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意思!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在族群之中我也不希望有人再提起。
说句沮丧的话,就算是我们之中有人可以飞升仙界。
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因为对方,乃是仙界之中真正的大人物。”
惊月老祖自身的脸上,闪过一抹自嘲。
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结果现在连仇都不敢报。
其实连他自身都看不起自己。
但是没有办法,这个世界就是如此。
惊涛灵主等人闻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他们根本不清楚,阴阳天矛有多么强大?
对方现在元气大伤,但是随手炼制出的一道底牌。
就直接可以秒杀青苍灵界之中的最强者。
这种差距,根本不是苦修可以弥补的。
更不用说,对方的身后还站着一位神秘莫测的主人。
和张怀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口恶气,早就随着几十万年的折磨而消散了。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活下去。
借助族群的资源,恢复自己的肉身。
几十万年的时间之中,连续不断的折磨,她自身也有了别样的领悟。
说不定,以后还有着冲击仙界的可能。
而跟随在张家的身边,以后的气运肯定变得更强。
说不定自身,还可以直接逆天改命。
“老祖,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
您现在的魂体也已经恢复了,也已经返回族群。
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们安排吧!”
惊涛灵主心中的怨恨,也缓缓消散。
惊月老祖现在的情况,谁都清楚。
她现在急需要大量恢复肉身的资源,而整个青苍灵界之中,只有天鲸岛之中才有。
也只有他们,才有这样的底蕴,为其恢复。
而且对方也是自己的老祖,这是应有之义。
对方如果能够恢复,那他们就多出了一位大乘六层的修士。
而且以先祖这么多年的积累,说不定恢复之后就可以冲击大乘七层。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付出这些资源根本不算什么。
相比凭空多出一位大乘修士,付出再多的资源都是值得的。
而且就算是他突破不了,那毕竟也是自家老祖。
曾经为族群立下汗马功劳。
也正是因为对方,阴阳天鲸一族,才有现在的辉煌。
虽然曾经遭受过磨难,但现在也总算是苦尽甘来,再次复兴。
而惊月老祖的归来,对于他们来说,将会让族群再次伟大。
而这个时候,听到惊涛灵主的话,惊月老祖陡然之间,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惊涛,你就不怕我恢复过来。
影响你在族中的地位!”
现在的惊月老祖丝毫不着急。
有些事情,还是得提前说好。
要不然,他也得一直提防着对方。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很尴尬。
第一,她自身的辈分很大。
在族群之中,有着很高的地位。
可以这么说,他们算是族群之中的图腾。
第二,她的辈分大,但是现在,惊涛灵主自身的境界已经超过了她。
更为重要的一点,对方孤身一人,将偌大的阴阳天鲸一族直接撑起。
其中付出的苦难,一点儿也不比他们小。
而现在,在族群之中的声望,那更是不用多说。
毕竟,中兴之主这四个字,不是随便说说的。
“哈哈哈,老祖!
我现在巴不得你恢复过来,最好能够突破,晋升大乘后期。
一个人,太难了!”
而此刻,惊涛灵主自身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苦笑。
他自身现在,虽然看起来辉煌无比。
有着莫大的名声。
但是他心中的苦楚,谁能够清楚?
惊涛灵主的话,让惊啸和惊怒灵主也是叹息一声。
两位老祖刚刚消失了那十万年。
惊涛灵主自身,每日提心吊胆,不敢有任何的放松。
就是想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冲击更高的境界。
但是有些事情,你越着急,越没有效果。
瞒了十万年的时间,最终还是隐瞒不住了。
那段时间,他自身的压力非常大。
而那个时候的惊怒和惊啸,还都只是渡劫修士。
虽然都是渡劫巅峰的存在,但是毕竟不是大乘。
整个族群的兴衰,都系于他一人之身。
那段时间,实在是太煎熬了。
也太痛苦了。
而也就是在连续不断的血战之下,他自身终于触动了自己的境界壁垒,晋升大乘中期,才堪堪稳住了局面。
而或许是青苍天道看到了他们的付出,为他们族群倾泄了气运。
他们得到了一道十阶资源。
而且非常契合阴阳天鲸一族的体质。
而惊怒也不负众望,扛住了巨大的压力。
最终一举突破,晋升大乘。
第二位大乘的出现,顿时稳住了阴阳天鲸一族的局势。
惊涛灵主自身紧绷的心神,才堪堪放松了一下。
一个人支撑这么偌大的基业,是真的不容易啊。
“老祖,虽然你这些年过得很不如意。险死还生,遭受了诸多折磨。
但是我过得也不轻松,我也不知道你是否清楚我自己的感受。
你们消失的那段时间,我太弱了。
我们族群这么大的基业,就由我一个人守护。
说实话,那段时间我连修炼都不能好好修炼。
生怕被真龙圣宫的人冲进来,将天鲸岛轰成废墟。”
惊涛灵主自身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
这是他的心里话,他从来没有在别人的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脆弱。
但是现在,他想说说自己的心里话。
“老祖,现在虽然您没有恢复。
但是您一回来,我就感觉到,自己好像有了主心骨。
有时候,自身的心底也不用那么慌。
几十万年的时间之中,我也希望有人,能够和您一样,替我遮风挡雨。
这种情况之下,我怎么会害怕您恢复之后影响我自己的地位呢?”
惊涛灵主自身,说的可谓是情真意切。
惊怒和惊啸灵主,也是一脸的动容。
自始至终,这么多年的时间过去。
惊涛灵主自身,显得无比强势。
将一族兴衰,寄托在自己的身上。
张怀瑾听着对方的话,也是心中一动。
对方的心里所想,他自身也曾经经历过。
因为张家就是这样,一族兴衰,都寄托在自己的身上。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是兜底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