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
云为衫跟上官浅,因为无法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传出去而受半月之蝇折磨时,被人抓了个正着。
她们被关在地牢中。
宫尚角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静静的欣赏着她们的倔强。
他抿了一口茶,淡淡的问道:
“想通了吗?要是再不承认,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承认,只是这过程有点难受罢了。”
云为衫跟上官浅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她们到如今都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宫尚角给他们解惑:“你们身上的毒,我之前在无锋刺客身上见过。”
他没有跟她们说,这个毒是他们宫门研制的。
“你们要是老实交代,我还能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是嘴硬,那我也没有必要留下你们了。”
云为衫还没有说话,一身血污的上官浅,虚弱的说着:
“宫二公子,我愿意坦白。”
宫尚角冷冷的看着她们,示意她继续说。
“我不是无锋刺客。”
“你知道的,我不想听这个。”
“我是孤山派的遗孤,来宫门是想要寻求帮助的。”
“有什么方式可以证明。”
“我们孤山派嫡出,颈后有胎记,你一看便知。”
宫尚角疑惑的来到她身旁,撩开她的头发,看到她身上的胎记。
他没有再理会上官浅,而是来到云为衫身旁: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身份?”
云为衫见上官浅还隐瞒了这事,心中焦灼。
她看向上官浅,只见她对着她露出一个单纯又可爱的笑容,让她感觉不寒而栗。
这段时间相处以来,一直是上官浅在她耳边说情报,她以为她把上官浅看透了。
现在才知道,无锋就没有普通角色。
这一刻,她想起,来之前寒鸦肆跟她说的话,她虚弱道:
“我不是无锋,我就是云为衫,宫二先生,你若是不相信,大可派人去查。”
虽然,她不知道,要是去查,会查出什么样的结果。
可现在,能做的只有先过这一关。
宫尚角淡淡的看着她们,冷哼:
“所以,你们身上的毒,为何会是一样的?”
“你们不知道吧,从你们进入宫门,你们身旁就一直有人跟踪。”
“你们见了几次面,用了什么样的暗号,还需要我提醒你们吗?”
两人心中诧异。
她们对自己的功夫特别自信,是真不知道有人跟踪了她们。
直到,宫尚角把她们进入宫门之后,背着人比手势,在新娘院,大声计划着怎么算计宫门,一一说了出来。
宫尚角讽刺的看着她们:
“我本来想要给你们机会的,可是谁能想到,你们不中用呢。”
“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身上的毒,我们有办法解,只是你们如此不识抬举,那便作罢。”
他作势要起身离开。
云为衫跟上官浅听说半月之蝇有解药,眼睛都亮了起来。
没有人想要被人控制。
哪怕她们是从小被培养的杀手。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知道了该怎么做。
然而,等她们想好的时候,宫尚角已经离开了。
她们被绑在木头桩子上,身上是被打的血迹,看着狼狈极了。
正在这时,月公子提着灯笼过来,他看了看她们,抿着唇问道:
“你们认识云雀吗?你们知道她如今还活着吗?”
云为衫“!!!”
她睁大眼睛,看向月公子手上拿着的那个银镯子。
月公子上前几步,打量一番两人:“你是云雀的姐姐吧,她如今还好吗?”
月公子手指颤抖,看着云为衫眼中带着期盼。
云为衫打量一番他,红着眼睛问道:
“她如何,你会不知道?”
月公子定在哪里,见她这副模样,后退两步。
云为衫见他这副样子,便知道有内幕,立马询问。
得知,云雀当年是想要假死,跟月公子约定以后相守后,哪里不知道,云雀到底怎么死的。
第二天。
宫尚角过来,云为衫跟上官浅便给他坦白。
她们确实是无锋的人,可是她们跟无锋也有深仇大恨。
两人得知,宫门想要瓮中捉鳖之后,纷纷表示自己愿意配合。
云为衫跟上官浅被放了出来。
宫门把她们的消息看了又看,确定之后,安排人传了出去。
不管无锋的人相不相信,咬不咬勾,这次他们宫门都要重创无锋。
·······
贾笑笑看着好几天不回来的爹,只感觉时间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个时候,好像也是这样,他们越来越忙。
然后,宫门死了一批又一批人。
这次,他们这是又要打起来了吗?
贾笑笑托着下巴,坐在门槛上,如同小时候那般等着自家父亲。
直到一天,他们村中,都能听到山上的打斗声。
贾笑笑看着冒着火光的山头,忍不住喊道:
“左零右火,雷公助我。”
她还记得,之前世界中,刘大勇说过,自己不管在那个世界,都会得到雷部的支持。
所以,她能召唤出神雷,让侵略者得到惩罚吧。
不远处,还来不及感慨执刃活了过来,宫门就看到,之前还打得有来有往的人,现在居然被一道道雷劈成炭。
就连后山都传来雷声阵阵。
他们世代守护着的那些异化的人们,在雷声下恢复正常,身体开始消失。
而他们宫门打算用来对付这些异化的人的无量流火上半部在雷声中化为灰烬。
而执刃跟公子羽身上的下半部,也在雷声中消失不见。
那些雷追着把无锋杀了无辜人的人,全部劈了一遍又一遍。
宫门的人“........”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世界变成了他们不认识的样子。
可是,当后山传来消息的时候,他们知道,他们自由了。
活过来的宫鸿羽再次把执刃位置接了过去,只是还没有过两天,就把少主定为了宫尚角。
他知道自家儿子想要过什么样的日子,也想要帮他一帮。
贾笑笑那姑娘,他相处过,是一个好姑娘。
········
半年后。
北方一个小镇。
贾笑笑正在举办着孤儿院开业仪式。
宫子羽带着金繁找了过来:“贾姑娘,我来帮你。”
贾笑笑见他笑得见牙不见眼,两眼弯弯:“你怎么有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