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谷宁一行人回到旅店。
下午他们参加完雪橇大赛,就去购买前往五区所需的一些物资。
差不多买完东西,巴托给谷宁订做的衣服也拿到了,谷宁赶着时间拍了不少素材。
“这张,这张好看。”
谷宁和巴托凑在一块挑选着下午拍的照片,身上穿着的黑色作战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来,库克疯玩了一天,回来就翻着肚皮在她旁边睡着了。
谷宁也有点累了,但她得赶在明天前把手头的工作都处理好了。
这些照片除了要发给伊狄洛斯,用来宣传的和军部合作的军旅题材的新剧,还有部分是要做成跟卡珀过往相处的合照。
合照都是她拉着亚历克斯他们拍的,她不知道卡珀的身形,菲尔诺斯说卡珀跟他差不多高,她便和小鸟拍了不少合照。
但出来的效果......
“看他,天天冷着一张臭脸,和卡珀的气质完全不符。”巴托贴着谷宁看着她相机上的她和菲尔诺斯的合影,嫌弃地切走,翻到他和谷宁的合照,“还是我和你拍的更好。”
谷宁好奇问道:“卡珀,是什么样的?”
她对卡珀的了解都是从其他人嘴里还有他的个人信息中拼凑而来,脑中对他这个人只有一个较为模糊的概念。
比起维恩他们,小狐狸看上去似乎更了解卡珀一点,即便小狐狸并不多和她提卡珀,但她能从他对卡珀的叙述中听出,他们应该算是朋友。
小狐狸这样的性格,能和他成为朋友算是非常难得了。
她对卡珀是什么样的兽人也更加好奇了。
“他?”巴托神色微妙地瞅着谷宁。
“嗯。”谷宁:“跟我说说,哥哥。”
“你不要叫他哥......”巴托叹道:“算了,叫就叫吧,最好你一直叫他哥哥。”
不能让卡珀那家伙太得意。
谷宁道:“叫哥哥,亲近。”库克是她最重要的家人,库克哥哥便也是她的哥哥。
巴托听到谷宁这话,心里总有股说不出的古怪和别扭。
她这样说也没错,如果卡珀那家伙没死,也没有以配偶的身份出现在她的户口上,叫他哥完全没问题。
要是死了,私下这样叫也没问题。
可偏偏这家伙没死,还是小宁正式的配偶,而小宁却没正式地见过他。
这段关系怎么看怎么怪。
下午小宁和他说要准备跟卡珀营造过往相处痕迹,拍些亲密点的合照,他心里很不得劲,但这也是为了她和库克日后能更好地在一起生活,他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给她忙前忙后的找合适的拍照衣服,以及他们这几个卡珀替身的衣服,调整拍照的一些细节。
“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巴托反问谷宁。
“嗯......”谷宁想了想,说出自己所了解的卡珀:“哥哥,应该是...很有责任,稳重...”
想到卡珀攒的那一大箱晶石和小狗奖杯,谷宁补充道:“很有能力,会赚钱,拉雪橇也很厉害,应该。”
巴托道:“倒是说得差不多。”
就是漏了几点,其中一点就是不要脸,尤其是活着回来后,更加不要脸了。
“真的?”谷宁开心道:“哥哥是这样的兽人吗?”
巴托捏捏她的脸,道:“是,你都说对了,他确实是个好兽人,虽然也有讨厌的地方。”
谷宁道:“每个人,不好的地方,都有。”
人都有优缺点,这很正常。
巴托勾了勾嘴角,没有反驳她的话。
她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他这么糟糕,小宁也包容他接受他了。
对他来说,小宁就是他心里最好的。
不过,想到小宁这个性格,还有她对卡珀的好奇和因为库克天然产生的亲近,将来很大概率会接受卡珀,他就笑不出来了。
“这张......”谷宁低头翻着相机,没有注意巴托一会笑一会苦着脸,翻到小狐狸搂着她贴脸拍照,咧着嘴笑得灿烂的照片,把相机往小狐狸面前递了递,“你笑得好开心。”
巴托道:“不选这张,我要自己留着。”
“你留了,好多了。”谷宁笑睨了他一眼,继续选照片。
巴托搂着她,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肩上,道:“这是我和你的照片,我当然都想留着。”
谷宁:“那...不用你的合照,用亚历克斯和菲尔诺斯的。”
巴托哼了哼,拱蹭着她的颈窝,顺口轻轻咬了几口她的脖子,“待会我给你挑,这些活我来干就行了,你去洗澡吧。”
谷宁被他又亲又咬的,弄得脖子有点发痒,推着他的脑袋,把相机塞到他手上,“给你给你,我去洗澡......”
“不急这一时半会。”巴托将相机放下,一手搂住谷宁的腰,一手抓住谷宁推他的手吻上去。
这会那两个讨厌的家伙不在,他才不要浪费跟小宁单独相处的机会。
谷宁没能推动小狐狸,便放弃了。
小狐狸吃了一天的飞醋了,她也得给他点甜头安抚一下,免得他看见亚历克斯他们就耷着一张脸。
感受着唇上贴来的软热触感,淡淡的红霞攀上了谷宁的面颊,她闭上眼睛,缓缓张嘴,回吻着小狐狸。
巴托像是品尝着美味的食物般,不急不缓地舔舐着她的唇瓣,谷宁却觉得小狐狸的吻太生涩了,想要擒住他引导,不想,下一刻巴托就抓住她,狠狠吞吃起来。
谷宁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巴托......”
巴托摘掉她的翻译耳机,微喘着边吻她边道:“用你的语言叫我,和我说话......”
说着,咬了咬她的唇。
“别咬我......”谷宁微微嗔怒地拍了下巴托的脸,用母语和他说道。
“咬?”巴托笑着又轻轻一咬她的唇,而后在咬过的地方舔去,“那这个呢?怎么说。”
谷宁:“......”
她怀疑小狐狸故意在跟她说荤话。
“告诉我,这要怎么说。”巴托继续舔舔小伴侣软软甜甜的唇,认真求学。
谷宁招架不住他这样舔,红着脸小声地说出了那个词。
“嗯?”巴托见她羞红了脸,捧着她左右躲闪的脑袋,继续亲亲舔舔,问着一个又一个让她脸越来越红的词。
谷宁没有再答,装作听不懂。
“听不懂?”巴托对谷宁太了解了,摸到她腰间的带子,单手解开,“那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