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东部大陆那个第一皇朝翰裕王朝已经变天了!”
“不会吧,据说那个什么翰裕王朝背后可是有个大人物罩着的,怎么可能突然就换了主人?”
“知道是哪个势力所为吗?”
“不知道,不过在下觉得除了中域的宗门,其他域的宗门没一个有这本事。”
“不是有什么那劳什子上古协议吗?他们怎么敢的。”
“你们都错了,根本不是中域之人干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做的,那人叫什么来着?嗯,叫凌……风,对,就是叫这个名字。”
这是一间客栈茶楼的卡座,这种卡座并没有设置隐匿阵法,因此这几名修士的高谈阔论自然传到了凌风和苏沐雪耳朵。
他们二人来到中域玉京城已有半月。
半个月以来,结合打听到的消息以及行无尘临走时告诉他的中域格局,凌风大致明白了整个中域的组织架构。
中域不同于东部大陆,中域的几大超级势力基本把控着这片广袤土地的所有城池和小宗门。
也就是说,几大超级宗门才是中域真正的主人。
而这玉京城便是中域南线的第一座大城,人口有八千万左右,由往生殿掌控的百座大城其中之一。
当凌风听到客栈中的修士听到了他的名字,不由得眉头一皱。
难道是皇甫玄机和甄阎罗泄露了他的秘密?应该不至于,凌风在他们识海中种下的魂印虽然相隔亿万里显得极其微弱,但仍然能感应到他们的神魂波动。
他们还不敢冒着被灭杀的风险将东部大陆发生的事情泄露出去。
难道是秦心?
凌风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是她!
无论从哪个方面她也不至于这么做!对她有何好处?
凌风也不再多想,知道了就知道吧,当初只是不想暴露在世人眼中罢了。
之所以会隐藏自己的信息,他是有所顾忌的。
翰海天舒能突破至凝神境中期,那谁又能保证中域这些超级宗门里有没有老不死的怪物呢?
他向来的做事风格便是低调不张扬,喜欢躲在幕后运筹帷幄,俗称苟道管理。
苏沐雪看着凌风一个人在沉思,也没有打扰他,独自一人来到柜台。
柜台掌柜中年模样,看修为在通玄中期左右,见苏沐雪过来,满脸堆笑:“道友,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苏沐雪拱手道:“掌柜的,天字三号房退房。”
掌柜脸色一僵,这摇钱树居然要走了,心中满是惋惜,不过常年在商场摸爬滚打的他瞬间恢复了笑脸:
“好的,道友一共在天字三号房住了半月,按照一日八十块下品灵石的日租,十五日诚惠一千二百块下品灵石。”
苏沐雪没有丝毫动容,这点灵石对于如今的他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洒洒水啦。
就和蓝星那些富豪一样,身家过亿买个几百万的豪车来开并不就是炫富,因为人家实力允许。
不过这中域的消费确实不是东部大陆和西荒能比的,一日八十块的房费已是散修们几个月的收入了。
尽管房间灵力浓郁,不过对于一个普通修士来说也是过于奢侈的。
苏沐雪付了灵石便要转身回到凌风身边。
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飘了过来。
“道友,留步,本公子见道友有些面生啊!”
苏沐雪脚步一顿,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修士大摇大摆走了过来,浓眉大眼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只是修为并不高,堪堪通玄后期的样子。
他身后是四个魂台初期的修士,从统一制式服装来看应该是青年修士的护卫。
苏沐雪并未说话,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来人,想看看对方有何用意。
凌风和苏沐雪为了保持低调,方便游历,展现出来的修为都是通玄初期。
这个境界非常适中,小猫小狗不敢来招惹,高阶修士也不会注意他们有什么特殊之处,这中域大陆的通玄境修士多如牛毛。
青年修士见苏沐雪清冷动人,处事不惊,正是他喜欢那种女人,顿时眼中放光。
他来到苏沐雪身前,装模作样地对着她一礼:“在下清风谷尉迟宫,不知姑娘来自哪里?”
苏沐雪虽然涉世不多,但好歹已经经历了人事,这青年修士表现出的一脸猪哥样,便立即明白了对方心思。
她冷声道:“我来自何方与你何干?”
尉迟宫不但不恼,笑得更加灿烂:“哎,姑娘,不要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见面即是缘分,我见姑娘生得如此美丽动人,不知出身于哪家宗门和世家?”
尉迟宫此举说穿了就是想探探苏沐雪的底,如果是大宗门大世家的千金他自然不敢去招惹,尽管他是清风谷的大少爷,但说到底清风谷在中域也只是一流势力中排行靠后的存在。
当然眼前这女子倘若没有什么势力和背景,那么他便可以肆无忌惮强行征服她了。
苏沐雪根本不理他,转身就走。
尉迟宫见状立即一个飞身便拦住了苏沐雪的去路。
苏沐雪眉头一皱,心道:这个好色之徒居然如此不知好歹,竟然三番两次纠缠,如若我将其打退,不知会不会给师弟找麻烦。
尉迟宫见对方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思索着什么,以为是被他的气势给吓到了,不禁得意一笑。
“我说姑娘,自报一个家门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你这么转身就走很不礼貌啊。”
苏沐雪哪里会给他好脸色,只吐出两个字:“滚开!”
尉迟宫看见对方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兴奋极了,对于苏沐雪的谩骂置若罔闻,在他看来这就是靠着呵斥给自己壮胆罢了,如果她真的有背景早就自报家门了。
想到这里,他的动作更是大胆起来。
只见他右手竟然向苏沐雪手臂抓去,口中还在不停的嘟囔:“这火爆脾气,不过我喜欢,待本公子好好调教你一番。”
苏沐雪眼中一寒,这浪荡子欺人太甚,右手灵力鼓荡,简单一个横推,一股磅礴的气劲打出。
尉迟宫眼睛一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