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银河系边缘。
巨大的死星(death Star)静静地悬浮在黑暗的太空中,像是一个钢铁铸造的噩梦。它刚刚转过庞大的身躯,将那巨大的凹面发射盘对准了叛军的基地行星。
这本来是帝国最具威慑力的一刻。
如果它对面没有停着一座画风完全跑偏的阿房宫的话。
“准备发射。”
莫夫·塔金(Grand moff tarkin)站在指挥台上,下达了冷酷的命令。他选择无视那个突然出现的东方宫殿——不管那是什么,在死星的超级激光面前,都只是宇宙尘埃。
“主武器充能!”
滋滋滋滋——
八道绿色的激光束开始在那个凹陷点汇聚。能量读数在疯狂飙升,那是足以瞬间气化一颗星球的恐怖威力。
而在阿房宫的龙椅上。
赢正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着前方那个正在蓄力的“大铁球”。
不仅不慌。
甚至还拿起这几天刚学会使用的“大乾军用对讲机”,接通了那个“球”的频道。
“喂,喂?”
“对面的。”
“能不能把光换个色?”
赢正指了指那一抹绿得发慌的光束。
“马上就是万寿节(朕的生日)了。”
“绿色?”
“这在大乾很不吉利。”
“尤其是照在头顶上的时候。”
死星指挥室里,塔金怒了:“开火!把这个喋喋不休的疯子连同飞船一起蒸发!!”
轰————!!!
一道粗壮得令人绝望的翡翠色光柱,喷薄而出。
它甚至比大乾最粗的宫殿柱子还要粗上十倍,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奔赢正面门。
然后。
它遇到了一面镜子。
不是普通的镜子。
是公输班刚刚赶工做出来的一面直径三千米的【墨家·水银太极八卦反光镜】。
原理很简单:光反射。
不管你是激光还是手电筒光,只要是光,它就得遵守几何光学定律。
“走你!”公输班按了一下遥控器。
八卦镜调整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那道毁灭星球的激光,打在镜面上,就像是被乒乓球拍抽回去的球。
折射。
光束斜着飞了出去,不但没有击中阿房宫,反而正好击中了阿房宫旁边漂浮的一个巨型烟花筒引信(李元霸昨晚准备好的)。
与此同时,镜面的特殊镀膜层(加入了红色朱砂),把那道绿光硬生生滤成了红光。
噗呲——
嘭!!!!!
那本来是用来杀戮的能量,点燃了那个特制的“宇宙级烟花”。
刹那间。
原本漆黑死寂的太空,被漫天的五彩斑斓照亮了。
巨大的红色“寿”字在银河系中绽放。
甚至比恒星爆炸还要绚丽。
“好!!”
李元霸趴在栏杆上鼓掌,还吹了个口哨。
“这打火机劲大!!”
“这炮仗点得响!!”
赢正看着那漫天红霞,满意地捋了捋胡子。
“这才像话。”
“喜庆。”
死星内。
全员石化。塔金指挥官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掉在了脚面上。
这时候,自动门带着标志性的“嘶”声滑开。
那一身漆黑的梦魇走了进来。
“库……嘘……库……嘘……”
达斯·维达。
西斯的黑暗尊主。
但他现在看起来并不想杀人,因为他甚至还没走到指挥台,就被两个从通风管道里跳下来的兵马俑给架住了胳膊。
“放开……库……嘘……我……”
维达试图使用原力。
但他发现自己体内那狂暴的黑暗原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阻断了经脉一样。
在他的后背大椎穴上。
赫然插着一根金针。
“哎呀呀。”
“听听这肺音。”
华佗背着手,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走了进来。
他围着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黑武士转了一圈。
满脸的医者仁心(兼痛心疾首)。
“这就是拖延症的后果!”
华佗指着维达的胸甲呼吸器。
“你也知道自己肺不好?”
“烧伤后遗症,导致支气管狭窄,伴随严重的肺泡纤维化。”
“还有这呼吸频率。”
“简直就是拉风箱!”
“这就是‘肺气郁结,痰热内扰’啊!”
华佗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一圈拿着爆能枪指着他的暴风兵。
直接伸手去摘维达的面具。
“来,摘了。”
“别整天闷在罐子里。”
“湿气太重。”
维达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
“你不能……如果你摘下……我会死……”
“死个屁。”
华佗动作麻利地把那个标志性的黑色三角形面罩给卸了下来。
露出了一张满是伤疤、苍白且惊恐的脸。
也就是安纳金·天行者的真容。
他刚想大口喘息感受窒息的痛苦。
“张嘴!”
华佗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棕色的玻璃瓶。
上面贴着标签:【大乾国药·京都念慈庵·蜜炼川贝枇杷膏】。
不是一勺。
是整整一瓶。
咕咚咕咚。
华佗像是给汽车加机油一样,直接灌进了维达的嘴里。
那种粘稠、清凉、带着浓郁中草药味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
瞬间。
那种仿佛喉咙里卡了炭火的灼烧感消失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润透了肺叶。
安纳金试探着呼吸了一口空气。
不是那个沉重的机械循环气。
是甜的。
“咳……咳……啊~”
他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个恐怖的电子合成低音。
而是一个……虽然有点沙哑但中气十足的大叔音。
“感觉怎么样?”赢正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
“不……喘了?”
维达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难以置信。
“这只是第一疗程。”
华佗从药箱里拿出几个拔火罐用的玻璃罐。
“既然气通了。”
“接下来得祛湿。”
“趴下。”
“老夫给你背上来个‘北斗七星罐’。”
于是。
在整个帝国舰队的注视下。
他们那个可以用眼神掐死下属的统帅,此刻正趴在指挥台上,后背吸着两排紫红色的火罐,嘴里还要含着甘草片。
这画面太美,暴风兵们纷纷转过头去不敢看。
但问题是……他们转头的方向也不对。
砰!砰!
两个暴风兵因为没看路撞在了一起。
“这就是那个什么……帝国精锐?”
李斯这会儿正在检查帝国的人事档案。
他看着那一群穿着白甲、拿着枪正在对着兵马俑射击的暴风兵。
十几个人,只有五米的距离。
愣是没打中一个体积庞大的兵马俑。
反而把旁边的控制台打得火花四溅。
“这命中率……”
李斯连连摇头,拿出红笔在档案上画了个巨大的叉。
“令人发指。”
“这是严重的资源浪费。”
“这些人士兵训练考核是怎么过的?走后门吗?”
“全部拉去大乾眼科医院。”
“检查一下是不是都有散光。”
“如果眼睛治不好。”
“就发配去……负责‘人工降雨炮’的操作。”
“既然打不准单体目标。”
“那就去打那覆盖几万里的云彩。”
“总不至于连天都打不中吧?”
就在这边乱成一团的时候。
一股极度邪恶的气息降临了。
电梯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满脸褶子、像是个发霉的老核桃一样的老人走了出来。
帕尔帕廷皇帝(the Emperor)。
西斯尊主。
他看着被拔火罐的徒弟,看着被变成红色的大厅。
怒了。
“我……就是议会!!”
帕尔帕廷双手举起。
那是西斯最可怕的力量——原力闪电。
蓝色的高压电弧在他的指尖疯狂跳跃,那种能量足以把一个人烤成焦炭。
“power! Unlimited power!!!”(力量!无限的力量!)
他狂笑着把闪电轰向了那个穿着龙袍的东方男人。
然后。
赢正不仅没躲。
还伸出了一根手指。
勾了勾。
那些狂暴的闪电,在接触到赢正周围气场的一瞬间,就像是见到了大坝的水流,乖顺无比地……
流进了一根从地上冒出来的导线里。
“嗯。”
赢正看着手中显示器上的电量条。
“电压稳定。”
“比基多拉那个稍微弱点,但是胜在持续性强。”
“正好。”
“李元霸刚刚打坏了那个大乾游戏机(其实是ipad)的电池。”
“你这个老头。”
“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这‘自体放电’的能力还可以。”
赢正看着帕尔帕廷,就像看着一块崭新的特高压蓄电池。
“来人。”
“给这位老先生安个‘接线插座’。”
“就叫他……大乾皇家御用充电宝。”
“以后朕出巡,随身带着。”
帕尔帕廷:“???”
我是银河系的皇帝!
滋——
公输班拿着两个鳄鱼夹走了过来。
“老人家,忍一下。”
“正极夹左手,负极夹右手。”
“来,用力想那个让你生气的恨事。”
“越生气电量越足哦!”
……
最终。
一场银河系的史诗战役,变成了大乾帝国的并购重组案。
死星外壳。
无数机器人正在疯狂刷漆。
那种令人压抑的死灰色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喜庆的大红色。
巨大的圆形结构被稍微改造了一下,挂上了金色的流苏。
远远看去。
就像是一个直径一百二十公里的……超巨型红灯笼。
挂在地球轨道上,每到春节就负责发光。
达斯·维达(现在改名叫安纳金同志)终于摆脱了哮喘,虽然还是穿着那一身盔甲(主要是为了防尘),但他现在的主要工作是担任“大乾广播电台”的特约播音员。
毕竟那磁性的男低音用来念《大乾晚报》非常有味道。
至于天行者路克手里的那把光剑。
此时正在公输班的手里。
“这也叫剑?”
公输班鄙视地关掉开关。
“剑柄没护手?这要是手一滑不就把自己指头切了?”
“而且这能量约束装置太不稳定。”
公输班把上面的凯伯水晶拆了下来。
装在了一个把手上。
这把手连接着一把大号的……餐刀。
“这样就好多了。”
公输班切开一块李元霸吃剩下的恐龙肉排。
切口平滑,还能瞬间加热锁住肉汁。
“这才是这玩意儿的正确用法。”
“厨房切菜必备。”
“还可以省去煎牛排的步骤,切开就是七分熟。”
赢正看着这逐渐和谐(离谱)的银河系。
在死星……哦不,在大乾祥瑞灯笼的指挥室里。
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
“下一个。”
“这种全是铁家伙的地方太无聊了。”
“有没有那种……更刺激点的?”
徐福面色铁青地捧上一张新图。
这张图上画着一把巨大的、红白相间的保护伞(Umbrella)。
还有一个虽然是现代城市、但满街都是缺胳膊少腿、且面色灰败在乱啃人的行尸走肉。
甚至还有那种没有皮、大脑露在外面、舌头比身子还长的怪物(舔食者)。
【生化危机·浣熊市(Resident Evil)】。
“陛下。”
“这里的人……”
“好像都有那个……狂犬病?”
“而且这家叫什么伞的公司,居然研究一种叫t病毒的东西,能让人死了又活?”
赢正听到“死了又活”这四个字,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在大乾的哲学里。
生死有命。
死了就是死了,入土为安。
这种死了还要爬起来吓人,还到处咬人的行为。
严重违反了《大乾殡葬管理条例》。
“晦气。”
“简直是有辱斯文。”
赢正看着那个舔食者。
“这个没皮的玩意儿。”
“舌头这么长?”
赢正想了想刚才刷死星红漆时候,因为地方太高,机关人有点够不着角落。
“既然舌头长,又有力。”
“那就是天生的……刷墙工。”
“把它嘴里塞把刷子。”
“这工作效率绝对高。”
赢正拍案而起。
“走。”
“去这个叫浣熊市的地方。”
“那个叫什么威斯克(wesker)的墨镜男。”
“听说觉得自己是新人类的神?”
“神?”
赢正冷笑。
“朕这辈子,最喜欢干的事。”
“就是教这群所谓的‘神’……”
“怎么做人。”
“还有那些丧尸。”
“既然怎么都不知道累。”
“白起。”
“在。”
“朕那阿房宫后山的梯田,正好缺这种不知疲倦的……耕地机器。”
“套上犁。”
“让它们发挥点余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