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心灵对话:
“蓝湛,叔父心里的爱从没断过,只是被他隐藏的很好。”
“作为侄子,我与兄长好失失职,从没有真的了解过叔父。”
“现在还不晚,上一世的悲剧,现在都可以弥补。”
“好。”
主位上的仙督大人,好像被掏空精气一样,无力的靠在蓝启仁怀里,身体不驻的颤抖。
眼泪鼻涕一股脑的染在蓝启仁的衣衫上,不但没有嫌弃他,手轻轻在他背上顺着,安抚,依靠。
情绪的不稳定,温若寒被阴铁侵蚀的手臂在不驻的抽搐。
“阿寒,你冷静,一定可以战胜它们。”
蓝启仁大力握着人的肩头,支持,鼓励的眼神传递给他。
“走开,我会伤了你。”
温若寒艰难的咬着后槽牙,用那条没有被侵蚀的手臂,将蓝启仁推开,染满怨气的手臂,紧握成拳,重重砸在地上。
魏无羡心灵对话:
“蓝湛,我要出手。”
“好。”
蓝忘机无条件支持羡羡的任何决定。
二人撤去隐身符,快步上前,魏无羡几张符咒打在温若寒身上。
蓝忘机扶着被推倒满脸担忧的蓝启仁。
在看见忘羡出现的一刻,那颗悬着的心瞬间将悬着的心放回原位。
魏无羡控制住温若寒身上的怨气,陈情横在唇边,笛音响起,温若寒即便不想交出阴铁,也无济于事。
看着自己千辛万苦得到的阴铁,牺牲那么多人,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被魏无羡轻易拿走。
在他手上安静的如同一块普通的石头,被羡羡封印在封恶乾坤袋中,没有任何反抗。
魏无羡的眼中划过一道冷厉,低沉着声音道:
“温若寒,看见了吧,你费劲巴力控制的阴铁,在我手上就是在普通的一块石头。
我们来谈个条件吧,你与蓝氏,聂氏合作,找个合适的机会,让出仙督之位,我保你温氏全族平安无事。
如何?”
“呵,好生狂妄,我没猜错,你就是魏长泽,藏色散人的崽子,小魏婴吧。
还真的与你阿娘一样,狂傲的很,不过不得不说,你有这个资本。”
温若寒脱力的靠在椅子上,看着魏无羡,眼里没有怒意和杀意,是一种欣慰,后继有人的感觉。
蓝启仁拍拍蓝忘机,重新回到温若寒身边,乘胜追击,柔声劝说:
“阿寒,我们老了,孩子们都长大了,相信他们,青出于蓝胜于蓝。
我们珍惜余下的时间,做他们坚强的后盾好不好。”
“你还怪我么。”
挣扎好久,温若寒还是问出了憋一晚的问题。
蓝启仁笑了,非常无奈的笑着:
“我若怪你,今日就不会来了。”
“阿寒,我们错过太多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重新开始,珍惜眼下和未来。
我只想珍惜眼前人,不想在懊悔中煎熬。
至于温晁,温旭,他们是你的儿子,我会将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真的么,你不怪我当年一怒之下成亲,还有了他们。”
温若寒喜出望外,受宠若惊的感觉。
蓝启仁替他擦干眼泪,柔声开口:
“真的,其实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们两个都有问题。
是我们顾虑的太多,家族声誉,无法面对世俗的议论,说白了,就是我们的感情不够坚定勇敢。
若我们当初有这两个孩子一半的勇气,都会因为那么一点小事,走到现在的地步。”
“好,真的太好了,阿仁,谢谢你,谢谢你原谅我,谢谢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温若寒这一会激动的像个孩子。
忘羡两人对视后,这两个人怎么样都无所谓了,魏无羡抱着手臂,靠在蓝忘机怀里,笑呵呵的开口:
“仙督大人想好,其实你让出仙督之位真的很划算的。
你看叔父原谅你了,这两块阴铁和仙督之位,就当做是你的嫁妆,哪有什么比爱人更重要的。
叔父你放心,我给你的那些符咒,他用不了,也没有办法伤害你,若是有危险立刻离开,回头我给你报仇。”
“好的,放心吧,我不会有事,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这个时间太晚,阿婴今日情绪波动,明日你们还要除祟,忘机今晚可不要在胡闹,知道么。”
蓝启仁扶着温若寒起身,并叮嘱道。
魏无羡坏笑着,仰头在蓝忘机唇瓣嘬了一口,轻声道:
“叔父,放心,该做的白天都做完了。
这个时间我们要养精蓄锐,明日替温傻晁开屁股。
叔父若是心疼阿婴,就好好替我教训一下那个无脑的家伙。
父债子偿,子债也可父尝。
走了,二哥哥,回家努力迎接小蓝二公子喽。”
“好。”
说完二人传送符离开头也不回。
温若寒一头雾水,追问道:
“是出什么事了,和温晁有关系么?”
“呵,子债父尝还真的有必要,都是你好儿子干的好事。
水祟赶到碧灵湖,在彩衣镇作乱,害了不少的无辜百姓。
温若寒你儿子造孽,你准备怎么赔偿。
当我蓝氏好欺负的么,真的是反了你们了,跑到眼皮子下面来拉屎了。
怎么欺负我们叔侄三人温和善良是么。”
蓝启仁揪起温若寒的耳朵,对着耳朵的位置,大声怒呵。
怕疼,温仙督只能顺着人的力气,吃痛道:
“阿仁我的错,我没有教育好他们,我来处理好不好,你别揪了,变成猪耳朵了。”
“哼,这件事没有合理的解释,老子跟你没完。”
蓝启仁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衣袖,坐在仙督的座椅上,一点不怕温若寒将他打跑。
温若寒一步上前,拉着人道:
“陪我去收拾一下,再去收拾那个兔崽子。”
“明天他们除祟,我们带着他一起去。”
“你收拾你的呗,我先回云深了,那边现在太危险。
曦臣,忘机,阿婴都没有在家,我不放心。”
蓝启仁没有开玩笑,是真的不放心云深不知处。
温若寒挣扎片刻,恋恋不舍的放开人的手臂,弱弱点头:
“那我们再见面要什么时候。”
“等事情处理完,我们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在一起,光明正大的立于人前。
现在有机会我会过来的,占时不要在江枫眠,金光善面前露出马脚。”
蓝启仁温声劝慰,某人也觉得有道理,乖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