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穆菱二十七岁。
她在大学时期谈过一个男朋友,两个人相恋两年,男友因病去世,从此她封心锁爱,再没谈过恋爱。
每年过年,家里人都会催婚,托人给她介绍对象。
穆菱为了让父母放心,都会去相看,然后找借口说不喜欢。
后来,穆母从一个姐妹儿那听说有一个大师看事儿特别灵验。
穆菱不找对象说不定是因为被去世的男友鬼魂给缠住了,可以去找大师看看。
穆母真的跟着去了,大师对她们家的事说的都很准,不过需要让穆菱亲自过来,他才好驱邪。
但如果明说,穆菱肯定不愿意回来,穆母便联合穆父骗她说生病了要做手术,让她回来陪着,不然心里没底害怕。
穆菱回来以后,他们便给穆菱的汤里放了安眠药,然后将她送去了大师那里。
大师清场让所有人都出去,免得影响了他驱邪。
一个小时后,大师才出来,告诉穆菱父母,缠着穆菱的那个男鬼虽然驱除了,但带走了穆菱的一魂,她清醒后可能会感觉很累,他会想办法找回穆菱的那一魂,让他们明晚再将穆菱带过来。
穆父穆母千恩万谢后将穆菱带回了家,果然第二天穆菱醒来说她睡得很累,浑身不舒服,身上还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些淤青。
父母安抚她,晚上又给她吃了安眠药,送去了大师那里。
这次,穆菱中途清醒,发现她竟然被一个男人欺辱,奋力反抗,但她四肢瘫软,力气不足,根本挣不过对方,并且恍恍惚惚的昏暗的房间里还有几个男人的光影。
她也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恢复些力气后,抓住机会踹了男人的裆部,摔下床后想逃却被什么砸了脑袋……
***
换了灵魂的穆菱来到这个世界。
原主最后是流血过多而死。
所谓大师给她父母的理由是男鬼太厉害,他们斗不过,原主被男鬼带走了,另一个世界,也算是一种圆满。
穆母痛哭,却没有任何怀疑。
最终还是穆父发现了女儿后脑的伤口报了警。
那些人早已经逃之夭夭,只留下了空屋子。
不久后他们被抓,但原主却再也回不来了。
穆菱穿来的时候,穆母敲门给她送牛奶。
“菱菱啊,喝了牛奶在睡觉,明天陪妈妈去医院,辛苦你了。”
穆母讨好的笑,眼神闪躲。
如果原主善于观察,其实看得出她的心虚。
“妈,你跟我客气什么啊……”
穆菱接过牛奶都给穆母灌了下去。
一半的牛奶都洒了,不过也喝进去了不少。
“呕~”
穆母想要抠嗓子将牛奶吐出来。
“你这孩子……”
她本想发火,突然意识到什么,惊恐的望向穆菱,“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穆母努力的又干呕了半天,头开始发晕。
穆菱坐在床上盯着她笑,笑得穆母开始心慌。
“菱菱,妈妈都是为你好,大师很灵验的,驱除了你身上的鬼,你才能谈恋爱结婚……”
穆母的声音越来越低,倒在了地上睡着了。
“这种鬼话都信!”
穆菱翻了个白眼,将散落在地上的玻璃杯踢到了一边。
原主的父母很奇葩,他们的心理攀比和女儿相比,前者明显更重要。
朋友的孩子都结了婚,有了孙子外孙,在他们面前炫耀,他们心里就难受。
特别是有人说原主不婚主义,这辈子恐怕要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他们就更上火了。
因为原主不婚,他们在朋友面前就好像矮了一头,变得自卑。
所以不惜一切手段,也要让女儿嫁出去,甚至都没考虑过女儿嫁的好不好,以后会不会幸福。
亲戚朋友介绍的那些个歪瓜裂枣,他们一个都不嫌弃,是男人就行。
这会儿又开始搞封建迷信这一套,断送了原主的性命!
既然这么愚昧,那就让她自己感受一下痛苦的煎熬。
穆菱用了障眼法,和穆父一起将穆母抬上了车。
在别人眼里,此刻她才是穆母,而穆母是她。
介绍那位大师的赵姨也在车上,一路上还在滔滔不绝说大师的好话,别人驱邪至少都要上万块,看在她的面子上只收了三千八百八十八。
穆菱冷笑,这个赵姨恐怕也是拿了钱的,还在这装好人。
“赵姐,真是谢谢你了,回头我们两口子请你吃饭!”
穆菱说着拧开一瓶水递了过去,赵姨没有防备,刚好说话口渴了,咕咚咕咚的喝了半瓶。
到了地方,他们将穆母送了进去,几个人便都回到了车上。
穆父有些担心,问了一句,“将菱菱一个人留在里面,没事吧?”
赵姨挠着瘙痒的胳膊,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大师驱邪不能被打扰,好了以后自然会让我们进去,孩子能有啥事!”
她的胳膊越来越痒,慢慢的浑身都痒了起来。
“不行,我这好像过敏了,你们在这等,我去医院看看拿点药。”
赵姨有些烦躁的下了车,挠了一路,胳膊都抓破了皮,甚至在大街上就开始脱衣服,还求人给她挠后背。
“好痒啊,浑身都痒,你们帮我挠挠……”
她将自己抓的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指甲里都是血。
所有人都躲着她,认为她是得了某种传染病的精神病。
有人报警,最后警察来了让救护车将她给带走了。
做了不少检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给她注射了镇静剂都没用,她还是一直不停的抓。
“好痒啊,救命啊……”
赵姨在病床上来回翻滚,白床单都被染红了。
肉皮烂了,里面鲜红的肉都露了出来。
无奈只能暂时给她捆绑起来,然后再寻找治疗方案。
穆母这边事情进行一半的时候,她突然醒了,发现那个大师正在对她做那种事,甚至有些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
但男人显然有什么特殊癖好,对着她的腰和大腿不停的掐,疼的要死。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穆母没有力气推开他,大师见她醒了也不惧,反而还掐住了她的脖子,更卖力了。
穆母开始流眼泪,没想到这个大师竟然是个老不正经的流氓!
那个刘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必是自己吃了亏,这才介绍给她,没安好心,让她也遭殃!
最后,她疼的昏死了过去。
大师穿好衣服,出去和穆父还有穆菱一通胡说八道。
“那个男鬼道行颇深,虽然被我驱除,但带走了令嫒的一魂,令嫒清醒后恐怕会感觉很累很不舒服,并且还会出现一些不好的幻觉……”
穆菱瞟了一眼大师,看着穆父千恩万谢,和他私下沟通后,这才将“女儿”抱上了车。
到家后没多久穆母就清醒了,她惊恐的瞪着穆父和另一个自己,浑身颤抖。
“我为什么站在那里?为什么有两个我?她是我,那我是谁?”
穆父没想到还真出现幻觉了,担心的询问,“菱菱,身体感觉怎么样?”
“菱菱?”穆母的头有些痛,她是穆菱?
“啊啊啊,”穆母突然开始大喊起来,她想起了到底都发生了什么,“那个大师欺辱我,他不是好人……”
穆父过去按住她,让穆菱去找绳子过来将她绑起来。
“还真是出现幻觉了,大师说了,不能让她自残,明晚还要再去一次!”
穆菱看着愚蠢的穆父,觉得更可笑了。
宁信所谓大师,都不信“女儿”的话。
“他不仅侵犯我,还掐我,好痛……”
穆母抓住穆父,两眼通红。
穆父看着不太正常的女儿,更加相信大师说的话。
穆菱打了一个响指,穆父的脸变成了大师的模样,穆母看到后惊恐的缩到了床脚,看到穆父靠近,她随手拿起床头的台灯就往穆父的头顶砸了过去。
穆父疼的发晕,强行按住穆母,嚷着让穆菱赶紧去拿绳子。
穆菱走出了房间,将门锁了。
穆母发疯一般的狂踹穆父的某处,疼的他不得不放开手,捂着某处冒冷汗。
“菱菱,你……”
穆父无奈,孩子毕竟少了魂儿。
穆母挣脱出来,竟然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剪刀。
这下子穆父害怕了,转身就跑,结果发现门被锁了,他尝试了多次,吓得大喊大叫。
穆母红着眼,举起剪刀刺向了穆父,两个人开始争夺剪刀。
“菱菱,你清醒点,我是爸爸啊!”
“呸!老色胚子,我要杀了你!”
最后穆母成功将穆父推倒,剪刀落了下去,穆父的裆部一片殷红。
“啊!”
他的喊声震耳欲聋,随即没了声音,昏死了过去。
穆母看着满手的血,吓得跑进了卫生间去洗手,此刻她也变回了本来的模样。
再回到房间,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人是丈夫,她顿时慌了神,不知所措的瘫坐在地上。
救护车赶来的时候,穆菱假装从超市买了水果回来。
听到大家的议论围过去,然后大惊小怪的假装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穆父被抬上救护车,看他的状态,估计是要凉凉了。
穆母精神恍惚,她走路都有些摇晃,一个劲的强调,“不是我,不是他,真的不是……”
没人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只觉得她眼神涣散,好像得了精神病。
穆菱跟去了医院,最后穆母确诊精神病送去了精神病院,穆父的命根子废了,头上被敲了个窟窿,留下了长期头疼的病根。
他在医院里抱着头疼的死去活来,口口声声嚷着不想活了。
穆菱没留在医院,而是专门去处理了大师和他那几个助手。
他们收到了消息,正准备跑路,可惜没等跑呢,穆菱就上门了。
她将门关起来反锁,转身看向他们,活动了一下手腕。
“做了那么多恶,还想走?”
“你想干什么?这可是法治社会,你再敢靠近,我报警了!”
大师还敢威胁穆菱,穆菱差点笑出声。
“你还敢报警?你做的那些恶心事,都够判死刑的了!”
大师瘪嘴,的确如此。
身后的助手看穆菱只有一个人,觉得不足为惧,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将她给办了,拍下照片和视频威胁,然后再逃!
他说了自己的想法,下一秒就感觉身下剧烈的疼痛,低下头看到竟然插着一根筷子,鲜血横流而下。
“卧槽!”
其他人顿时吓坏了,这个女人出手太快了。
他们惊恐的看向穆菱,穆菱也不想再从他们的嘴里听到任何的污言秽语,一把筷子甩出去,将他们都给制裁了。
几个男人躺在地上打滚,疼的发出阵阵惨叫。
穆菱提着一根铁棍走过去,毫不犹豫的挥舞铁棍就是一顿殴打。
敲碎了他们的骨头,打得他们更加凄惨的求饶,可惜穆菱如同没听见一般,不停的落下铁棍,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
很快,他们就都没了气息,血肉模糊。
穆菱还是觉得不解气,又打了一阵子,这才甩了沾满鲜血的铁棍,离开了这里。
这几个男人驱鬼多年,终于自己也变成了鬼,没有审判直接被踹进了畜生道,永世不得为人。
穆菱打电话辞了工作,然后低价卖了家里的房子和那辆不值钱的汽车,然后拿着钱远走高飞了。
本来大家以为她是要给父母看病,没想到就这么消失了,谁都联系不上。
不过她倒是在家族群里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父母是罪有应得,他们想要推唯一的女儿进火坑,也怪不得女儿不管他们,断了这份亲情!
穆父在医院里没钱交医药费,只能出院回家,结果家也没了。
他头痛欲裂,下体也疼的不敢走路,亲戚无人愿意收留,他凄惨的流落街头。
穆母在精神病院里整天说自己没病,大把的药吃下去,很快就有病了,她总是梦到不好的东西,得了被害妄想症,每天都过得很紧张,恐惧的盯着每一个角落,动不动就大喊大叫,然后被抓回去注射镇静剂。
随着她多次自我伤害,终究被控制了起来,躺在床上,双手失去了自由。
这将会是她的余生,永无出头之日。
刘姨被折腾的早已经没了生的希望,浑身上下裹成了木乃伊,她还是痒,但为了阻止她抓挠,给她穿上了连手的特殊连体衣。
她每天痛苦的到处乱蹭,只想一死了之。
穆菱不管他们的生死,让他们自己去折腾。
哪天受不住了,他们自然会自己决定生死。
她现在只需要好好的享受生活带给她的美好,偶尔搞搞钱,大部分时间都在放松的游玩。
关于大师和他助手的惨案,偶尔还会在手机上看到相关的报道,是一宗被热议的悬案,现场看似混乱,却找不到一点有价值的线索,他们的事情已遭曝光,死有余辜,只是不知道替天行道的到底是什么人。
一年后,穆父因为受不了头疼的折磨,跳河自杀了。
刘姨已经将自己熬成了尸干,儿女都不想管她,让她自生自灭,等她死了欢天喜地的办丧事。
穆母活得最久,身上都是伤,手腕长期约束肉都烂掉了,她经常咬舌自尽,每次都满嘴是血,但没有一次成功死了,三年后死于意外坠楼。
没有人关注他们是如何死的,时间照常流逝,穆菱也开启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