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周喆直感到气氛差不多了。
他再次起身打开了傅靑的房间门,傅靑不经意的扭头看过去,只见爱丽丝的正在笑吟吟的看着他。
“啊?”
傅靑惊讶的有些合不拢嘴,迅速站起身。
其实按理来说,爱丽丝是不可能跟焦员和周喆直等人同台的,但因为这个酒局十分特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傅靑沉浸在其中。
因此,众人都知道周喆直的计划,也并没有反对。
“好久不见。”爱丽丝开口说道。
傅靑有些惊喜的发现,现在的爱丽丝竟然说了一口流利的中文!
现在的华联由于大部队都是华夏人口,所以中文早就被定为了官方语言,但其他的人口数量也不算小,他们的母语华联也并没有强制废除。
对于华联的百姓们来说,经过基因晋升之后的智商,掌握几门外语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倒也没有人对此提出什么异议。
爱丽丝跟其他人不一样,她学习中文并不是纯粹因为这是官方语言,生活起来会方便。
而是因为有个人是个华夏人,她想要了解他的一切,所以就想要努力融入他的生活。
第一步便是从语言开始。
傅靑虽然不知道爱丽丝心中所想,但是他也能猜测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对于爱丽丝,傅靑尽管在心理上不排斥,却也绝对不会主动说什么。
这不仅是因为他是个大直男,还因为在华联所有人的眼中,傅靑的形象就是一个纯粹的华夏民族主义者。
如果这么一个纯粹的民族主义者,却跟一个歪果仁谈恋爱,即便是民众们嘴上不说,但在心中还是会有一些想法。
“好久不见。”傅靑笑着说道。
“不请我进去吗?”爱丽丝看了看里面的焦员等人,对着堵门的傅靑说道。
“哦,对对对。”反应过来的傅靑立刻尴尬的让出了身子:“快请进,快请进。”
爱丽丝款款走进房间中,跟焦员等人打了个招呼之后,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傅靑的身边。
她的姿态就像是这家的女主人一样,时不时的为傅靑夹个菜,添点酒,等傅靑喝完一杯之后,她还会无声的送上一杯茶。
爱丽丝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傅靑心中却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眼前长辈、好友、战友都在,还有爱丽丝在一旁陪着,傅靑只觉得心中都是幸福的味道。
所谓幸福,其实只是感到满足之后的附属品,如果对生活不满,那带来的便是衍生品,厌恶...
只是傅靑心中忽然之间涌起了一阵遗憾,虽然所有人都在场,却唯独少了亲人。
傅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他的亲人只有福利院的孙奶奶,
就在傅靑愣神的时候,周喆直悄悄将酒水换成了更高度数的,足足有72度,看的马艾国都不自觉的开始咧嘴。
“哐哐哐。”
敲门声再次响起,傅靑立刻抬起了头盯着房门,他的心中有一种感觉,门后的人很可能就是自己朝思暮想想要见到的人。
于是,不等周喆直站起来,傅靑便率先向着房门走去。
他的脚步很慢,慢到就像是一只乌龟在缓慢爬行。
傅靑将手轻轻搭在门把手上,他在这一刻忽然犹豫了起来。
他怕,他怕后面的人不是孙奶奶,那会让他在这一刻幸福的心理瞬间消失,他想要在这种时候多停留一些时间。
傅靑向后看了一眼,发现周喆直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也就是这个笑容,让傅靑突然反应过来,门后的人肯定是孙奶奶。
于是,傅靑立刻打开了房门。
房门刚一打开,孙奶奶的声音便传进了傅靑的耳朵。
“小靑,奶奶总算是见到你了,这么久你去哪了?”
孙奶奶在看见傅靑的那一刻,手掌颤颤巍巍的伸出,轻轻抚摸着傅靑的脸颊。
傅靑感受着孙奶奶手掌的温度,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
“孙奶奶...我想您了。”
“奶奶也想你,你这孩子这么久也不来看看我,让我知道你过得好。”孙奶奶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也是泛红起来。
焦员等人注视着一幕,没有人上前打扰。
在周喆直去福利院接孙奶奶的时候,孙奶奶还不相信周喆直,直到他拿出傅靑的视频,孙奶奶才愿意跟周喆直来到这里。
一路上,孙奶奶的心中全都是期待,连那些超出认知的科技她都完全没有注意到。
不过现在地方主世界也早已被华联彻底占领,很多的国家见识到华联的兵锋之后,也不得不跪倒在华联的脚下,主动献上自己的忠诚。
而如今,焦员来到华联不止是为了要劝解傅靑,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接替二把手成为华联的负责人。
并且,推进主世界和华联的彻底融合。
本来二把手是不太同意的,因为华联正是紧要的时刻,要是妖魔一族真的打过来,主世界最起码还能作为华联的退路,不至于被全部消灭。
但焦员却觉得不应该这样。
而是主世界越是这种危机的时刻,就越要旗帜鲜明的跟华联站在一起,共同度过这个难关,要不然主世界以后再华联其他世界民众心中将会留下一个怯战的形象,极容易造成民众之间的分裂。
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结果,那他们这几年的努力也就白费了,不管是谁都是不愿意看见的。
傅靑和孙奶奶在门口寒暄了一阵子,便搀扶着孙奶奶走进了房间内。
实际上这只是傅靑的习惯罢了,现在的孙奶奶完全不用傅靑搀扶,主世界的华夏民众也已经全部得到了基因进化。
焦员站起身将首座让给了孙奶奶,这是既是因为孙奶奶的年纪是众人当中最大的,也是为了感谢孙奶奶将傅靑抚养长大,给华夏培养出了一个改变国运的机会!
孙奶奶自然是知道焦员是谁,说什么也不肯就坐,最后还是在所有人的劝解之下,孙奶奶才勉强坐在了首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