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以为你不会过问这些从前的旧事。”皇上抬眼看向皇贵妃,她自从再次回到他身边,和曾经不太一样了,稳重沉静了,可对他也没了小时候的感情。
“那臣妾现在问了,你会说吗?”皇贵妃问道。
皇上比较简略的说道:“皇额娘薨后,我守孝三年,皇阿玛让我和柔则成婚,那时候她心高气傲,看不上我这个不得皇阿玛喜爱,也不得额娘喜爱的光头阿哥,装病买通钦天监,说命格不合,退婚了。”
“宜修有孕的时候,我已经是贝勒,她见不得宜修在她面前炫耀,穿了吉服在我回来的路上跳舞。”
皇上说起旧事,面带微笑:“我那时候顺水推舟,求皇阿玛赐婚,并在她们姐妹中间挑拨离间,搅合的带有那拉氏血脉的两个阿哥一个出生即夭折,一个三岁而亡;而她们姐妹,一个死了,一个不能生育。”
说完,皇上紧攥着皇贵妃的手,凑近她的脸,笑的邪肆说:“佳敏,听到这些,有什么感想?”
“皇上,我没什么感想,你别这样笑。”皇贵妃沉默了一会,推开他,没想到他就这样毫不掩饰把自己的不堪暴露在她面前。没法骂他心狠手辣,手段脏,毕竟她不是皇上,不知道他那段时期的经历。
“佳敏,你再次回来,我很高兴,当年你满心满眼都是我,把好东西都留给我,就算你已经不喜欢我了也没关系,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会一直护你周全。”皇上很满意看到皇贵妃面上没有厌恶,还是和以往一样淡定。
“皇上,除了你身边,我也没处可去,该担心的是我。”
“我们都老了,就这样吧,相伴走过往后的日子。”皇上面上恢复平静。
进宫人选的位分就这样定下,圣旨下发以后,贤贵妃和太后都不敢置信。
特别是贤贵妃破防得很:“皇上,您不是最爱姐姐吗?您怎么忍心让甄氏住去宝华殿?”
而太后则是和身边的竹息叹息:“哀家有些看不懂皇帝。”
除了进宫的几位小主,养心殿还发出十多封圣旨,全都是赐婚的圣旨。
雍正元年的选秀算是圆满结束了,内务府忙碌不停歇,离三阿哥的大婚时间不多了,必须好好准备。
文鸳还算清闲,嫁妆由马佳氏准备,族中给的添妆,加起来由一百二十台。
弘时偶尔会写信让人带出来,信上啰啰嗦嗦写了很多话,恨不得把他每日早上起来一直到睡觉之前做了些什么全都和文鸳讲。
甚至把太后给他赐了两个女人的事情都说了,他在心中洋洋得意求表扬:“鸳鸳,我一直记着你的话,我是你的,不碰其他女人,以后你得奖励我。”
文鸳每次都给他回信,顺带给他带一些宫外得到的小玩意。
时间来到十月初,大婚的时间到了,文鸳经历过很多次婚礼,流程都大差不差,习惯了。
走完婚礼流程,时间已经来到黄昏,文鸳坐在喜床上,身边是春梅、春花等陪嫁宫女陪着,弘时离开之前吩咐人给她送了吃的来,她这会正吃着。
外面婚宴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文鸳刚洗漱干净没多久,弘时就回来了。
“鸳鸳,我来了。”眼神亮晶晶的望着文鸳,身上带着一些酒气,看到文鸳一身红色寝衣,乌黑的头发披散着。
走近了,一股馨香萦绕在鼻尖,弘时脸红了,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舌头打结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就在这时,感觉鼻孔这似乎有些潮湿,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脸上爆红:“鸳鸳,我……”
“一身酒气,快去洗洗,我等你。”文鸳心里笑疯了,面上丝毫不露,要给他面子,不能嘲笑他,当做没看到他流鼻血。
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弘时就回来了,一身水汽,这次回来大胆了一些,坐到文鸳身边。
小动作不断,先是试探性的拉住文鸳的手,然后有些紧张把人搂在怀里,见文鸳不反对,由着他,胆子大了一些,凑近文鸳,在她脸上亲一下。
“下一步该做什么来着?”弘时小声嘀咕。
文鸳习过武,虽然弘时声音很小声,不过还是被她听清楚了,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好以整暇,想看看他到底会怎么做。
弘时先是抱起文鸳,来到喜床上,把人放下,然后从床上枕头下拿出一本书,翻了几下,然后放下书,转身到文鸳身边。抱着人,在文鸳唇上亲了几下。
然后抱着人,拿过书来:“鸳鸳,我们一起学。”
他看的书就是这个时代人结婚,都会给的压箱底避火图,虽然画的有些抽象,但是该怎么做,看看还是就明白了。
翻了十多页,弘时气息变得粗重起来,在文鸳耳边问:“鸳鸳,你学会了吗?学会了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文鸳装羞,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到同意,颤抖着手,扯开文鸳的衣衫,第一次见到异姓的身体,弘时觉得自己晕乎乎的,像是在云端,又像是酒醉了,云里雾里的。
咽了咽口水说道,“鸳鸳,我来了啊。”
文鸳嫌他拖沓,环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拖拖拉拉,还是得她自己动手得了。
引导着弘时完成第一次,文鸳觉得自己被折腾的够呛,这个夫君不怎么聪明,不过还挺有本钱的。
而弘时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过了一会,缓和过来以后,趴在文鸳身上恳求道:“鸳鸳,再来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我累,不要了。”
文鸳不同意,弘时急的满头汗,不停恳求,无师自通说尽各种甜言蜜语。
“好吧,就一次哦,明日还要早起请安。”
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再来一次,弘时还是有些不满足,不过看着文鸳累坏了,昏昏欲睡的,只好偃旗息鼓,搂着文鸳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