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狼一停,周围的狼群就立刻围到谷宁身边,四下警惕。
“怎么了?”
谷宁见罢,俯身下去,贴着狼狗大脑袋询问。
卡珀嗷嗷的叫了两声,谷宁听懂了大概。
好像是说在探查周围安全情况。
谷宁去看前面身形巨大的头狼。
一晚上了,他始终领头走在最前面,身躯像是一座小山般让人无法忽视。
似是感受到她的视线,头狼回头看了眼。
周围雾气朦朦,头狼的气势不减分毫,反而更显得莫测。
谷宁立即垂下眼眸,将脑袋埋入身下大狗湿漉漉的毛发中。
阿利霍特收回目光,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天上还在下着小雨,他敏锐的嗅到了藏在其中的危险气息。
思酌片刻,他还是选择带领狼群走向前方的哨站。
那个雌性连兽形都无法变化,没有皮毛保护,再奔波下去她的小命都要没了。
片刻后,他们在哨站前停下。
雨也正好停了。
谷宁抹了把糊住视线的水珠,观察着周围。
这里看上去是个很偏僻的地方,周围半枯的野草都有半人高了,通向哨站的碎石子路倒像是常有人走动,没能长草。
两边的哨楼空空无人。
哨站似乎无人值守。
但谷宁隐隐听到了喧闹声,是从里面的亮着光的房子传来的。
这声音让谷宁感到不安。
卡珀回头看了看她,将她放了下去变回人形。
谷宁还没反应过来,雄性健壮赤裸的身躯就占据了她的视线。
“......”
谷宁愣了愣,红着耳朵撇开视线。
卡珀勾勾嘴角,向她俯身而去,“miemie,你的脸好红。”
谷宁到处看,就是不看他,耳朵越发的红。
她越是不看,卡珀就越是将脸凑到她面前。
谷宁推着他的脸道:
“穿上衣服!”
卡珀无辜道:“可是我的衣服被你穿着的。”
谷宁:“......”
她立马去拉外套拉链,拉到一半,卡珀就笑眯眯的把拉链拉了上去,给她提了提衣领遮住脸,整理好她的帽子。
谷宁道:“你穿。”
“不用。”卡珀伸手去拿她背上的大背包,从里面拿出自己的贴身衣服。
他拿着还干的上衣仔细擦掉谷宁脸上的水珠,谷宁想要拿过来自己擦,狼狗握住她的手腕止住她的动作,边给她擦脸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待会,可以跟那位首领表现的亲密些。”
谷宁:“什么?”
卡珀笑笑,“拉拉手就好了,不想就不理他。”
谷宁看见阿利霍特也变回人形,迅速把目光收了回来。
“我知道了。”
她在列车上时就诓了这只头狼,现下他们是打算在这落脚了,她不好做出太过防备的姿态,多少要做点戏。
“我胡说的。”看见谷宁脸上不安的神情,卡珀收起了玩笑的表情,手隔着衣服轻蹭她的面庞,仿若在给她擦拭,“好miemie,别生气,咱们不理他。”
谷宁听着他这个称呼,心里很是别扭,压低声音道:“你怎么,叫我,老是咩咩,我又不是羊,叫妹妹就...好好叫。”
卡珀“噗”地轻笑,“哦~你不是羊啊。”
谷宁瞪他,“我当然不是。”
卡珀笑吟吟地看着她,“那你是什么?”
谷宁脸不红心不跳道:“狼。”
卡珀露出惊讶的表情,左歪歪脑袋右歪歪脑袋看着她,“是吗?我居然不知道我这么可爱的miemie是狼。”
谷宁见他这贱兮兮的样,道:“愚蠢的哥哥。”
卡珀笑得更开心了。
谷宁看着他这张和明明莱奥相似的脸,却觉得和莱奥一点都不像。
以前莱奥也会贱兮兮的跟她说话,但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
也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你们腻歪完了没有?”
阿利霍特的声音像阵冷风,吹散这寒冷清晨中唯一的暖意。
谷宁本来准备好和他做做戏的念头,也被吹散大半。
非必要,她还是离他远点吧......
“走吧。”
卡珀敛了敛笑容,拉着谷宁手腕往前走去。
谷宁看着他缠着绷带的手腕,挨着他低声问出攒了一晚上的疑问,“是不是巴托,雇佣你。”
虽然他始终没有露出真容,但她认出了他的兽形。
不久前,这只大狗还带他们拿雪橇大赛的冠军。
她对他的身份更加疑惑了。
这个家伙抢过她的东西,骗过她,却也救过她,还...带她和库克他们玩,举动实在令人费解。
不过倒是让她对他信任不少。或许,他做的那些事,只是为了待在他们身边,观察他们?还是其他的什么目的?
“想了一晚上了吧,聪明的miemie。”卡珀揽过她道。
谷宁:“我说对了?”
卡珀:“说对了.......”
谷宁眼睛亮了亮。
卡珀:“一半。”
谷宁又被他戏耍,有些恼的推开他的手。
卡珀把人揽回来,“别生气别生气,是你家狐狸雇的我。”
谷宁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巴托雇他怎么会不跟她说?再说了,这家伙之前对他们干了不少讨嫌的事,按照巴托的性格,看到他只会把他先揍一顿再说。
卡珀道:“这不我也去五区找活干,半路碰见了,你家狐狸估计是担心其他兽保护不好你,就多雇点兽。”
谷宁还是怀疑,“你去五区找活?”是正经活吗?
卡珀和她对视一瞬,正了正色,“绝对正经。”
谷宁:“哼。”
卡珀笑:“你怎么跟那只狐狸一样一样的。”
谷宁:“......哼,少...油嘴滑舌。”
卡珀稀奇道:“你这都会说?词汇量见长啊miemie。”
谷宁受不了他了,道:“miemie,到底什么意思?”
听着像叫她妹妹,但她总觉得怪怪的。
卡珀道:“你不都知道了吗?我知道了,你在考验我。”
谷宁不想和他说话了,这狗,总是不着调。
说话间,他们走到了一栋老旧的木屋前,喧闹声混着酒气从屋里漫出,就连谷宁都闻到了。
站在最前面的阿利霍特推开了半掩的房门——“哐!”
空气中的酒气更浓了,混着一股潮湿发霉的闷味,谷宁不禁皱了皱眉。
屋内的喧闹声瞬间止住,喝酒谈笑的兽人们齐刷刷望向门口。
? ?今日已更完,晚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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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天兽族的身份来历,倒是可以给个小剧透(看完大家猜的翻了下写的大纲,放心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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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题在谜面上,名字中就有部分答案,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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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要等更新,请假一天(9月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