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恨铁不成钢!“我一直不说你,恨得牙都痒痒!这几年你比你以前算是努力,你现在又在你爸手下学习,你爸对你严厉至极,我有时候于心不忍不说你,可不说你自己觉得你怎么样?同样的青佐、青佑兄弟俩,青佑在我们公司年轻一辈人中不显,可人家回到于氏集团能独挡一面,我要把你放到一个分公司总经理位置上,你能坐的住吗?”
康达怂了,康达自己是知道的,自己就文档这点事都弄不清楚,给爸做个助理都是爸耳提面命加班加点干的,就这还经常挨爸训斥。
“青佐这几年成绩上来了吧?人家从国外调回来,连降十八级,人家不急不躁,人家干的风生水起吧?”
康达低下高傲的头,这是真的!青佐这家伙这次在总部相遇,职位非常低,但青佐这家伙现在干事为人都比以前好了太多、高出太多,自己好多方面还得他指点,他还帮自己查资料整理资料,康达的心又低了点,心又清晰点。
“康达,你醒醒吧,你不能还像以前那样了。男人当顶天立地!你三十多岁了,为人父!为人夫!作为男人!你娶了老婆,人家为你生儿育女,你得养活一家老小吧?生子女你要教育吧?你肚子里有什么?你拿什么教育你儿子?你在家里是个什么位置?你想过没有?”长青喝口水冷冷看着康达。
康达想了想自己在家什么地位?在老婆儿子之下,地位最低,教育儿子?自己也不会,都是老婆教,养育一家人?自己的工资只够自己花,家里都是老婆挣钱,康达的心又掉下了一点。
“康达,王阳明先生说人一定要立志!男人一定要有志向!把家管好这也是一个好志向,你自己的小家你是男主?你家的大事小情都是你做主?你家的主要支出是你挣的?你挣的那点钱可够你自己花?”
康达心下黯然,句句话戳在自己的心坎上,自己挣的那点钱不够自己花。
“就你这样的工作不是突出,只能说按部就班跟着,你这小家有你没你一个样,你觉得你以后还要这样?时间长了,你老婆孩子要你有什么用?这个家不乱了?不毁了?”
康达这一刻才明白,自己在三叔那里那么不堪,其实自己确实做的太不好,确实不是一家之主的样,是啊,自己在家说白了是可有可无的,这么多年还是父母帮持,老婆支撑着小家,自己工作上也是一无所成,到现在还在爸爸手下做助理,老爸还不满意,要不是亲父子要是别人,老爸还不一定带呢,或者早就不带了、不教了。
“你可能忘了中国历史,历史上哪个伟人没有志向?齐家治国平天下!对了,你知道这七个字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齐家?是有知识有手段的士人去大夫家帮工,那叫齐家。”康达睁大眼睛看了看三叔,是这么解释的吗?“士人帮诸侯叫治国,士人帮天子叫平天下。你说你能干哪个?你现在在公司里做个助理你都不行,别说领导一方了。你自己的小家你都安排好好的头头是道的?你有志向吗?你的志向我要做个董事长,我就问你,给你做董事长你能不能坐得住?你一家之主都做不了还做董事长?你认为可能吗?无论是道家还是哪一家,都说做事情要从小事情做起,要努努力力,扎扎实实的好好做起,你要脚踏实地好好理理你自己优缺点,你到底能干嘛?诸葛亮你知道吧?人家未出山前一边干农活一边做人做事,人家的志向,自比管仲、乐毅,人家志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治国平天下的,人家一生都在践行这个志向。王阳明人家的志向做圣人,人家边干边摸索边思考边调节,最后走向圣人。这些大才国之大才都有志向,他们本身也是凡人,有了志向不断努力践行最后华丽转身。你呢,整天满口在国外学得先进文化?你知道什么是文化?什么是先进?你在国外顶多学了点知识,那不是文化,文化和知识不等同,这你知道吗?整天昂着头说这些的时候你不怕丢人我们都觉得替你臊得慌。在国外学点外国人说话沾沾自喜,有什么可自喜的?学会说一门外语只不过多一种方法与人交流,和珅满清一官员还会四种语言呢?你会一门英语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在国外你学的知识你有没有掌握我们都没有看到,反正你平时没有拿出来用,你要会的话你肯定拿出来用啊?至于你学的那些是不是先进更无从谈起了,国外也不是各个都比我们国家先进啊?他是有一部分比我们先进,所以才派你们去学习啊?学的什么不知道!你到现在都分辨不了什么是文化先进,你肯定不知道啊?王勃死的时侯才二十七岁,人家的海内存知己 天涯若比邻 无为在歧路 儿女共沾巾 人家的《滕王阁序》精句叠出, 落霞与孤鹜齐飞 秋水共长天一色 名句多的是,你懂吗?你行吗?你有这才学吗?诸葛亮出山二十六岁,王阳明四十不到悟道,你马上就四十了……”长青细细的和康达说道说道,这小子这么大了,三十多岁了还晃晃悠悠的,不明白他自己应该干什么,也没有志向,他那董事长的志向简直就胡扯八道!天方夜谭!就像人人都想有钱一样,想想就算了,因人而异,不是所有人都有钱!都能有钱!都会用钱!
小方见董事长关着门和康达说了许久的话不敢打扰,看到泽儿疯疯的跑回来,赶紧的抱着泽儿,“泽儿,别闹了,你爸到现在还在训你四哥。”泽儿吓了一跳,瞪着眼睛看着小方,小方拿块湿巾帮泽儿擦了脸擦了手。“你乖乖的在这,你四哥挨训肯定的不高兴,说不定以后更会打你。”泽儿吓得不行,那会四哥打自己的屁股可疼可疼了,小方拿过纸笔,“来,乖乖的在这画画吧。”泽儿无奈只好在桌上乱画一通,小芳忙着又为泽儿端来了凉白开。
于老大坐在奢华的茶厅包厢内悠闲看着美女弹着古琴,顾老头殷勤为于老大斟茶。“于总,我说了半天希望你好好考虑,匡总说了,只要你答应,以后宋氏集团你说了算,宋家三兄弟让他们回家种茶去。”
于老大都好笑,“顾总,没想到你现在跟着匡总?匡总那里也不错啊!国企,实力雄厚!”于老大当然知道这顾老头希望重新拥有高光时刻,也知道匡总那个中国老狐狸什么险恶用心,他俩还跟自己说什么合作?以利益勾引自己?太不了解自己了,太看轻自己了。他自己不是什么好货色,还把自己也看成他那副德性?自己要是只为捞钱捞多少自己捞不到?短短几年,自己不是轻轻松松捞回来几十亿吗?还用得着使那下作手段去夺自己的公司?给他老狐狸打工?他太小瞧自己了,他也就捞捞国企,国企人多事杂,他监守自盗,国家现在没有发现,没有得力的人能抓住他,他居然还在浑想利用自己?他以为自己是吴佩、孙敏那些王八犊子?猪油蒙了他的心!瞎了他的狗眼!
顾老头知道这于老大老谋深算,喜怒不形于色,机警察言观色,见这“老毒物”风轻云淡闲情雅致的欣赏小丫头弹琴,心下猜不透。“匡总哪看上我?托我传个话,匡总很欣赏于总的。”
“顾总,这颠覆宋氏集团这事太大了,你让我好好想想?青佐,送送顾总。”青佐乖巧谦卑的拉开门优雅的伸出手请着。
顾老头知道这老狐狸精的很,想劝他看来还有些时间才成,这是要撵自己走啊?顾老头现在也没能力没实力没资格和于老大掰掰手腕,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走了,悻悻和于老大道别走了。
于老大的心如明镜一般慢慢的品着茶,自己家侄子、儿子们不是什么出类拔萃的人,宋家几个晚辈明显比自己家人优秀,自己身体这么差,得为后辈捋好生存之路,怎么会舍弃走得好好的康庄大道,又去他姓匡的那里受他蛊惑?何况他姓匡的又不是什么好人?上次还和外国资本家骗取宋氏自己的集团公司?真论人品,姓匡的真虚伪真小人!给自己和宋家兄弟提鞋都不配,自己要他那狗屁虚话?宋氏集团以后我说了算?他以为自己是个三岁小孩十几岁小年轻不懂什么?但凡长脑子的都不会听他忽悠!
青佐送走了顾老头回来关上了门,于老大给青佐递了一杯,青佐也学着品着实话实说,“大伯,我可能不懂茶,我觉得还没您办公室里的好,也觉得不如我们那边的。”喝着茶青佐都愁眉苦脸,实在没有瞧出哪里好了。“大伯,这顾老头说了半天,您什么意思?”
“你说呢?说说你的想法。”
“一个,这匡总还想吞了宋氏集团,二个,这顾老头蹿上蹿下忙不受匡总器重,三个,匡总即然向您提出,说明宋氏集团里有他的人,四个,这个人一定在重要位置,匡总想故伎重演。”
于老大笑着点点头,“长劲了!”
青佐机灵的看着大伯,“大伯,您还没告诉我呢?”
“青佐,去看看我请的贵客到了没有?”
青佐听着一愣,忙起身打开门看看,见宋副董事长匆匆过来,难道请的是他?“宋副董事长,请!”
宋长松一看青佐,进门又见这状况奇了,“于总,怎么想起来到这喝茶?”
青佐接过宋老大外套挂了起来。
于老大斟上一杯茶优雅递给宋老大,宋老大伸手端了起来一品眉头一皱,“小姐姐,请出去休息一会吧,我们谈点事。”小美女优雅的出了包厢,宋老大放下茶杯,“你怎么想起来的?这么难喝?她弹的那么难听,都不如你。”
青佐听着心内惊奇,难听?自己觉得还好,他还认为难听?大伯会弹古筝?这茶自己觉得自己不懂,他一口就说难喝?这一帮老家伙都是了不得一人。
于老大莞尔笑着,“顾老头约我来的,我估计他也没钱,肯定没付茶资,花了老鼻子钱了别浪费,请你一起来体验一下。”
“花了老鼻子钱了?这茶都不如我们家的茶叶沫,刚才那小丫头,弹个琴心浮气躁弹得毫无意义,哪里有音乐?就这还要老鼻子钱了?”
“人家这么大地方,环境优雅,不论怎样还配了一名美女、还会弹琴的美女。”
“美女?有点牵强吧?她这弹的远远还不如你弹呢,茶叶?你喜欢什么味的?我让我家老大给你寄来。”
“你不是不知道?最近我喝过一口茶吗?我最近一直喝得各种代茶饮。”
“那你还花这冤枉钱?这钱怎么也够买一大块甆砖,够你买小别墅贴一块了,你现在是飘了!你忘了?我们刚做生意那会,求爷爷告奶奶求人家给个生意给个活路了?”
于老大一笑倾城,“我猜,十有八九顾老头没付钱,他没钱,既然我付了就别浪费了,你不想知道顾老头找我什么事?”
“重新入股的事呗。”
“真不是!”宋老大奇怪顾老头还有什么资本?于老大笑着,“匡总这个老狐狸!让他给我传句话,希望和我联手颠覆宋氏集团,以后宋氏集团我说了算。”
青佐大吃一惊!按住内心波澜起伏,大伯怎么直通通的全说了?大伯不赞同匡总提议?不赞同也别说出来啊?
宋老大也是一惊,“于总,这个老狐狸?!他又想吞了我们?这么说他已经在我们内部又找到人了?”
“十有八九!以前有这种事我一般查清楚了才会说,这回我先告诉你,你我都要仔细,匡总选的这个人要么靠近你要么靠近我,靠近你或长青或你家老二的可能性比较大。”
宋老大肯定的点点头,“上回他选的吴佩不就靠着长青吗?这个老狐狸!我听说他女儿这次做生意损失惨重,好像有十几个亿?”
“能有我损失惨重吗?丢人现眼!还赔了近五十亿?”
宋老大一笑,“唉!这个豆豆好,粉嫩嫩的,人心也正,你看你这调理的,都和你四十岁的时候差不多。”
“这丫头一点不开窍,我有心想让小雁劝劝,怕小雁不答应。”
“她不会劝,但是大方向上她有数,她不会和你逆向而行。”
“我知道的,我让我家老二把钱拢拢了,就这几天弄来,好了,这一笔钱到了大账结束,剩下的就是我和老二那边的,赶紧的拢拢才算真正的无债一身轻。”
“你这几年真是干了太多的事,剩下的你注意节奏注意你的身体。”
“嗯,我也准备好了放慢节奏,这豆豆吧不开窍,再弄个孩子?儿子、侄子还要教育,孙子、孙女也不能不教育,这些事急也不行。”
宋老大听着直点头……
宋老二见儿子半天没拿文件过来,出去到儿子办公座位找找还没人?宋老二找到小方这问问,“小方。”
“二伯。”泽儿站了起来不再画画。
宋老二答应着看了看画得一个乱糟糟的,“今天乖啊。”
“二伯,我犯错误了,我偷玩四哥电脑,爸爸训了四哥好长时间了。”泽儿知道了自己犯了大错了,坦诚说话,也不知道害怕,一脸无辜。
宋老二点点头,“那你继续画吧。”宋老二放下画稿由着泽儿画画,宋老二心里知道老三训康达是好事,老三不乐意康达废了,他训康达正是他心中还有康达。
小雁忙好一切听说了事情的原委,把泽儿抱在自己的腿上,“知道你犯什么错了?”
“不该偷玩四哥电脑。”
“我以前跟你说的话你忘了?”
“我没有小朋友玩,我进四哥办公室我就想玩他的游戏。”泽儿也知道了事情恐怕有点大,爸爸都训四哥那么久了。
“泽儿,你这次大错特错!你的心里只有游戏,可见这游戏多么害人!以后绝不能玩游戏!”
泽儿哪里知道游戏害人啦?觉得游戏好好玩的,还有变身?还有小宠物,见母亲凶巴巴的瞪着机灵的大眼,想哭不敢哭,想闹不敢闹。
“泽儿,你私自动别人的东西这点非常不好,我决定以后不再给你做大肉肉了。”小雁赤裸裸的威胁。这个泽儿真没想到!不给吃大肉肉?那么好吃的大肉肉又嫩又香,泽儿豆大的眼泪水滚了下来,“大肉丸什么的只是配着吃了。”
泽儿一下扑母亲怀里掉着泪,肉丸子都是配着吃了,那以后又要吃素了?泽儿知道自己错了没敢和母亲胡搅蛮缠,只是在母亲怀里一个劲蹭着泪。
小雁搂抱儿子,这小子这会知道怕了?过一会又忘了。他爸也是!上次泽儿动他四哥电脑,他爸就搞了康达一顿,这次又是这样,这次又训了这么长时间?他爸这么溺爱泽儿不好,因为泽儿之过又训康达这个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