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信。
他顿了一下，看了每个人一眼。
“还是那句话，我们大家要一起进十榜，上中心岛屿的。”
林绣点的头比其他人深，她刚刚不久也是说到这事，能不共鸣。
“因此，第一阶段先进十五榜。可这又不是目的，进十五榜是为了让鹰眼看不到我们，或是我们也能看到他在哪。”
大家都知道，现在有一个敌人鹰眼。
可自己这支队为什么成了他似乎必须消灭的人，到现在也没有所以然的答案。
只当是被惦记上，对方又是一个死心眼。
所以李信的几句话，共情有了。
罗小满感觉说到心里去了，不由得点头，“对，对对对！”
李信没受一连串“对”的影响，继续说，“可是，我们不想受到他的影响。”
“我在想，如果鹰眼有标记我们，我们全部同时进，他可能会在同一瞬间收到六条通知。”
他接着又说，“除非他只标记一个人，假设是我，或是扎克。”
“可是，我觉得没必要计较他是全部标记，还是个别，就当是我们自己为了控制风险，最坏的结果，当他把我们都摸清了。”
“是啊！又不是赌博。做最坏的打算很好。”林绣安慰性的话跟了上来。
“那一个一个进呢？”卫青问。
“一个一个进就是想多了。”
“就是，鹰眼若标记，一个＜进，他马上知道位置，是埋伏还是大举进攻，都由他。”
“那怎么弄？”罗小满有点不知李信的意图了，问道。
李信看了一眼乌塔娜和扎克，“我的意思，顺其自然，你们两个榜位最高，先进。”
“啊！没计谋啦？”卫青受不了，喊了起来。
“不是啦！这叫阳谋。对吧？李信。”林绣仍然用最有说服力的解释说。
“算是吧！”李信回答。
因为之前吃过一次亏，这回干脆把一切放到明面上。
他接着又说，“我们在多想的时候，鹰眼估计也是没少想我们怎么做，那么最有效的反而是顺其自然，他就不好算了。”
“这也算解释？我去……”罗小满懂了。
“说来说去，还是实力！我之前录了七块，你们看到我十九榜了吧！”
“所以大家都急着要问问你，到底要怎么弄？”罗小满看着大家说。
“我之前太注意细节了，忽略一条重要的。”
李信说，“我之前太注意细节了，忽略一条重要的。”之后，六个人都看着他。
他没有立刻说下去。
他在想一件事，这件事其实一直搁在他心里，但之前被接连不断的战斗压住了，没有来得及细想。现在六个人都快要进了十五榜，马上鹰眼的光屏上看不到他们了。
这个问题才重新浮上来。
“鹰眼为什么追我们？”李信说。
罗小满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过吗，他觉得我们好欺负。”
“那是他追我们之后的事。我是说，他一开始为什么盯上我们。”
没有人接话。
六个人面面相觑，这个问题确实没有认真想过。
之前李信提过“鹰眼可能是在找某样东西”，但没有展开。
现在他正式问出来，大家都安静了。
“我是人类。”李信说，“但筛选场里人类不止我一个。卫青、林绣也是人类，乌塔娜也是，罗小满也是。他为什么偏偏追我们这一队？”
“因为你身上有母巢胎骨？”扎克说。
“有可能。但母巢胎骨是资源，谁身上都有可能。他如果只是要资源，不需要花这么大力气追一个队伍追这么久。他可以等资源点爆发的时候去抢，效率更高。”
而李信说完之后，则想到，“会不会是因为进过石屋，学到里面熵灵留下的功法？”
罗小满看了陷入沉思的李信一眼，“怎么？想到了什么没？”
李信没说话。
“那就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林绣说。
李信沉默起来。
他身上确实有东西——S级标记。在广场第一次被标记之后，他就一直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当时他以为那是系统总控室在看他，但现在回头看，那种注视的质感不太一样。
总控室的注视是冷的、机械的，像一台相机在扫描。
而鹰眼的注视是有温度的、有目的的，像一个人在暗处盯着你。
“我身上有一个标记。”李信说，“S级。在广场的时候被系统标记的。但我不知道这个标记是干什么用的，也不知道鹰眼是不是冲着这个来的。”
“S级标记……”扎克重复了一遍。
他的翼尖微微收拢，像是在想什么。“我在魁星族的时候听说过类似的东西。我们族里有人被系统标记过，标记之后会被分配到更难的战场，或者被安排更复杂的任务。”
“更难的战场。”李信重复了一遍。
“对。被标记的人，系统会给他增加难度。但也会给他相应的补偿——比如更多的资源、更快的成长速度、更特殊的权限。”
李信想起小乔说过的话——“你怎么早不说，只要设置一下……”小乔当时提到过“权限随榜位提升”的机制，但从来没有说过“S级标记”是什么。
她可能知道，但没有说。
也可能她不知道，因为她的权限也被系统限制着。
“如果鹰眼是冲着S级标记来的，”李信慢慢说，“那他追我们就不只是要资源。他在等我被消耗到某个临界点，然后他会亲自出手。他要的不是身份牌，也不是积分，他要的是我身上的标记。”
“标记能干什么？”罗小满问。
“不知道。但既然是S级，肯定不只是好看。”
六个人沉默了。
海风从岛外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和远处残留的光点余烬味道。
李信站起来，把刀从鞘中拔出半寸又收了回去。
“既然他冲我来的，那我们就马上准备好，然后反过来找他。”
“好吧！怎么准备？”
”大家现在把所有的身份牌都用掉，我十九榜了，还有四块，现在用掉，看看升到什么程度？”
李信的话才说完，小乔的意识却跟上，“你们这次一定有人进十五榜，那是新的权限界面。既然准备放在明面上，建议你们组个队。不然，入了十五榜的人同样屏蔽你们其他人。”
“嗯！有道理。”李信回了小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