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看热闹的人群就散了,该回家做饭或者吃饭了!
看这情形,可能待一会还会有一场戏,先回家吃了饭再说!
“素芬,金凤,于莉,我回了啊!该回家做饭了!”栾桂花看着慢慢离开的众人,也跟几个人告别往后院回去了。
“金凤嫂子,差不多得了!别真跟下边这个似得再打坏了!你听听小年这惨叫声!”林素芬笑着推了一下纪金凤!
“没事,我们当家的手头上有准,你没发现这都五六分钟了,小年那个兔崽子还底气十足的吗!”
“当家的!你用点劲揍他!打了这么半天了还叫唤的这么大声!你看人家,一打一个不吱声!”
纪金凤跟林素芬说完,扭头冲着屋里又喊了一句。
“妈!妈!您不救我就算了您还拱火!我不跟你好了啊!”
“素芬婶子!素芬婶子,您心地最好了!您救救我吧!我爸要打死我了!呜呜呜,素芬婶子救命呀!”
何小年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门口,然后又被傻柱一把拽了进去。
“小年,没事,你放心吧,你爸不会打死你的!我回家吃饭去了!你自己慢慢挨揍吧!”
“柱子哥!你使点劲!你看这么半天了小年还是活蹦乱跳的!”
林素芬说完,又推了纪金凤一把,转头下台阶往家走。
“素芬一起走!金凤,那我也回去了!也不知道班德江做好饭了不!干啥啥不行,做饭还贼难吃!哎!”于莉摇着头跟着林素芬也下了台阶。
纪金凤看了一眼于莉。
忽然纪金凤有一种错觉,就是于莉转身的那一瞬间,纪金凤在雨里的脸上看到了凉薄!
“哎!!”
纪金凤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叹气,但是她知道,于莉,林素芬他们三个关系好的像亲姐妹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为什么呀!
“当家的!差不多行了!你打着不累我听着都累了,做饭吧!我饿了!”
“对了,当家的!林素芬说李志勇会做什么药膳,吃了以后能止疼!你天天号称交道口街道最好的厨子!你也给我炖一锅呗!”
屋里追着何小年满屋子跑的傻柱,听了第一句,回答:“好的,媳妇,我马上做饭!”
“何小年,今个暂时饶了你!下回再满嘴喷粪我还揍你!哼!”
但是听了纪金凤的第二句话,傻柱寻思了一会,说:“媳妇,要不我接着打孩子?你说的那药膳我也不会呀!虽然我会做几道药膳,但是没听说什么药膳能止疼呀!”
傻柱扔下不求人,挠着脑袋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哪道药膳能止疼!
“哎!行吧,那你赶紧做饭吧!饿了!不会就不会呗!还没听说过!你没看见我们仨就林素芬脸色好?啥也不是!”
纪金凤白了傻柱一眼。
傻柱也知道,这是媳妇跟自己撒娇呢,不是真生气。
“媳妇,我先做晚饭,等吃了饭我去找李志勇学艺去!我记得那柜子里还有一瓶茅台呢!哎,我今个拿去当学费!我就不行他不教!他要是不教我,你明早晨一大早就去敲门,上李志勇家吃饭去!”
这两年傻柱一家在纪金凤的车和下,跟李志勇家关系越来越好,包括傻柱偶尔也会跟李志勇开几句玩笑!
“看把你能的!要不是这些年我使劲在中间车和!人李志勇知道你个傻子是谁呀?”
纪金凤说着就抱着孩子进了屋,身后自有搬凳子的!
“嘿嘿嘿嘿!媳妇,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李志勇那人,是真的能交!嘿嘿嘿!我又不是真傻,不为别的,就为了这几个兔崽子,我也得跟他弄好关系呀!”
“你别看何小年天天猴子似得上蹿下跳的!但是我跟你说,你没发现小年跟着李泽林这两年学了不少东西吗?就说话用的那成语都一套一套的!”
傻柱一边炒菜一边嘿嘿。
“爸,你终于发现你大儿子的好了!我跟您说,李泽林真的挺有本事的,他有时候说的那些道理,我觉得比您教我的强太多了!”
“滚!想挨揍我成全你!刚才咒我的事还没完呢我跟你说!”
傻柱拿勺子照量何小年。
“行了,你们爷俩闹一会得了啊!一会真恼了!何小年,下次说话再不过脑子我跟你爸一起揍你!”
纪金凤一语定乾坤!何家父子俩都不敢说话了!
各家各户都在议论今天棒梗挨揍,大家都知道原因,就是棒梗偷酒喝!
有说棒梗狗改不了吃屎的,也有说甄大坤下手太狠的,还有道德真君说秦淮如不容易的!
但是所有这些都不影响此时躺在中院地上的棒梗浑身疼!
棒梗其实没晕过去,一直都是清醒的,而且棒梗被打的看着好像挺惨,满头满脸都是血!
但其实并没有多重!甄大坤喝多了的确耍酒疯,但是并不是没脑子!光天化日当着几十口子人把棒梗别说打死,就是打坏,他都得吃瓜落!
所以,看着打的凶狠,但是打的都不是要还不为,最重的几下都打在了屁股和后背上。
棒梗趴在那,浑身疼,但是满眼都是恨意!他恨为啥自己残了,要不然就能反抗打回去!
他恨为啥一直把他当成宝的妈妈和奶奶自打这个姓甄的进家以后就不亲自己了,今天被打成这样,妈妈竟然从头到尾都没出来拉着!
而且,自己在院里躺到现在最少一个点了,家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看看自己死活!
满心恨意的棒梗,扭头找自己的拐,可看到边上变成了木条的拐,棒梗更恨了!这就是自己的腿!竟然被姓甄的又打断了!
咬着牙,忍着疼,棒梗双手用力,一下一下往屋里爬。
因为离门口本来就没多远,经过五分钟的努力棒梗终于爬上了台阶,扣着门下沿,把门打开棒梗就爬回了屋里。
进到屋里,棒梗首先听到的就是秦淮如卧室里,秦淮如痛苦的哼唧声!
又看了看贾张氏那屋紧闭的屋门,还有干干净净的饭桌!
棒梗眼睛里的恨,已经实质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