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谷宁心情很是不错，兴致勃勃地推着小鸟出门。
换鞋的当口，谷宁想起什么来，对着给她系鞋带的小仙鸟摊开掌心。
菲尔诺斯看了看她的手，问道：“要什么？”
谷宁晃了晃手掌。
菲尔诺斯略略一顿，从垮包中拿出一袋晶石放在谷宁手中。
这满满的沉甸甸的一袋晶石谷宁差点没拿住。
“配偶申请，我要。”谷宁哭笑不得，把晶石塞回他的包里，拨了拨这个垮包上挂着的小鸟玩偶，抬头道：“给我看看。”
小仙鸟想要成为她的配偶少不了这份申请，她这边也需要拍照补充资料，她想先看看小仙鸟写的怎么样，今天要做的事太多了，免得她回头又忘了。
早解决这事早安心，昨天跟安德鲁的沟通让她有些忧虑。
菲尔诺斯道：“还没写好。”
“？”谷宁：“你写了，一晚上。”
昨天她忙到半夜打瞌睡了，还看见菲尔诺斯拿着笔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
这份配偶申请有这么难写吗？
她记得，维恩三两下就写好了。
至少，应该没有像菲尔诺斯这样写了一晚上还没写完。
“再给我点时间。”菲尔诺斯给谷宁系好鞋带，握住她的腰凑过来亲亲她，坦诚道：“我不太会写这个。”
谷宁道：“没有...参考文件？”
她以为这个申请有固定的模板。
“有。”菲尔诺斯道：“但我想自己写。”
阿莫给他发了很多模板，他一个都不想用，那些浮夸赞美的内容都不是他想要对宁说的话。
“好吧。”谷宁道：“等你写完。”
这点她可帮不上菲尔诺斯，她连通用语都还没学好，目前通用语水平最多兽崽的小学水平。
要论交流的话，小学都不如。
二人出了门，开车直接前往内区。
车上，谷宁拿出事先写好的事项清单查看。
她今天出门可不只是去拍工作素材，安德鲁还交代了她去领这个月的工作福利，还有卡珀的。
卡珀还没有系统上报死亡，他的福利照旧发放。
这些得要到军部在内区设立的所属福利部门才能领到。
“先去领，工作福利。”谷宁对旁边开车的小鸟说。
她这份工作最主要的福利是蓝金抑制剂，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最好的退化抑制剂。
至少正规渠道是买不到的，她都得给库克还有巴托留着。
眼见库克的状态有了起色，她可半点都不敢耽误。
菲尔诺斯道：“好，我这个月也要领了。”
往常在军区时他都不太在意这些，经常没有按时去领，都是部下帮他一起领了。
军部也会给他们按时检查和发放抑制剂，一般他都有冗余，不太用为抑制剂操心。
除了这次被动发情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他的发情期都是固定的，且一年也难得发情几次，冬季发情更是从没有过。
谷宁听到小鸟也要领福利，好奇问道：“你的工资，还有抑制剂福利，有多少？”
菲尔诺斯想了想才道：“没有工资，只有抑制剂。每个月蓝金抑制剂一支，比之稍微次点的高级抑制剂十支，再次一级的中等抑制剂二十支。”
谷宁道：“好多。”
抑制剂是可以拿来卖的，按照十九区冬季的价格，一支高级抑制剂至少三十万兽币，中等一支最贵也差不多要十万兽币。
谷宁算了算，除去蓝金抑制剂，菲尔诺斯这些抑制剂就值将近五百万，这哪还用发工资。
菲尔诺斯转着方向盘，盯着前方道：“我平时用不了这么多，都分给部下了。”
说完，他转头看了眼还在那算账的小人类，“以后我的这些福利都给你支配。”
谷宁摆手道：“你用，有多的，再留。”
菲尔诺斯是队长，手底有不少小鸟要养，亚历克斯也要养狼群，她只能算自己的账。
当然，他们有多的最好，她担心库克和巴托有时候可能不够用，他们的状态至少要高级抑制剂才能稳定。
菲尔诺斯道：“有多的，不够我会向军部申请，阿莫也有补贴。”
谷宁从小本本中抬起头，“阿莫也是，军部的？”
她一直都不太清楚阿莫和温莎的身份，他们行踪不定，瞧着也不像军部的，她身边的兽人包括菲尔诺斯在内几乎不怎么谈论他们。
不过她倒是知道她那位天降兽母梅拉是军部的，按照梅拉跟她说的，她猜测这位兽母大人职位大概比菲尔诺斯高一点。
“不是，他以前是兽盟外交部的。”菲尔诺斯道。
谷宁：“以前是？现在呢？”
“外交部把他踢......”菲尔诺斯顿了顿，改口道：“阿莫退休了。”
谷宁“哦~”了一声，按照温莎的年龄来看，阿莫应该也不小了。
想到他现在的形态，谷宁连忙又问，“阿莫，多大了？”
菲尔诺斯想了下，道：“今年刚好一百岁。”
谷宁微微一松，紧追着问，“他退化...什么时候退化的？”
菲尔诺斯：“不是很清楚，阿莫从不和我说。”
阿莫在他面前向来表现得很乐观，可能也是担心温莎老师担心他，关于退化的事他只字不提。
看见谷宁面露忧色，菲尔诺斯知道她是在为库克和那只狐狸担心，说道：“雄性兽人退化因兽而异，有些雄性退化早的，十几岁就出现退化征兆，但能维持混种状态几十甚至上百年，有些可能几十岁百岁甚至两百岁后才退化，但可能几年几个月就退化成畸变种。”
谷宁点点头，挤出一点笑，“希望库克，和阿莫一样。”能维持到一百岁都不畸变。
反正她最长也就活到一百岁，这样库克就能一直陪着她。
菲尔诺斯不太会安慰人，道：“你想要多少抑制剂都有，不够我去买，我的蓝金抑制剂都可以给库克。”
又补充道：“我的部下也不缺，他们都是优秀的战斗精英，军部不会少了他们的。”
谷宁鼻头有些发酸地看着小鸟。
菲尔诺斯车开不下去了，他将车停在十字路口的马路边上，解开谷宁的安全带，把人抱过来安抚。
这时，一道穿着社工制服，戴着社工臂章的身影走过来，敲了敲他们的车窗。
谷宁还在为小鸟的话感动，听到敲窗声和菲尔诺斯同时看去。
还没看清来人，菲尔诺斯就摇下车窗。
外面的红发兽人撑着车顶俯身朝他们看来，看见菲尔诺斯怀里的小人类，他愣了下，而后板着脸喝道：“你们......怎么开车的！给我下来！”
? ?今天已更完，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