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二，拒绝我。”
“然后，我会把你现在藏身的老鼠洞，
告诉给被你出卖过的人。”
爱德华猛地扑到摄像头前，脸几乎贴在了镜头上
“我只负责帮他们处理法律文件！”
“他们那是在洗钱！”
“是给那些出卖国家机密的间谍，支付报酬的黑账！”
他一口气吼完，整个人瘫回椅子上，
苏律笑了。
“洗钱？”
“给几个间谍发黑钱，需要这么大费周章，搞一个全球拍卖行？”
“那点佣金，恐怕连你们流水的零头都算不上。”
苏律的目光，钉在爱德华的瞳孔里。
“说吧。”
“这盘生意，真正的大头，是什么？”
爱德华嘴唇哆嗦着，
“我就是把沾血的东西，洗干净！”
“让它们能像一件普通的商品一样，出现在苏富比！”
“至于，卖给了谁……”
“我无权过问！”
苏律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客户名单，交易记录。”
爱德华闭上眼，
几秒后，他重新睁开眼，
“我发给你。但你必须保证……”
苏律没等他说完。
啪。
他直接挂断了视频。
……
龙盾律所。
林小小的邮箱，收到一份加密文件。
“苏律师……”
“全是代号和空壳公司。”
苏律在屏幕上缓缓划过。
一个名字，让他动作，停在半空。
【交易物品：商代青铜鸮尊。交易信号：夜莺。】
夜莺。
苏律想起了群星集团那个胎死腹中的“夜莺计划”。
“小小。”
“用‘夜莺’作为密钥，尝试解密。”
屏幕上的乱码瞬间清晰！
一份完整的买家名单，呈现出来。
【买家：普罗米修斯】
窃取赵德丰公司技术的那个量子实验室！
“小小。”
“把这份买家名单，和我们之前调查的，‘凌云科技’所有能接触到核心代码的供应商、外包顾问、合作方名单……”
“做一次数据交叉比对。”
几秒后。
“滴——”
两个名字，同时变成了鲜血般的红色！
林小小猛地抬头，看向苏律。
……
龙盾律所。
赵德丰眼窝深陷，眼袋耷拉着，
“苏律，兄弟，你得救我。”
“是根！有人在刨我的根！”
他把一个加密平板推到苏律面前，
“都是我们实验室里，还没成型的！”
“现在，它们在深网上，被人当成商品，挂着卖！”
苏律没看平板。
“你公司的核心研发人员，最近有没有出什么状况的？”
赵德丰一愣。
“没有啊，都挺正常的。”
“正常？”
苏律嘴角勾了一下。
“小小。”
林小小踩着高跟鞋进来
“赵总，这是贵公司核心技术团队，近三个月的个人情况。”
赵德丰看着上面一条条鸡毛蒜皮的“意外”和“家务事”。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钱伟。
凌云科技的首席架构师，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老赵，你看，多正常啊。”
他看着赵德丰那张失去所有血色的脸，
“看来，你公司后院，着火了。”
……
半小时后。
凌云科技，顶楼会议室。
钱伟坐在长桌对面，后背挺得笔直，
“赵总，我跟了你十年，你现在怀疑我？”
他摊开手，仿佛在看无理取闹的孩子。
苏律只是把个平板电脑，推到钱伟面前。
瑞士银行的八百万美金流水。
钱伟脸上僵硬了一秒。
随即“嗬嗬”的低笑。
“你这是诽谤！是伪造证据！”
话音未落。
“苏律！服务器遭到猛烈攻击！”
“对方在执行数据销毁，目标是钱伟的所有访问记录！”
钱伟的手机也同时响起，他脸上的狞笑更加疯狂。
“看到了吗？”
“现在还来得及……”
苏律没看钱伟，而是将自己手机屏幕，转向了他。
屏幕上，是他老婆带着孩子，正在某个游乐园玩耍的实时画面。
十分钟。
“钱先生，我的人，五分钟前刚到这个游乐园。”
苏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钱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我，是你和你家人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不然，我的人会离开，
然后把你现在的位置，发给你的前主子。”
钱伟的腿，软了。
他“扑通”跪倒在地！
那张刚才还写满狞笑的脸，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抱着头，
“他们给了我钱，让我提供实验室的漏洞。”
“他们背后，是魔鬼！苏律师！”
“求求你，救救我老婆孩子！我不想死！”
苏律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涕泪横流的男人，
“老赵。”
“你的律师费，可能要超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