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燎撤退后,冢虎在原地站了许久,像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
直到确认烬燎等人彻底走远,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时,环绕在他身旁的黑虎虚影缓缓开口,发出略带沙哑的女子声音:“虎儿,我们放弃这片灵域,离开此地吧。”
冢虎摇了摇头:“不,我绝不会放弃此地。”
“储神已死,凭你的力量,根本守不住这里。这才只是烬燎,我们的敌人还有很多。”黑虎劝道。
冢虎转过身,望向那片微弱的位面光辉,语气深沉:“我若走了,这一千二百个位面中的生灵,将遭受灭顶之灾。”
“没想到,玩弄死亡的你,竟也变得如此仁慈。”黑虎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
“与死亡共舞,才能更懂得生命的珍贵。”冢虎轻声说道。
“那就将此事告诉那个叫顾淳的散仙吧,他能够与时空乱流中的那位存在对话,有他在,或许能替你分担几分。”黑虎道。
冢虎眉头紧锁:“我已与他约定互不侵扰。我去找他,岂不是自毁约定?”
“不用你去,这件事交给我吧,经过这些年的蕴养,我已经能够凝聚人身了。”黑虎话音刚落,周身一阵乌光闪过。
紧接着,一位身姿高挑的女性,便亭亭玉立在了虚空之中。
她身着一袭紧贴肌肤的黑色长裙,裙摆开衩极高,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走动间露出一截雪白笔直的腿线。
她腰间系着一条暗银色的细链,链坠是一颗指甲大小的黑色虎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有着一双微微上挑的媚眼,眼尾带着一抹薄红,睫毛浓密如鸦羽,眸光流转间像是含了一汪淬了蜜的毒酒。
她的唇色是极深的紫黑色,唇形丰润饱满,微微抿着的时候便已带着三分笑意。
她的身材也堪称无敌,身前的丰盈被黑色衣料紧紧托起,弧线饱满得几乎要将领口撑开,随着她胸腔的起伏微微颤动,腰肢却收得极窄,往下又是一道骤然外扩的浑圆弧度,将臀线勾勒得圆润挺翘。
看到这么美的女子,冢虎神色一慌:“可是……母上……”
女子掩唇轻笑起来,身前那两团丰盈随之颤了颤,眼波流转间带着致命的引诱:“怎么?你怕他把我勾走了?”
冢虎沉默良久,最后长叹一声:“算了……还是我去吧。”
女子笑得更欢了,眼角都漾开了细细的笑纹:“臭小子,几十万岁了,还这么护食。”
…………
位面之中,上古遗迹深处。
五个时辰后。
万宝圣尊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轻叹,随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伏在了顾淳的胸膛上。
她的面颊贴着他心口那片被汗水浸透的皮肤,紫发散乱地铺了他半身,几缕湿润的发丝黏在他的锁骨凹处,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指尖还搭在他腰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紧实的腹肌,唇边噙着一抹满足到慵懒的笑意。
顾淳仰面躺着,四肢仍被银色锁链扯成太字形,双目失神地望着洞顶那些古老的青铜浮雕,万千思绪在他脑海中翻搅纠缠。
我被我的杀师仇人给睡了!
怎么会这样!
我该如何面对我那死去的师尊?
这时,万宝圣尊撑起身来,腰肢轻轻一抬,一声清脆的,如同开香槟的啵声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开来。
顾淳的思绪被这一声骤然拽回现实,望向万宝圣尊的身躯,顿时瞳孔一缩,心中震惊万分。
这个魔女!
竟与常人不同!
竟是三朵花瓣!
难道她是三体人?
怪不得感觉与师尊不同……
万宝圣尊将顾淳那副震惊到失语的表情尽收眼底,唇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侧身半卧在他身侧,手肘撑着下颌,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呦~小帅哥,还想不想替你师尊报仇呀?还想不想杀了我呀?”
有了方才那五个时辰的接触,顾淳再面对这张眉眼含笑的脸时,竟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来了。
况且,顾淳也不傻。
他知道,自己现在被魔女所困,生死皆在这个魔女的一念之间。
只有顺从,才能活命。
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变强,才有机会为师尊报仇!
顾淳决定,做一回勾践,卧薪尝胆!
顾淳挤出一张灿烂到有些谄媚的笑脸来,声音又软又腻:“怎么会呢?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想杀你?”
万宝圣尊眉梢一挑,眼睛眯成两弯好看的紫月牙:“那……我与你师尊,谁更美?”
“当然是你啊。”顾淳答得毫无迟疑。
“那我与你师尊……”万宝圣尊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带着质问,“谁更舒适?”
“还是你!与你在一起,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顾淳语气夸张地说道。
万宝圣尊乐开了花,心中暗想:等见了凌霜,我一定要把这段记忆拿给她看,她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同一时刻,绝峰之上。
凌霜的洞府内水雾氤氲。
她正立于一面用灵力凝聚的冰镜前,头顶悬浮着一小片白色的云朵,洒下微凉的清水。
水流顺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蜿蜒而下,途经身前那对饱满的弧度时被轻轻分流,沿着腰窝两侧汇入丹田下方那团阴影。
可当水流触碰到那道浅浅的红痕时,她浑身猛地一颤,仿佛顾淳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贴着她的皮肤,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声线命令她做出那些羞耻的行为。
她咬着下唇,胸腔起伏,忽然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又软又糯的求饶:“主人……放过你的小……”
话一出口,她猛地回过神来,双掌啪地拍在自己面颊上,使劲搓了两下,像是要把那声低语从脸上搓掉。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垂下眼帘,盯着自己微微泛红的膝盖,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听得见,“难不成……我真的喜欢被他那样对待?”
她低下头,认真回想那两个月的昼夜。
不得不承认,那些被当成器物般占有,支配,命令的日子,虽然时常都哭到嗓子哑,可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窒息感……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上瘾的奇妙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