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澹台兴奋的样子,莫名感觉自己还是被坑了,江伯言扯了扯嘴角,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没多说什么,不过在识海里戳了戳毛球。
【球啊,分给澹台的那份,数量品质不变,但是给我把那些实用万金油的资源,都换成好看没什么用的,至于压箱底的宝贝……凝结一块世界之核给他。】
江伯言那个实验性小世界里的秘境世界虽然不算是完整世界,但是也是世界碎片,所以世界之核只要秘境碎片足够多,就可以凝结出来,问题不大。
【好哦,交给我您就放心吧。】
让系统去对接资源赠送的事,澹台那边的系统应该是收到了毛球的交易,澹台猛地坐起身,然后盯着虚空看了一会儿,很快回过神来,眼神幽怨的看着江伯言。
“父亲大人……虽然东西是好东西,但是这是不是有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啊……”
“反正就这些东西,爱要不要,不要就还给我,说不定哪个世界还能用上呢。”
“行,姜还是老的辣,您道高一尺,这些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收拾收拾还是有不少能用的。”
看着澹台小炸了一下,然后立刻美滋滋的把刚刚到手的东西收好,江伯言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也不知道人是真的穷,还是又给自己表演了一番。
眼不见为净的移开目光,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壶灵液,又拿出几棵果子放在人面前,澹台十分自觉的伸手拿起一颗果子啃了一口,嘴里还含着东西,说话含含糊糊的。
“对了,父亲,您儿子刚刚我是见过了,那您说的那个也在咱们管理局工作的徒弟,不给我引荐一下啊?”
江伯言看澹台这样子,从自己这里挖不到好东西,准备换个人挖的样子,无奈的笑了一下。
“他刚刚转正,前段时间我带他去修真世界,哦,就是你化鱼的那个世界,逛了一圈,我另一个徒弟正好也在那里,就留他们一起待会儿了。”
“不过看看时间,估计他们应该也要回来了,毕竟他刚刚转正不会有太多的度假时间。”
澹台速度极快,在江伯言短短几句话间就啃完了一个果子,伸手又拿起一个继续啃,一副既然拿不走,那就吃走的抠门样子。
“……”
“哦,这样啊,那我就多等一会儿,跟小师弟见了面再去做任务好了。不急,不急。”
“你确实不急,在这里还能蹭吃蹭喝的。”
虽然嘴上嫌弃这澹台,但是江伯言还是从系统储存空间里摸出不少果子,这些果子的品质可是不简单,而且还都是针对灵魂方面的。
澹台虽然说手里没什么好东西,但是到底是老人,自然是识货的,看着江伯言拿出来的新东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嘿嘿的笑着凑近。
“父亲果然是狗大户,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江伯言冲人嗤笑了一下,倒是没有拦着人又吃又拿的,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划开系统面板,联系万长泽。
正在联系人呢,听到澹台在一旁咔嚓咔嚓的啃果子,含含糊糊的吞咽着果肉,还非要挤出几句话。
“对了您刚刚说的大乱斗是个什么?”
“吃完东西再说话……大乱斗就是……”
刚要解释什么的江伯言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时间悖论,大乱炖的事明明是在自己成为扮演部部长后才发生的事,结果自己现在好像就已经自然而然的拥有了那段记忆。
而且自己现在还没成为扮演部的部长,结果去道无尘那个世界的时候,他已经经历过那段时间线了。
不过想想也算是合理,毕竟世界海里的小世界是有自己的时间线的,而管理局是可以在时间线上进入小世界。
当时那个大乱斗也是随机从时间线上抓人,所以管理局这边时间线还没走到,但是小世界那边时间线已经走完理论上是成立的,脑子里飞快地列了一通等式,确定不是出了什么大问题后,江伯言才松了一口气。
【等等,那也不对啊,我为什么会记得?按理来说这件事不是应该还没发生嘛……我在管理局的时间线上,应该还没到那里吧。】
【殿下您都是高纬度生物了,还没改变您的认知问题啊,不过也是,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小世界,确实没那么多时间适应新的认知。】
【不过您也是太不关注自己了,您但凡仔细回忆一下,就能发现,您的记忆里可不只是只有过去的记忆,还有未来的记忆。只不过是您本人存在在当前的时间节点上……】
【简单理解,您可以理解成您已经走完了属于您的时间线,所有的记忆都已经装载,现在只是随机落在一个时间节点上而已。】
【呃……确实有点……复杂,不过问题不大,反正不会影响到自己就行。】
澹台看着江伯言刚要开口解释,整个人突然停顿陷入神游,显然是在跟系统说话,好奇是有什么机密的事,还要在识海里偷偷摸摸地聊。
“父亲?”
“啊?哦……没事,刚刚想明白一件事,大乱斗的事,就是我以后会不小心开一个世界插件,然后把你们这些我扮演的人都给拉进来了,也算是一次开诚布公。”
“不过脱离那个世界后,为了保证你们各自所在的小世界继续正常运转,这部分记忆会被封锁,如果你们再进入那个小世界,就会想起来。”
“哦,这样啊,那为啥他可以不被封锁?我就要被封锁,我竟然一点问题都没发现,这也封锁得太好了吧。”
“他的世界比较特殊,就喜欢这种外来的东西,而他本身也是清楚一些世界层面的事,所以他那边的世界给他留了个小后门。”
“至于你……管理局亲自下的封锁,你觉得你能干过管理局?”
“……”
打击了一下不安分的想要研究自己记忆的澹台,看着人泄气地趴倒在沙发上,江伯言无奈笑了笑,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