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玉摇摇头，心里却有点发紧：“没什么，可能是老鼠。”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刀，掂量了一下，“不过这些信徒的功夫虽然不行，但动作挺麻利，不像是临时拼凑的。说不定还有大鱼没露面。”
“嗯，审审就知道了。”林清砚伸手帮她拂掉肩上的灰尘，语气里带着安抚，“先把这些人带回去，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白晓玉点点头，转身对李然说：“你先回家，锁好门，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然使劲点头，又指了指断墙上的符号：“那这个符号……”
“我们会处理。”白晓玉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们在，那些信徒翻不起什么浪。”
看着李然跑远的背影，白晓玉才收起脸上的得意，转头看向林清砚：“你说，这些人背后会不会还有更厉害的角色？毕竟影神教搞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就这点本事。”
林清砚的目光落在断墙的符号上，眼神变得严肃：“不好说。但不管有什么角色，咱们见招拆招就是。”他顿了顿，看向白晓玉，嘴角勾起一抹笑，“再说了，有‘宇宙无敌的外星队长’在，还怕搞不定？”
白晓玉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捶了他一下：“少提那茬！赶紧把这些人押回去，我还等着审完案，回家看新更的动漫呢！”
两人押着五个信徒往巷口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巷子里的雾气交织在一起。白晓玉知道，这只是开始，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影神教信徒，还有他们所谓的“复活邪神”计划，绝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但她一点也不怕——毕竟她的警察生涯，早就被各种离奇案子填满了，多这么一场和“邪神信徒”的较量，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而且，有林清砚在身边，有她那套半吊子的癫螳螂拳，还有上辈子那些没说出口的本事，就算真的遇到了“邪神”，她也有信心，把对方的影子都给揍飞。
警局档案室的百叶窗漏进几缕阳光，白晓玉蹲在积灰的铁柜前，手里攥着本比李然那本还破旧的笔记——这是从影神教信徒老巢搜出来的，封面写着“影神纪”，纸页脆得稍一用力就会碎成渣。
“你快来看，这玩意儿比悬疑小说还刺激！”她招呼林清砚的声音里带着点雀跃，完全没了刚才搜证时的严肃。笔记是几十年前一个叫“影老”的信徒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却把当年的事写得有鼻子有眼：“民国三十七年，月圆之夜，老巷古井旁，符阵成，影神现。黑雾遮天，三日无光，然天道不顺，时辰差三刻，影神未全醒，被七位高人以‘镇影石’封印于井底……”
白晓玉念到这儿，突然一拍大腿，差点把笔记甩出去：“好家伙！合着几十年前就有‘邪神现世’的戏码？还七位高人封印？这不是武侠小说里的剧情吗？”她指着笔记里画的符阵图，转头看向林清砚，“你看这阵眼，居然跟李然爷爷笔记里的‘召影符’不一样，多了个圆圈，像不像我上次吃的甜甜圈？”
林清砚无奈地把快要掉地上的笔记扶起来，指尖拂过纸上的“镇影石”三个字：“别闹，这笔记里说的封印地点是巷尾古井，咱们昨天去的时候，井边确实有块刻着符号的石头，当时以为是普通的老物件，说不定就是‘镇影石’。”
“真的假的？”白晓玉立刻凑过去，眼睛亮得像发现新番更新，“那照笔记里说，影神教现在刻符号，是想补全当年的符阵，等下次月圆夜时机对了，把邪神再弄出来？他们这是把几十年前的失败案例当成功模板了？”
她越想越觉得离谱，翻笔记的手都快出残影：“你看这段，‘影神现时有异兆，猫狗狂吠，井水翻涌’，这不就是李然说的昨晚巷子里的动静吗？还有这个‘七位高人’，笔记里没说他们是谁，你说会不会是像你这样的武林高手？或者……像我这样的‘宇宙队长’？”
说到这儿，她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林清砚耳边：“说真的，你觉不觉得这事儿有点眼熟？我上次看的那部动漫里，就有反派复刻几十年前的仪式复活boSS，结果因为少了个关键道具失败了。影神教这波操作，不会是照着动漫剧情来的吧？”
林清砚被她逗笑，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先别想你的动漫了。笔记里说，当年封印后，‘镇影石’需以阳气滋养，若阴气过盛，石上符号会变淡。咱们昨天看的那块石头，上面的符号确实模糊不清，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