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一醒来就看到真黑和球球,苏希希好笑道:“你们俩一直看着我干嘛?”
真黑:“嗷~”(主人,您怎么可以不说一声就出远门了呢!)
球球:“嗷~”(就是,主人,您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
苏希希摸了摸真黑的脑袋,又摸了一下球球的,“事情来得突然,不是让大方和村里说了吗?”
“嗷~”(不一样!)真黑的熊掌抱在胸前,对这话有些不满意。
“怎么不一样了?”
“嗷~”(我是您家人啊,您怎么可以不和我说。)
“嗷~”(还有我!)球球跟着附和。
苏希希哭笑不得,捏了捏它们俩的耳朵。
“好吧,以后我出远门一定先和你们说。”
“嗷~”(这还差不多。)真黑高兴了,立马咧着嘴笑。
“走,一块去吃饭。”
球球:“嗷~”(主人,今天的饭是我做的!)
“真棒!”
“嘻嘻嘻……”
安慰完两熊,苏希希下楼看到一脸幽怨的陈青青,头皮发麻。
陈青青:“小祖宗,您不喜欢我了吗?”
“没有。”
“那您这次怎么不带上我了呢,公爹哪有我会伺候。”
真黑和球球用吃瓜的表情看着她,没想到,小青还会背后编排自家公爹啊。
默默记下,以后拿来嘲笑小港。
“机票搞不到多一张了。”要是能多搞到一张,她肯定会带小青去。
该说不说,她习惯了陈青青的照顾,在京都那几天,没有她在,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那我也可以坐火车去的。”
“就你一个人,不说阿茁不放心,我也不放心!”拍了拍她的手,“你家阿茁也要出远门了,时间又久,你们夫妻俩啊,就多相处些时候。”
“小祖宗,我都知道的,可……我就怕您不喜欢我了。”说着,她就想哭。
自家男人哪有小祖宗重要啊,男人可以再找,可小祖宗就一个。
“怎么会。”苏希希揉了揉她的脸,还挺好摸,“我最喜欢小青了。”
陈青青眉开眼笑,“小祖宗,我也最喜欢你!”
真黑:“嗷~”(我呢我呢!!!)
球球:“嗷~”(还有我我我!)
“你们俩我也最喜欢!”
真黑和球球对视一眼,然后大声喊:“嗷~”(主人,我们也最喜欢您!)
声音大得都快把房顶给掀了,苏希希捂了捂耳朵,给它们一熊一脚。
都说了在家里不要喊那么大声,偏不听。
两熊只顾着乐呵,对于那轻轻一脚,一点也没在意。
村里人也都听到了嗷叫,纷纷笑着调侃真黑和球球。
“真黑和球球又喊啥呢?那么大声,少不得要被小祖宗骂。”
“开心呗,听那声就觉得振奋。”
“咯咯咯……”一妇女抱着的婴儿传来的笑声,妇女笑着说道:“肯定是开心,我孙子听到声音都不怕,还笑呢。”
……
借住在苏港家的沈建国也听到了声音,转头问苏港,“真黑它们在说啥呢?”
“我怎么知道。”苏港一脸无语,村里也就小祖宗能听懂。
“老苏,你和真黑相处最久吧,咋连它说啥都不懂。”
“你和老鼠也没少相处,你能听懂它们的话了?”
“我……我啥时候和老鼠相处过了?”声音不自觉大了些,“你少胡说!”
“哦,你说没有就没有呗。”
沈建国:……
那你那笑容是怎么回事?而且,这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忍了忍,决定还是不问了,万一他是瞎说的,误打误撞呢?
暗道:对对对……就是误打误撞,误打误撞,误打误撞……
苏港看了他一眼,然后埋头吃饭,要不然,他得把自己笑死。
张氏看了看两人,都不知道他们在说啥。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家老头子去了一趟京都,又傻了一点。
虽然沈建国来了村里,可是村里不养闲人是个铁律,他既然来了,也是要干活的,总不能白吃白喝。
休养了几天后,大方开始给他派活,“沈上校,你开车行吗?”
“行啊!”沈建国应道,“我啥车都会开。”
他没说大话,市面上有的车,他都开过。
他们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第一兴趣是枪,第二就是车了。
小时候他还带着廖书偷开过部队的卡车,被狠狠打了一顿。
“那送货就交给你了!”
“好说。”拖着刚病愈的身体,跳上拖拉机,他也只能干这个了。
至于训练村里的娃娃兵?都说不需要他,基础训练,村里人都学会了。
沈建国听到这话,气得吐血,合着他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了。
不过也感慨,大槐树村,还真有小军营的感觉。
晒谷场上,除了村民的笑声,时不时还会传来小孩子“一二一”的口号,听着就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