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书云刚说完,刘女士就疯狂点头。
配合行,配合行,只要保障她的安全,要她怎么配合都行。
胡书云也没有含糊,把他们在办公室商量的那些计划挑了一部分跟刘女士说了一遍。
听到胡书云要顶替自己被带走后,刘女士的表情带着一丝纠结:“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不可以直接抓吗?”
就算是警察,不小心也会受伤的。
胡书云知道刘女士在担心什么,安慰了几句之后,说道:“现在我们找过来,除了跟你了解一下这个田侏儒的情况,还有一个,就是想征求一下你的同意,我们需要提前进入你家里埋伏。
不然到后面回来的人多了,容易暴露。”
刘女士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是警察,我当然信你们,需要我把钥匙给你们吗?”
她家里什么贵重东西都没有,真正重要的她都是随身携带的,警察进去,也没什么关系。
胡书云摇了摇头:“不用,我们有办法。”
卓刑又问了几个问题,刚准备结束去和不远处虎视眈眈的经理解释情况的时候,刘女士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我想起来了!我之前有次不舒服,下午就请假回家,看到有个男的从他房间出来。
长相记不清楚了,但是他这里,有颗大痣,非常明显。”
刘女士指了指自己的鼻翼,说道。
匆匆一眼,对方长什么样根本没看清楚,只记得鼻子这里有颗大痣。
要不是今天卓刑和胡书云找过来问话,她又拼命地想,说不定还想不起来这回事。
卓刑一听,连忙记下,又问了几句,确定没有新的线索后,才收起本子。
紧接着,就是又安抚了一下刘女士的情绪,帮她跟经理解释了一下,两人才离开这栋楼。
找了个没有监控的偏僻角落,确定没人看到后,卓刑和胡书云通过门回到了办公室。
然后隋昭又重新定位,把门放在刘女士的家中。
确定整个房间里面没有摄像头和外人之后,让胡书云和卓刑通过门去到那边。
同时,隋昭还和胡书云做了几次试验,在其他人的眼皮底下,把泰瑟枪递到胡书云的手中。
整个交接过程,迅速到只有几秒钟。
试验几次,确定万无一失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很好,又多了一层保障。
除去胡书云和卓刑这边,其余人则是分散在周围,只要田侏儒他们把人带走,就会有人跟上,绝对不会让他们离开自己视线的机会。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
刘女士回到巷口,脸上的表情和行走的动作都异常的僵硬。
哪怕知道警察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但是人没抓到,她就没办法真的放松下来。
虽然刘女士心里想的事很多,但这段路并不是很长,没几分钟,就走到了楼下。
刘女士看着面前的大门,深呼吸一口气,开门走了进去。
自己只需要按照平常的样子回家就行,剩下的会有警察代替自己。
她很安全,她很安全。
刘女士一边在心里不断重复安慰自己,一边往楼上走。
等打开房门,看到守在门口的卓刑和胡书云后,刘女士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他们在,接下来就不用自己担心了。
“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受伤的。”胡书云拍了拍刘女士的肩膀,说道。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跟隋昭通过门看到的差不多。
刘女士关掉手机的录音后,按照胡书云给出的剧本说话,同时身体往后退。
在卓刑的指引下,刘女士躲到了卫生间里面,缩在角落,屏住呼吸。
而门口的胡书云打开门的下一秒,田侏儒黑色的电击棍就抵在了她的肚子上,一道蓝色的电弧照亮了田侏儒狰狞的脸,随后又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胡书云主动咬紧牙关,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凄厉的,短促的惨叫,倒在地上了。
田侏儒听到惨叫声,快步走了进来,推了推倒下的“刘女士”,为了万无一失,田侏儒用早就准备好的破布捂住了“刘女士”的口鼻。
在破布捂上来的一瞬间,胡书云屏住呼吸,没有吸入一点迷药。
过了十几秒,确定时间差不多了,田侏儒才拿起破布,走到门口联络自己的同伴。
在对方上楼之后,为了尽快将人给赶走,霍齐和卓刑还在刘女士的对门房间制造了一点动静。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层楼除了她没其他人了吗?”鸭舌帽男人听到动静,立刻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盯着旁边的田侏儒。
田侏儒也一脸疑惑:“确实没人了啊,难不成是小偷?”
“别管了,赶紧撤,别被发现了。”鸭舌帽男放弃了进去弄乱房间的想法,招呼田侏儒过来和自己把人给抬走。
等外面的动静没了之后,刘女士才小心翼翼地开口:“真的没事吗?我刚才听到了那个女警的惨叫声。”
“放心吧,没事的,这是她演的。”卓刑安抚了一句。
知道田侏儒的手段后,他们整个下午也做了充分的准备。
胡书云刚才的惨叫声,完全就是迷惑这两个歹徒的,不然怎么让这两人放松警惕。
“接下来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好好休息。等这些人抓住后,我们再来喊你去警局做一下笔录。”卓刑安慰了几句之后,就急匆匆离开,和后面的大部队汇合。
刘女士的安危解决了,那么今晚最大的挑战也就来了。
弄清楚这个田侏儒一共有多少同伙,“销赃”的渠道又是什么。
最好今晚就能将人一网打尽!
田侏儒和鸭舌帽男虽然抬着一个成年女性,但是两人的动作完全没有停顿,轻车熟路地穿梭在各个巷子里。
走在前面的鸭舌帽男一边走,一边喘着粗气:“不对劲,这个女的看上去瘦瘦小小,没什么肉,怎么抬起来这么重?
停一下停一下,让我歇歇。”
田侏儒也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我也奇怪,而且怎么感觉,她还高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