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上次从海岛到江颂年所在的西北基地,是跟江逾白他们一起乘坐的火车。
下了火车,又倒的大巴,光是火车就要乘坐三天两夜。
下火车时,天色已晚,没有大巴车,他们就只能在火车站附近住上一晚。
第二天又遇上大雪,平日里七八个小时的车程,愣是走了十几个小时。
下了大巴,又在距离江颂年基地最近的小镇留宿一夜。
剩下的路,天气晴朗的情况下,开车还需要五个多小时。
不算在旧房子里躲避风雪待的那段时间,只算路上花费的,差不多也需要五天。
这次许尽欢他们开车自驾过去,不仅需要绕路,现在的马路也不像后世那样四通八达,全是柏油路。
有些地方道路狭窄不说,还破败不堪。
时间上,肯定要比乘坐火车花费的更多。
顺利的话,也需要差不多六七天的时间。
为了不错过江颂年生日,许尽欢他们还提前了两天出发。
现在的货车驾驶室一般都是两座的,就算江逾白想和许尽欢一辆车都不行。
因为他俩都没有驾照,也都没开过车,哪怕开过车,这种货车也不是一般人能驾驶的。
就这样,向来跟许尽欢形影不离的江逾白,被迫和许尽欢分开乘坐。
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们都会开车,什么车都会,必要时候,坦克也会。
所以,许尽欢就和陈砚舟乘坐一辆。
江照野也想让许尽欢跟自己一辆车的,没想到被早有准备的陈砚舟捷足先登了。
程今樾也会开车,但他开惯了跑车和小轿车,没怎么接触过大货车,他便只好跟牛哥一辆车了。
因为江照野被分配到,和江逾白他们兄弟俩一辆车。
剩下的人自由分配,一辆车上两个人,正好二十人。
除了许尽欢和江逾白、程今樾之外,其他人都能在司机累的时候,换着开。
程今樾其实也能,就看牛哥需不需要,放不放心了。
自从年后跟牛哥他们在柳河镇一别,许尽欢和牛哥他俩也三个多月没见了。
这次见面时,牛哥的眼睛已经完全好了,就连脸上那道骇人的伤疤都没了。
二壮身上的瘢痕也都消失了,二人此时看起来,跟常人无异。
除了说话说到激动的时候,偶尔控制不住音量之外,身上的旧伤和后遗症可以说,已经彻底痊愈了。
之前陈四海还专门打电话过来,跟许尽欢说那温泉真的有多么多么的神奇,居然真的把牛哥他们身上的旧伤治好了。
陈四海还偷偷跟许尽欢说,说他为了能让自己更加身强体壮,早日长得跟牛哥和二壮一样,壮得跟头牛似的。
实在不行,像狗哥那么结实也行。
他以后无论天气怎么样,他准备天天都在温泉里泡会儿。
许尽欢怕他真的把自己泡出个好歹,连吓唬带恐吓的,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危险的念头。
陈四海原本一听,这趟是和许尽欢一块护送物资,他吵着闹着要来。
牛哥和二壮没办法,背着他偷偷出发的。
为此陈四海还专门打电话到家属院,找许尽欢吐槽此事来着。
这一趟需要长途跋涉,路上还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许尽欢也觉得,不带上他,是个明智的选择。
上路后,许尽欢突然觉得,陈四海没来,算他幸运。
路途遥远,货车肯定比不上火车软卧舒服了,别说软卧了,连火车上的硬座都比不上。
一路颠簸,颠得人都快散架了不说,还坐得腰酸背痛屁股发麻。
火车上坐累了,起码还能起来走走。
货车除了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其他时间就得一直坐着,想躺会儿都不行。
饶是许尽欢有异能,他也真心认为,这长途运输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干这个的人,至少得有一个铁锭。
车队行驶的第一天,许尽欢还觉得没什么。
除了跟陈砚舟闲聊提神外,他就是趴在窗口欣赏沿途的风景。
他甚至还有心情拿出肉干磨牙,自己吃的时候,还不忘偶尔让陈砚舟咬上一口。
空间里的吃食很多,但许尽欢除了吃饭时间,很少吃。
零嘴吃多了,就想喝水,水喝多了,就想上厕所。
他们是运送货物呢,不是出门自驾游的,说停就停。
许尽欢只好拿肉干打发时间,肉干江逾白自制的。
有猪肉的、牛肉的、还有鸡胸肉的。
五香的、孜然的、麻辣的都有,自己做的,没有那么多添加剂,空口吃也不觉得口干舌燥。
是个打发时间补充蛋白质的好东西。
中午停车休息的时候,许尽欢让江逾白拿着,给大家伙儿都分了点儿。
同时每个人分到还有一包薄荷糖,开车时要是精神疲倦了,可以来上一颗清凉醒脑。
白天开了一天车,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许尽欢他们没有刻意在有人的村子里停留,而是停在人烟稀少的郊外。
生火做饭,吃完简单洗漱一下,就原地在车上休息。
江照野他们随身带的都有武器,就连牛哥和二壮都被陈砚舟偷偷塞了把枪防身。
他们一行人,除了许尽欢和江逾白、程今樾之外,其余人都是当兵的,或者当过兵的,就算遇见有人劫道也不怕。
先不说程今樾身手怎么样。
就许尽欢和江逾白二人,他俩虽然没有当过兵,但他俩的杀伤力,在场的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其实这趟捐赠行动,最安全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的货物都放进许尽欢的空间里。
这样,甚至都不需要这么多的人护送,许尽欢一人足矣。
可这种办法,不能名正言顺的解释物资的来源。
许尽欢没办法,只好让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们都参与了进来。
就算许尽欢不出手,有江逾白在,也没有人敢随意靠近他们的车队。
甚至连蛇虫鼠蚁这些动物,都得绕着他们走。
有许尽欢和江逾白在,江照野和陈砚舟、程今樾他们是能踏实休息。
但牛哥和老唐他们不知道。
为了保障车上货物的安全,牛哥和老唐他们甚至自觉地爬上车顶,准备轮流放哨。
最后被江照野和陈砚舟强行劝了回去。
江照野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牛哥和老唐他们都得听他的。
尽管不放心,他们还是服从命令,回车上休息去了。
牛哥他们本想着,就算回了车上,也不睡熟。
时刻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有事好能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结果,刚闭上眼,下一秒就睡得人事不知了。
第二天一早,牛哥和老唐他们突然从梦中惊醒,暗叫一声不好。
他们平日压根不会睡这么死,昨晚居然一觉到天亮,这中间肯定有什么猫腻。
特别是牛哥醒的时候,程今樾不在副驾驶,他就更觉得出事了。
当他把枪上膛,悄无声息地下了车,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车后时。
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