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丽丝听罢泪流满面,她抹着眼泪点了点头
荒沙满意的笑着将她放下,继续说道,“战斗方面你不需要操心,妈妈和爸爸会将一切敌人荡平的,到时候你再出去想怎么游历都行”
“爸爸...”,芙丽丝却面露疑惑,“打出生起我就没见过他啊,他真的还在吗?”
“傻孩子,他一直都在”,荒沙神秘一笑,“而且看现在的情况,你马上就要见到他了...先去冥想室闭关吧,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会来叫你的...一切都会结束的”
待到芙丽丝离开后,荒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暴戾的表情,“菲根...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这次看我们把你们连根拔起”
...
金沙大陆东部高原,铁公爵的领地
“行了,通知大家,是时候行动了”,铁公爵菲根亲王给手下分配完了任务
待他们退下后,他看向身边的年轻男子,“你做好迎娶芙丽丝公主的准备了?”
“时刻准备着,父亲大人”,那男子恭敬的说道,他的年龄看起来跟芒特相仿,应该是同一代的能力者,甚至修为也相仿,也是巅峰A级
“不过父亲大人...”,男子欲言又止
“说”
“有这个必要吗?皇...毒后您也是知道的,她不可能投降的”
“呵呵,万一呢,不过如果她还不识趣真要我们动手再让位,我们也不需要承认芙丽丝的公主身份了”,看到儿子迷茫的眼神,菲根只解释了一句话,“芙丽丝是国王失踪后一段时间才出生的”
看到儿子瞪大了眼睛,菲根冷笑着摆手让他退下
待到人都走后,菲根自言自语道,“克里斯汀...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的女儿想想吧”
...
时光流逝,又过了一段时间
金沙大帝国民间开始大规模爆发一种说法,他们的国王早已被现在的女皇和皇妃合力毒杀,之前国家内部产生的压迫和腐败都是她们上位后非但不作为还变本加厉压榨底下的贵族们,贵族们迫不得已才做的
之前这些说法都是流于民间百姓,口口相传,像是一则闲谈罢了
但这次这些说法是从各大公爵的官方之口中流传出来的,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更绝的是,这次各大公爵和他们旗下的伯爵男爵骑士等都有了动作,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始整备军队,打算讨伐这个‘邪恶’暴戾的女皇
终于,动乱和流言一路蔓延到了金沙大陆最远端的开古,搞得当地人心惶惶
“哇哦,整个金沙大帝国的力量都调动了起来了,荒沙小姐排面啊”,格斯笑道,他们终于要来活了
“起义军、反抗军、叛乱军,他们应该叫哪个呢,锐漪摸着下巴思考着
“当然是叛乱军啦,他们可是芒特和芙丽丝他们的敌人,自然也是我们的敌人,哼哼,正义的佣兵们力挽狂澜,粉碎了万恶的贵族们试图颠覆帝国的阴谋”,格斯一脸骄傲的畅想着自己压根还没做的光辉事迹
“你确定不是邪恶的女皇勾结残暴的怪物屠戮反抗自己的臣民?”,锐漪开玩笑道
“那得输了才是这样,我们怎么可能输?对面还能掏出个S+级不成?”,格斯耸肩笑道
就在他们聊着的时候,通讯器响起,格斯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来源,上面的标注是金沙大帝国官方人员
格斯咧嘴一笑,接通了通讯…
片刻后,酒店顶级套房的门打开,格斯等一众人离开,直奔市中心的指挥所
…另一边,开古市中心指挥所,诸营翻看着手下的几份资料
有一份是神圣教廷前几天提交上来的,提醒他警戒格斯这只小队,两只血月怪物,两只原生怪物,一只日食怪物,加上一个精神系人类…其中巅峰A级一位,上位A级两个,中位A级三个,这已经是一个很恐怖的战力配置了,完全能对抗一个小一点的公爵势力
然后那唯一的人类还只是中位A级,看起来并不占主导,也就是说这是只由感知怪物领导的小队,不可完全信任
格斯看到这份报告时则惊奇于别的地方,一是自己在异常结束后回收的营养似乎过多,他现在的体质已经跟婧飞燕一样被判定为上位A级了
二是小圆由于被自己的血肉造物完全包裹,机器人的身份似乎没被发现,而是直接被判定为了另一个血月怪物
三…这个b修女果然在睁眼说胡话,还说机器坏了查不出他是异种还是感知怪物,这都快把他们几个人的户给开出来了
“连血月怪物日食怪物这种都能查出来吗?”,格斯惊奇道,他对那些神圣教廷人所持的检测机器起了兴趣,格斯塔在神圣教廷内部的感染尝试往更多技术人员身上扩张,试图弄明白这东西的原理
“应该是检测咱们体内的特征能量吧,血月和日食的催变能量都挺特殊,痕迹不易抹除”,婧飞燕感慨道,“不过我体内的深渊核心竟然没被查出吗,格斯塔藏得很好啊”
几人脑中闲聊间,现实里已经进入了指挥所,诸营已经给底下的人打过了招呼,格斯他们一来就有工作人员给他们引路,服务态度十分良好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诸营的办公室,也是他之前跟亚力交流的地方
简单的介绍和寒暄过后,诸营直接进入主题,就像之前跟亚力说的那样,直截了当的邀请他们领导先锋军…说话间他还瞥了一眼在格斯身后站着的婧飞燕和毛毛,她们俩的气息明显更强,但这个小队明显是以眼前这个少年为首,就…有些奇怪
不过格斯并没有像之前在脑海里那样,直接答应,反而反问诸营,“还请容我确认一下,金沙大帝国S级能力者【诸营】先生,你效忠于谁?”
诸营有些错愕,随后释怀一笑,亚力还真没说错,这小子有点意思,“你是在质疑我的忠诚?”,他说着,倒是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兴趣的看着格斯
“不不,先生,我说的可是效忠于谁,并不是在质疑您的忠诚本身”