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成啊!”何雨柱虽然嘴上推辞,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头大野猪,“这小的给院里也不够分啊,再说我这婚宴,用不了这么大的……!”
林奶奶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拄着拐杖走过来,假意嗔怪道:“傻柱!小锋一片心意,你就别推三阻四的了!你结婚是大事,当然要体面点!再说了小的我看也有130斤左右,我们院里这几家足够分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那……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林奶奶,那我就拿走大的了啊!小的留给院里,大家伙儿可别嫌弃肉少啊!”
张大妈:“赶紧搬回去吧!我们院里一共才7家,足够分了!”
何雨柱得了准话,乐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子,也不多废话,招呼着几个跟来的工友就上手抬猪。那头两百多斤的大野猪,几个人吭哧吭哧地折腾了半天,才七手八脚地弄上平板车。
“小锋,兄弟我记你大功!回头婚宴上给你留最好的座儿!”何雨柱抹了把额头的汗,冲北冥锋喊道。
北冥锋:“到时候再说,不过今天晚上你得来我家给我做顿饭,今晚我请几个领导过来吃饭!”
傻柱摆手:“这都不是事!”
何雨柱乐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子,也不多废话,招呼着几个跟来的工友就上手抬猪。那头两百多斤的大野猪,几个人吭哧吭哧地折腾了半天,才七手八脚地弄上平板车。
看着何雨柱美滋滋地拉着满载的平板车消失在门口,院里的气氛更加热烈了。
何雨柱走后院子里顿时像炸开了锅。
“快快快!都别愣着了!”张大妈把算盘拨得噼啪响,扯着嗓子喊道,“各家把盆、筐、篮子都拿出来!今儿个咱们院可是过大节了!”
院里瞬间热闹起来。西屋的刘嫂子端着个大铝盆,东屋的张大爷拎着个竹编筐,北屋的李家两口子直接扛了把菜刀过来,说是要帮忙分割。
林奶奶虽然年纪大,但在院里威信高,此刻拄着拐杖站在台阶上,像个指挥官:“老张媳妇,你负责过秤记账,我看着。小锋给咱们的肉,一定要分得公平,谁也不能占谁的便宜,也不能让谁吃亏!”
“放心吧林大娘!”张大妈一边把麻袋揭开,露出里面色泽暗红、带着硬毛的野猪肉,一边高声回应。
野猪肉的香气混合着特有的腥臊味散发出来,虽然不像家猪肉那样肥润,但那种野性的、紧实的肉感,看得众人眼睛发亮。
北冥锋靠在自家门框上,看着这热闹的一幕,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老娘站在他身边,轻声说:“你看看,就这一头猪,把全院都盘活了。邻里之间,有时候就缺这么个由头。”
“是啊,娘。”北冥锋应和着,目光扫过每一张洋溢着喜悦的脸。这些朴素的邻居们,平日里为了几棵葱、几头蒜可能也会拌嘴,但此刻,他们分享着同一种纯粹的快乐。
大家正分着肉中午下班回家吃饭的就都回来了,这下……院里更加热闹了。
老爹也回来了,走到北冥锋身边:“怎么不在村里窝着了?”
北冥锋笑了笑:“村里有啥好窝的?该办的都办妥了,就回来上班了。这不,顺便给院里弄了头野猪,让大家伙儿热闹热闹。”
老爹看着正忙着过秤、分肉的邻居们,又看了看那堆剩下的野猪肉,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低声道:“动静不小啊……太扎眼了。”
做父亲的,总是比母亲想得更深一层。王淑兰看到的是邻里和睦,老爹看到的却是潜在的麻烦。一头野猪,在这个凭票供应的年代,无异于一枚小小的炸弹,炸开了稀缺的物资,也炸出了可能觊觎的目光。
北冥锋明白老爹的顾虑,也压低声音,语气轻松却带着笃定:“爹,没事您放心。这就是给邻居们的一点年礼,不算违规。再说了,咱家也不缺这一口吃的,图的就是个邻里和气。一会儿我再给街道办送一头野猪,就更没啥事了?”
老爹:“行?你有分寸就好!”
没活多久肉就分完,北冥锋自家没要!各家也没白要都给钱了。老娘乐呵呵的拿了一把钱。
吃午饭的时候,傻柱也把钱送过来。并答应晚上早点过来做晚饭。
等傻柱走后,北冥锋把储物戒指跟老爹老娘说了一遍。并留下一堆野鸡野兔,在老爹老娘还没从储物戒的事反应过来时,就骑着挎斗摩托车走了。
北冥锋顺路给街道办送了一头200多斤的野猪。
王主任高兴的说:“你们院里上午分肉,我还想过去问问你还有没有野猪了,没想到你先送来了。”
北冥锋:“我哪能忘了王姨你啊!”
王主任乐得合不拢嘴,一边让座一边喊人倒茶:“快坐快坐!小锋啊,你这可真是雪中送炭!上午街道里正开会,大家伙儿都在发愁过年福利的事,你这头野猪送来得正是时候!这下好了,街道办的同志们也能过个油水足足的年了!”
北冥锋摆摆手,笑道:“王姨您太客气了,一点心意。您看这头猪怎么处理?是留在街道食堂,还是……”
“当然留在食堂!”王主任拍板,“让大家伙儿一起打牙祭!小锋,你放心,街道办肯定记着你这份情。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王姨!”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对了,听说你纺织厂林主任那边也弄了不少肉?这年头,能搞到这些肉,可不容易啊。”
北冥锋:“这次我们去东北的人多,进山就多打了一些猎物!我是自己开部队的卡车回来的。
王主任听完,脸上笑容更深,但眼底的审视之意也淡了几分。她点了点头,语气变得轻松了些:“原来是这样,部队的卡车啊……那就难怪了。我说呢,你小子做事一向有分寸。不过……!”她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小锋,虽说有部队背景,但这年头,财不外露总是没错。尤其是林主任那边那批货,数量太大,动静也大,你让他也稳着点,别让人给盯上了。”
北冥锋神色肃然,郑重地点头:“王姨提醒的是,我记下了。回去我就跟林叔说,让他务必低调处理,安全第一。”
“嗯,你能明白就好。”王主任满意地笑了笑,顺手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行了,猪我让人收下了,回头给你开张收据,我会把钱给你娘。你忙你的去吧,下午是不是还得去上班?”
“是,王姨,我这就走了。”北冥锋站起身。
“行,快去吧。过年要是放假了,记得来家里坐坐,我家你姨夫老念叨你呢。”王主任热情地相送。
“好嘞,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