是清朝末年?他有最惠国民待遇?!小宛是外国人?”
“小宛是中国人,她父亲出国留学后变更国籍效忠美国。”
“小雁,你也是女人,你没看到小宛楚楚可怜……”
“楚楚可怜只是她的手段!”小雁猛得一句吓了豆豆一跳,豆豆哪能相信?!“你以为的小宛楚楚可怜?!你根本不了解她,她就是这副样子骗了张慧,张慧动了可怜她的心求了于总无数次,最后把她送给了金总脱离了苦海,张慧还像母亲般呵护关照她,请宋茜去帮她指点她,可是你知道吗?宋茜见她两次就知道她很有心计,她一边拉拢金总家人一边交好各个贵妇,只是她年轻手段浅薄,宋茜无奈警告她一下,你以为的小宛纯洁无瑕如白纸小羊羔一般?”
坐在会议室里的人和走廊里的两个人这才明白,小姑娘们是小媳妇们还有藏着掖着的,自己这些人还不知道。
豆豆根本不知道小宛什么心思,只看到小宛楚楚可怜一面,“你胡说什么?小宛?她怎么可能?”
“那我问你,你和小宛接触这么久了,你怎么不知道小宛真正身份?你不是今天才知道小宛是金总的玩物?”豆豆不能接受小雁这么称呼小宛,皱着眉头。“小宛为什么今天才告诉你?你们早就认识了?”
这个豆豆无法反驳,也许人家心里不好受不愿说。
“因为你在于总身边,金总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金总儿女成群,金总意识到了小宛是怀孕了,他悄悄的来找于总核实,于总和我们知道的都想让这事悄悄的掩埋了,这些事她小宛不知道?她知道你的性子,她就是利用你把这事爆出来。”
豆豆瞪着眼睛不能理解,坚决不相信小宛能这么能干?这么有心计?这八成是小雁胡猜的。
“我们悄悄的和周总商议请你师父亲自去,不用说肯定是你师姐告诉你的,我们的目的保住大人,小宛的目标是要留下孩子好达到更高的目标。”
豆豆傻眼了,自己的消息确实是师姐给的,小宛有没有这心思自己不知道,小宛是不是像小雁猜的这样也不知道,一时哑口无言。“小雁,你怎么把人想的这么坏?她才十八岁,她懂什么?她就会哭。”
“哼!小宛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住在农村,父母离异父亲出国在外,母亲撇下年幼的她嫁人了,小宛到了于总家,她母亲知道了来找张慧要钱,小宛哭的什么样?!还是张慧把她母亲赶走的,小宛在于总家受尽另外两个姑娘和她们家人欺负,小宛没有小心思她怎么活到今天?!小宛到了金总家,她母亲又来要钱,是金家管家赶走的。小宛不懂?我见过这么多姑娘,只有你纯洁的像块水晶。”
于老大几个人慢慢的品着茶小声商议几句,也听听两个人交流的什么样?小雁能不能把这事处理了?
豆豆瞪着眼睛,“我?水晶?”
“对!你高兴就笑,生气火了就发火,碰到伤心的事你就哭,从不藏着掖着,你和泽儿玩的特别好,你有时候思想和泽儿一样单纯。”
“你是骂我是个傻子白痴对吧?”
“不是,如实陈述。”
“小雁,我不管你怎么看我,说我白痴也好说我傻子也行,小雁,你见过小宛吗?”
“我没见过,但宋茜见过,我相信宋茜,我二十岁就和宋茜住一个宿舍,朝夕相处,我相信我自己我也相信宋茜,宋茜连你们的《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都读懂,她没读过《史记》《资治通鉴》?”
豆豆一下子气短了,豆豆知道宋茜文化修养很高,她的那种雍容华贵不是装的,实打实她一肚子文墨一脑子智慧,难道小宛真是那样的?“小雁,小宛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她干嘛要这样?她怎么会想到这样?”
“豆豆,你是个幸福的小孩,虽然你家很贫穷,但你不缺少爱,爷奶之爱、父母之爱、家庭千般温暖,你在这里条件这么好,你随口和你爷奶说想吃家里吃的,你爷奶起早做了,你爸赶紧给你寄来,不计运费贵贱,只为让你吃上热乎的新鲜的。小宛呢?她小时候父母离异,出国的再婚的都不管她,她受到的冷漠绝情你是不能懂的。她进了于家,于总专门请人培养她琴棋书画教她学习歌舞,就是为了把她们送给男人。于总花了大价钱培养一个人不会送给一个平头老百姓,她还学习了很多伎俩,怎么讨好男人招男人喜欢,不然送给男人不是没用吗?小宛,绝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楚楚可怜只是她的伎俩!她对你的伎俩!她的这些你看不出来金总肯定看得出来,不然,小宛怀孕,多一个孩子金总又不是养不起?金总为什么不告诉她?还请了几拨人给小宛看看,目的就是不要这个孩子。”
豆豆一直听着不由纳闷,“你怎么知道?金总跟你说的?”
“金总怎么会跟我说?我都没见过金总?”小雁真是说不好了这个姑娘。“金总知道小宛怀孕立马来找于总,于总当初说过小宛喝了美颜汤应该不会怀孕。”豆豆心想这个老骗子!原来当初骗自己要来了美颜汤就是这样用的。“于总才知事情严重,金总不喜欢小宛,没有到爱屋及乌,这个孩子不能留,他们商议只能让小宛把孩子拿了,我们也考虑到小宛身体,所以才请你师父亲自出马。”
“可是?!你们考虑过小宛吗?她是不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才说她的事不是你我能处理的。”
“小雁,我们不能因为你家,因为你要保住荣华富贵置小宛于不顾?!小宛在这一圈里面她是无辜的!”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无辜!最起码她不讨金总喜欢,最起码她怀孕金总没有高兴反而想着让她做了,她和你交往并没有如实告诉你事情前因后果,否则你不会只偏小宛那边,没有正确了解事态事实。”
“小雁,我不知道不错,你也替小宛想想,她这身份位置尴尬,她不说能理解。我们只说,他于总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把一个大活人送给别人?这是什么时代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豆豆痛心疾首。
小方端了茶水送了进来,小雁缓缓坐了下来。“刚才我才说,你是个幸福的小孩,人间美好一面你见过享受着。小宛,从小就被父母抛弃,视为累赘,饱尝人情冷暖,到了于家也能逆来顺受,她要是没有心机怎么存活呀?何况有人专门教受她们小伎俩?小宛个人是悲催的,她受得这些是果!因!在她那该死的父亲身上。”豆豆一惊疑惑的听着,“她的父亲留学后被宋氏集团招聘回来,他本人也不是一无是处,但他有一个致命缺点,爱赌钱!因为赌钱工作疏忽,自然事业没有提高,钱肯定的也不会多;一般人这时扼杀自己的缺点好好工作,二般人就是报怨怨恨变本加厉,他父亲把罪恶之手伸向公司财务,这里面盘根错节的,最后他父亲负债累累,另一个恶人帮着他把一切账目转嫁给了孙敏。宋氏以前设计的股权有点特殊,孙敏虽是财务总监,她要是出了问题于总也要承担,说句大白话,孙敏干了多少失职的事亏了多少钱由于总担着。小宛父亲为了钱丧心病狂烂赌成性!账目转嫁孙敏头上,那他就要听命人家,企图颠覆宋氏集团,对我有威胁性的刺杀就有两次,对泽儿他爸也是痛下杀手,企图在他爸出差途中把他爸撞下山崖车毁人亡,幸亏汪师傅镇定死把住方向盘,小宛他爸派的三个人连车带人坠进山崖车毁人亡。”
豆豆都傻眼了,小宛父亲这么一个人太可怕了!可这又不是小宛干的?与小宛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把这账安在小宛头上?小宛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这不合理啊?
小雁知道豆豆幸福阳光小孩思想单纯,“小宛父亲事迹败露当场被公安局抓住了,集团公司内他们几个王级的人物领着大伙又绞灭了公司的坏人,可坏人挪走那么多的钱怎么办?不要吗?那公司就垮了,那于家倒了宋家也跑不掉,那现在五个人都在监狱里,于总也可能三年前就没了。可是要钱?小宛父亲赌的家无一物,把什么还?那个坏人也是把钱花得差不多了怎么办?你咬他啊?你把他关起来他也没钱啊?!那公司怎么办?这上上下下十几万人怎么办?吃什么喝什么?都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